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苏语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解释她为什么会在你的私人公寓里？解释她为什么穿成这样？”
“还是解释她脖子上的痕迹，是不是你留下的？”
她的质问，句句诛心。
我站在周聿安身后，欣赏着他百口莫辩的窘迫模样。
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
周聿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谈。”
他说着，就想拉着苏语柔离开。
“不。”
苏语柔却固执地站在原地。
她擦掉眼泪，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柔弱，而是充满了敌意和审视。
“就在这里说。”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宣战。
“我也想听听，许秘书打算怎么解释。”
05 谁是替代品
苏语柔的目光，像两道探照灯，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带着一种正宫审视小三的轻蔑。
周聿安夹在中间，脸色黑沉如水。
“语柔，别闹了。”
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闹？”
苏语柔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尖锐。
“周聿安，你半夜和一个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现在说我闹？”
她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温热的汤汁洒了一地，在玄关的地板上弥漫开来。
场面一片狼藉。
我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场，我只是那个引爆战争的导火索。
周聿安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够了！”
他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烦躁。
他不再理会苏语柔，而是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许愿，你满意了？”
他咬牙切齿地问。
我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还不够。”
我说。
“除非，你现在当着苏小姐的面，告诉她，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的话，让周聿安和苏语柔同时愣住了。
苏语柔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周聿安的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疯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我就是疯了。”
我看着他，眼眶发热。
“被你疯的。”
“周聿安，这三年来，我算什么？”
“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物？”
“还是……她苏语柔的替代品？”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苏语柔的脸色，白了又青。
周聿安的身体，也僵住了。
“替代品”这三个字，显然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震惊，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他沙哑地问。
我自嘲地笑了笑。
“不然呢？”
“你敢说，你透过我，看的不是她？”
“你敢说，你半夜叫着‘语柔’的时候，不是把我当成了她？”
我的质问，让苏语柔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扶着墙，不敢置信地看着周聿安。
“聿安……她说的是真的吗？”
周聿安没有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