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迅速成立了新公司,名字就叫——“星尘科技”。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上了母亲当年的核心研发团队。
他们大多因为看不惯许振雄和蒋梅的作为,早已从许氏集团离职。
当我拿着母亲留下的技术资料找到他们时,这些年过半百的老研究员们,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许董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的。”
“知意,你放心,我们这把老骨头,一定帮你把许董没走完的路走下去!”
他们对许振雄的行为感到不齿,更对能重拾当年的研究而兴奋不已。
我们租下了市郊一整个高科技园区作为实验室和厂房。
研发的路,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
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推倒重来。
资金像流水一样烧掉,实验数据一次次地陷入瓶颈。
团队里开始出现焦躁和怀疑的情绪。
那段时间,我几乎是以实验室为家,每天睡眠不足四个小时。
顾言深一直默默地支持着我。
他从不过问研发的具体进程,却总能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带来最关键的资源和最坚定的鼓励。
“知意,别怕失败。”
“你只管往前冲,后面有我。”
他的信任,是我在那段黑暗子里,最温暖的光。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们像一群在孤岛上奋斗的拓荒者,与世隔绝,潜心研发。
终于,在第三年的秋天,我们成功了。
第一批量产的“星尘”材料走下生产线,各项性能指标完美地达到了理论数据。
基于此,我们开发出了第一款颠覆性的产品——一种新型的超薄高能电池。
它的储电量是传统锂电池的二十倍,充电速度却只需要十分之一。
这意味着,整个新能源行业,都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革命。
而这三年里,许氏集团,也上演了一出精彩的“作死”大戏。
许嘉宇那个草包,上位之后,立刻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他好大喜功,听信谗言,把公司大笔的资金投入到一个个虚假的“风口”里,点对点网络借贷,共享经济,元宇宙……
结果,血本无归。
他将公司里那些有能力的老臣全部开除,换上了一批只懂得阿谀奉承的酒肉朋友。
整个公司,被他搞得乌烟瘴气,管理一塌糊涂。
为了弥补巨大的财务亏空,蒋梅这个贪婪的女人,开始怂恿许振雄,在公司的传统上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产品质量急剧下滑,口碑,了十几年的大客户纷纷解约。
许氏的基,被他们亲手一点点挖空。
更可笑的是,许嘉宇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下,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他开始挪用公款,拆东墙补西墙,最终欠下了巨额的。
许家的衰败,成了整个行业内公开的笑话。
而我,和我的“星尘科技”,在这三年里,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我们就像潜伏在深海的巨鲨,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流鲜血。
时机,到了。
全球科技发布会。
这是全世界科技巨头展示最新成果的舞台。
“星尘科技”,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公司,作为压轴出场。
当我作为CEO,第一次走上那片耀眼的聚光灯下时,台下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