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府中失火,定是晏昭趁机派人偷换了证据。”
晏昭立刻反驳。
“一派胡言!你有何证据?”
“府中失火,说不定是你自己放的火,想销毁伪造的痕迹!”
知府沉吟:“云将军,空口无凭。”
“若无证据证明借据被调换,本官只能按现有凭证断案。”
我看向晏昭,他正得意地看着我。
“大人,我有证人。”
话音刚落,堂外走进一个老仆。
正是当年侯府的管家,被晏昭打出家门后,一直被我收留。
“老奴可作证,当年侯爷确实向云老爷借过三万两白银!”
晏昭脸色一变:“你这个叛徒!休要胡说!”
管家不为所动,从怀中掏出一枚雕刻精美的玉印,高高举起。
“这是当年借款时,侯爷与云老爷立契后,云老爷特意交我保管的信物!”
“他说两家是世交,玉印为凭,既防后账目混淆,也显借款诚意!”
“云老爷敬重侯爷,便将玉印托我收好,约定非对账或有时不得拿出!”
晏昭嘶吼:“印章也是假的!”
知府接过印章,仔细查验:“这印章确实是侯府旧物。”
“可借据字迹不符,此事仍有疑点。”
堂下百姓议论更甚,有人喊着“严惩骗子”。
晏昭见状,趁热打铁道。
“大人!云舒月欺瞒朝廷,罪加一等!”
“请大人下令,查封将军府,追回被骗的聘礼!”
知府面露难色,看向我。
“云将军,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我站在堂中,目光扫过晏昭得意的脸。
“有。”
“晏昭,你敢不敢让我派人去取?”
晏昭嗤笑:“取就取!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假东西!”
我冲亲兵使个眼色,他立刻领命而去。
堂内死寂,百姓屏息等待。
晏昭开口道:“大人,她定是去伪造记录了!”
苏婉宁适时哭喊道。
“是啊大人!她不仅是骗子,还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这话一出,堂内瞬间动。
我猛地抬眼,盯着苏婉宁。
她被我眼神慑住,却硬着头皮喊。
“当年在漠北,她明知我和阿昭情投意合,还故意接近!”
“她仗着自己是将军,多次深夜找阿昭,他休了我!”
“阿昭不肯,她便怀恨在心,如今又伪造借据报复!”
晏昭眼睛一亮,立刻附和。
“没错!她早就觊觎我,一直想拆散我们!”
“这借据是假的,她就是想我娶她,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百姓议论声轰然炸开,看向我的目光满是鄙夷。
“原来还有这回事!”
“仗着有权有势就抢别人夫君,太了!”
“又是骗钱又是当小三,真给将军丢脸!”
我听着百姓们的低声谩骂,面色不变,看着晏昭问道。
“你确定当时我深夜找你,是为了让你抛妻另娶吗?”
晏昭将脸偏到一边,不敢直视我。”
苏婉宁哭倒在地:“大家快看!她还想当众威胁侯爷!”
“不过我有证人!当年军营的侍女可以作证,她深夜去过阿昭的营帐!”
晏昭立刻接话:“对!快传证人!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抵赖!”
知府皱眉:“传证人上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