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想了想：“你就说‘好的’‘知道了’‘我也是’就行。”
妈妈沉默了一下，点了下头。
姜糖在旁边心想：爸爸这是教妈妈当群聊机器人吗？
但她也懒得管。
只要妈妈开心就行。
晚上睡觉前，姜糖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事。
爸妈都在努力适应凡人的生活。爸爸学用微波炉，妈妈学跳广场舞、学喝咖啡、学跟家长聊天。
他们明明可以回仙界、回魔界，却为了她留在这里。
她弯了弯嘴角，抱紧小熊。
窗外，几只“麻雀”还在加班。
“今天素材：魔君参加下午茶！首次融入凡人社交圈！”
“这个角度好，拍到她喝咖啡皱眉的样子了。”
“那个咖啡真的很苦吗？下次咱们也尝尝？”
“你是麻雀，喝什么咖啡。”
“可以变成人形去喝嘛。”
“有道理。下次换班的时候去试试。”
姜糖听着它们叽叽喳喳的心声，慢慢睡着了。
10
第二天是周末，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姜糖睁开眼睛，听到客厅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噗——”
“滋滋滋——”
“砰！”
她爬起来，走到客厅门口，看到爸爸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个平底锅，锅里的鸡蛋正在冒黑烟。妈妈站在旁边，双手抱，面无表情。
“本座说了，火太大。”妈妈说。
爸爸皱眉：“本座明明开的很小。”
“你开的是最大档。”
“这是最大档？这不是最小档吗？”
妈妈走过去，指着灶台上的旋钮：“这个标志是小火，这个是大火，你拧的是大火。”
爸爸看着那个旋钮，表情凝重，像在研究什么深奥的阵法。
姜糖走到餐桌前，坐下。
她已经习惯了。
三分钟后，爸爸端着一盘黑乎乎的煎蛋走过来，放在桌上。
“吃吧。”他说。
姜糖低头看着那盘东西——如果不是妈妈说是煎蛋，她本认不出来那是鸡蛋。
妈妈叹气，站起来：“本君重新做。”
爸爸拦住她：“不行，本座今天一定要学会。”
妈妈看着他，眼神复杂。
姜糖用读心术扫了一下爸爸的内心：“本座当年统领十万大军，什么阵仗没见过！一个小小的煎蛋，能难倒本座？”
她收回读心术，心想：好像真的能难倒你。
第二锅，还是糊了。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