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
我发现这些古老的智慧中。
蕴含着无穷的权谋之道。
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
去御花园散步。
不再是为了扑蝴蝶。
而是为了观察。
观察那些宫女太监的交谈。
观察那些花草的枯荣。
甚至观察那些巡逻侍卫的路线。
我变得像一个影子。
在皇宫的各个角落穿梭。
但又小心翼翼不引人注目。
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每次皇上召见大臣。
或者有重要政务时。
德全公公会比平时更加忙碌。
他的脸上会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开始通过德全公公的表情和行动。
推测朝堂上的风向。
虽然我还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但我已经不再满足于做一个被保护的质子。
我想要主动掌控自己的命运。
这天。
德全公公又来看我。
他带来了一盒西域进贡的甜点。
“乐安姑娘,这是皇上特意吩咐给您的。”
他的笑容依旧亲切。
但我注意到他眼底的疲惫。
“德全公公辛苦了。”
我起身接过盒子。
语气轻柔。
“公公最近似乎很忙。
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德全公公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
似乎在衡量什么。
“姑娘聪慧。
老奴不敢隐瞒。”
他压低了声音。
“北境战事又起。
漠北狼族蠢蠢欲动。
边关急报频传。
皇上这些子。
都宿在御书房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北境。
爹。
这三个字像一把利刃。
再次扎入我心。
“那……我爹他……可有消息?”
我努力控制住声音。
不让它颤抖。
德全公公叹了口气。
“顾将军一直在北境。
之前燕云关失守后。
皇上并未收回他的兵权。
只是……将他调往更苦寒的漠北边陲了。”
我的手紧紧攥住衣角。
原来,爹还在北境。
他没有被处死。
但也没有回到京城。
他像一个被放逐的罪人。
在更遥远的边疆。
“他……过得可好?”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德全公公犹豫了一下。
“战事胶着。
顾将军一直在最前线。
情况……不太乐观。”
他说得含蓄。
但我却能听出其中的凶险。
我爹。
他在为大宁朝浴血奋战。
而我在京城。
却被传是叛徒之女。
这太讽刺了。
我突然意识到。
我不能再被动等待。
我必须做些什么。
德全公公见我沉默不语。
以为我只是担心。
便安慰道:“姑娘放心。
皇上心里一直念着顾将军的功劳。
定不会坐视不理。”
我看着他。
第一次觉得他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至少他知道。
我爹曾经有功劳。
“德全公公。
您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人。”
我抬起头。
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我有一个请求。”
德全公公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出请求。
“姑娘但说无妨。”
“我想见皇上。
单独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