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似乎看到了希望，立刻说道：“你肯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地址就是家里，你快点！”
“我没说要回去。”我淡淡地说，“我是问你们现在所在的地址。”
“什么意思？”
“大出血是很危险的，等我开车过去，黄花菜都凉了。”我打开手机的免提，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作着，“我已经帮你们叫了救护车，把定位发给他们，会快很多。”
“叫救护车？”林伟的声音瞬间拔高，“你叫什么救护车！大过年的多不吉利！而且那玩意儿多贵啊！你有车，跑一趟不就行了吗？林念，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气笑了。
人都要死了，他还在乎吉利不吉利，还在乎那点救护车钱。
“第一，我不是医生，就算我去了，也做不了任何急救措施。救护车上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和设备，比我安全一百倍。”
“第二，现在是除夕夜，路上堵不堵另说，就算不堵，我开过去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救护车有优先路权，五分钟就能到。”
“第三，”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林念，晦气。我怕我一脚油门，直接把你们一家三口，连同你那未出世的宝贝儿子，一起克死在路上。这个责任，我担不起。”
说完，我不再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将刚才拨打的120急救电话的截图，连同我刚刚说的那段话，编辑成一条短信，发给了林伟。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扔进包里。
“小姐，您的账单。”服务员走了过来。
我优雅地笑了笑，递上我的卡。
“麻烦了。”
窗外的烟花，更盛了。
这个新年，对我来说，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总统套房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泡在按摩浴缸里，喝着82年的拉菲，感觉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至于林伟他们一家，是死是活，与我何？
我已经仁至义尽，帮他们叫了救护车。
剩下的，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
我是在柔软的大床上自然醒来的。
打开手机，取消了飞行模式。
一瞬间，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
有林伟的，有我爸的，还有我妈张翠兰用陌生号码打来的。
我懒得看，直接一键清空。
微信里，倒是有些意外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