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愿意？」江若雪狐疑地看着我。
「当然！」我站起身，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比她还要坚定，「姐，这个家，这个集团，不能没有你！你就是电，你就是光，你就是唯一的神话！」
我爸妈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爸冷哼一声，「既然这样，今天你们就去公司交接。若雪，你要好好，让妹看看，什么才叫精英！」
江若雪昂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放心吧爸，我会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江家真正的女儿。」
看着她斗志昂扬的背影，我忍不住在心里为她点了一蜡。
姐，希望你的发际线能撑过这个月。
4.
到了公司，我迫不及待地把江若雪领进了我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更像是一个高压锅。
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两部响个不停的座机，还有墙上那张密密麻麻如同鬼画符一样的行程表。
「这……这是什么？」
江若雪指着墙上那张巨大的白板，声音有点发颤。
我走过去，拿起教鞭，像个尽职尽责的解说员。
「姐，这就是作为CEO的常行程表。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指着第一行：「早上四点，起床，阅读全球财经新闻，分析股市大盘，这是爸爸规定的『醒脑时间』。」
江若雪点了点头：「四点，还行，我能做到。」
我继续往下指：「五点，晨间视频会议，主要对接欧洲那边的分公司，因为时差关系，他们那边刚好是下班前，我们要抓紧时间骂人。」
「六点，陪重要客户打高尔夫。记住，不能赢，也不能输得太明显，要让客户觉得你是险败，这样才能体现出你的情商。」
「七点半，早餐会。一边吃一边听各部门汇报昨数据。如果数据下滑超过0.1%，你就要当场把盘子扣在那个部门经理的头上——这是妈妈教的『狼性管理』。」
江若雪的脸色稍微白了一点，但还是强撑着：「这……这也就是稍微紧凑了一点，我可以。」
我笑了笑，指着中间那一大坨红色的字：「别急，重头戏在后面。上午九点到晚上九点，是连续十二小时的高强度工作时间。期间包括但不限于：签署三百份文件、接待五波来访的领导、处理八个突发危机、还要抽空去视察工厂。」
「这期间，你不能上厕所超过三次，每次不能超过五分钟。因为爸爸说，膀胱也是一种需要训练的肌肉，憋得住尿才能憋得住大招。」
江若雪的腿有点软了，她扶着桌子：「那……那晚上呢？」
「晚上？」我指了指最后几行，「晚上十点，陪人喝酒。喝白的，不能掺水。喝完之后，凌晨一点，开始复盘当天工作，写三千字的心得体会发到家族群里。凌晨两点，对接美国市场，开始新一轮的视频会议。」
「大概三点半左右，你可以睡觉了。睡半个小时，然后四点起床，开始新的一天。」
我说完，把教鞭往桌上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姐，这就是千亿集团掌门人的枯燥生活。怎么样？是不是很充实？是不是很？」
5.
江若雪盯着那张行程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