最后只是低声劝我:
“茜茜,你别闹了,跟妈认个错,大过节的别让亲戚们看笑话。”
“我闹?”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口像是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
“陈则,你摸着良心说,结婚以来,我在这个家到底怎么样?”
婆婆见儿子帮腔,气焰更盛,拉着陈小梅的手哭诉:
“梅梅,你看看,我一直待她像亲闺女一样,结果她就是这么对我的。”
“天天泡在工作室不着家,让她生个孩子也不肯。”
“现在还敢当着亲戚的面跟我顶嘴,我这心里苦啊。”
陈小梅立刻附和:
“嫂子你别难过,是叶舒茜不懂事,眼里只有钱,没有这个家,更没有你这个婆婆!”
她又转头对着我,字字句句都带着道德绑架:
“叶舒茜,我问你,你嫁进陈家三年,连个孩子都没生,你对得起陈家吗?”
“天天守着你的工作室,连家都不顾,你配当妻子吗?”
我看着她煞有介事的模样,想起这三年来的种种。
婆婆天天旁敲侧击催我生孩子,动辄就抱怨我不着家,赚点钱就摆架子,话里话外都想拿捏我。
陈小梅每次来家里,都故意提起她家儿媳多孝顺,每天在家伺候公婆、持家务。
看似夸自己儿媳,实则暗戳戳地撺掇婆婆对我更苛刻。
而婚前对我百依百顺的陈则,从来都是冷眼旁观。
吸着我的血,还默许着她们一次次为难我。
5
亲戚们的指责,像针一样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他们的脸,只觉得我这几年又瞎又傻:
“你们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不知道,就凭她一句话,就全都来指责我?”
陈小梅立刻接话,眼神里满是不屑:
“长辈说你几句怎么了?就算她错了,你做晚辈的听着就是,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凭什么听着?”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长辈?她像个长辈吗?”
“哄我生孩子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生出来就帮我带,让我专心顾工作室。”
“转头对陈则说等我生了孩子,精力散了,就我把工作室交给他,说男人撑家才像样。”
婆婆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撒泼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去年我工作室资金链断裂,天天熬夜谈客户、跑工地,焦头烂额连饭都吃不上。”
“你反而怂恿陈则偷偷转走我卡里的两万块,给你买金镯子,这是长辈该做的事?”
陈则的脸瞬间涨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婆婆却理直气壮地喊:
“我养儿子这么大,他孝敬我个金镯子怎么了?”
“你是他媳妇,你的钱就是他的钱,他花自己的钱,还得看你脸色?”
她是装都不装了!
“陈则,之前我忍无可忍要和你离婚,你是怎么说的?”
“你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说会让你妈回去,不涉我们生活。”
“说以后一定好好对我,这些,你都忘了?”
我看着陈则,声音里满是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