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能不能调监控？”
“去年三月的监控已经覆盖了……但我可以帮您查一下签名。”
她调出了签名扫描件。
我看了一眼。
不是我的字。
笔迹模仿得很像，但“念”字的最后一笔，我从来不会那样写。
陆远模仿了我的签名。
拿着我的身份证和存单。
取走了18万。
我坐在银行的椅子上。
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我重新算了一遍。
固定转账：180000。
额外转账：173000。
我的嫁妆：180000。
总计——
五十三万三千。
五十三万。
其中十八万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她攒了一辈子的钱。
他偷走了。
伪造我的签名，偷走了。
然后转给一个年入五百万、把他当狗的女人。
我在银行坐了十五分钟。
然后我站起来。
去了律师事务所。
7.
律师姓张，是方芳介绍的。
我把所有材料摊在她面前。
十七页银行流水。
苏婉的专访截图。
苏婉和闺蜜的聊天截图。
嫁妆存单和签名对比。
张律师一页一页看完。
抬头看我。
“你想怎么办？”
“离婚。”
“财产呢？”
“该是我的，一分不能少。”
张律师点头。
“嫁妆18万，这个是婚前个人财产被非法支取，有签名对比可以走法律程序追回。”
“那35万呢？”
“35万是婚后夫妻共同财产，他未经你同意转赠给第三方，你可以主张返还。”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不仅要还你嫁妆，婚后转出去的钱也要算清楚。”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你的情况，胜算很大。”
我点头。
“但是，”张律师说，“你确定要现在就动？”
“什么意思？”
“你现在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了。但如果他先提离婚，在财产分割上你反而更主动——法院会认定他有过错。”
我想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让他先提？”
“如果他会提的话。”
他会的。
我了解陆远。
苏婉年入五百万，创业成功，年轻漂亮。
他白月光。
他做梦都想跟她在一起。
他之所以没提，是因为苏婉没答应。
但如果苏婉给他一个暗示呢？
我拿出手机，给方芳发了条消息。
“方芳，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
“你老公和苏婉之间，是不是有一个小群？就他们几个‘狗’和苏婉的。”
方芳沉默了一会儿。
“有。三个男的和苏婉。群名叫‘老友记’。”
“你能截到群聊记录吗？”
“我试试。”
两天后。
方芳给我发来了截图。
群聊里，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