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明打断他,“这些年AA是她自己愿意的,我没过她。她以为她清高,其实就是蠢。”
从婆婆家回来那晚,我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
梦里父亲还活着,坐在老房子的藤椅上给我剥橘子。
他说:“晚晚,爸爸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把你教得太好。好到宁愿吃亏,也不肯伤人。”
我醒过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窗外天还没亮,傅泽明又一夜未归。
我打开手机,许薇凌晨三点发了条朋友圈。
照片里是两只交握的手,配文:“谢谢你陪我等出。”
我关掉手机,起身去了书房。
结婚五年,傅泽明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以前我从来没看过。
打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
许薇一丝不挂坐在傅泽明腹肌上,
许薇穿着清凉躺在我们的婚房。
我手一边抖一边拍照。
抽屉最底层压着一份旧文件袋,牛皮纸已经泛黄。
我打开,里面是一张交通事故认定书。
时间是我父亲出殡的前一天。
父亲出事那天,我正在外地出差,
傅泽明告诉我说父亲闯红灯,自己撞到护栏当场死亡。
等我赶回去时,父亲已经下葬。
婆婆握着我的手哭着说节哀,
我哭的几度晕厥,傅泽明一手办葬礼。
当时我还很感激他能帮我,此刻,我心里却隐隐不安。
往下看,认定书上肇事方那一栏出现许薇的名字。
是许薇撞死了我爸!
我继续翻,文件袋最底下还有一张纸。
是谅解书,
傅泽明以女婿的身份,替肇事者签了谅解书。
理由是:对方是年轻女孩,前途无量,不该被毁掉。
我直接去了交警队。
夜班窗口只有一个年轻民警,我递上那张复印件。
“我要查三年前凤凰路事故的原始卷宗。”
他扫了一眼,皱眉:“都结案了。”
我以家属的身份百般请求。
在交通员的口中,我一点点拼凑出这五年的真相。
父亲那天本没开车,
而是在绿灯过马路时,被许薇的酒驾撞飞十七米。
傅泽明不仅没有告诉我,还亲手以子女的名义签了谅解书。
他替我原谅了父仇人。
我跪在灵堂守夜的时候,他在给许薇发消息安慰她“别怕”。
我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被火化,本来不及验尸。
交通员叹了一口气:
“肇事车撞断了他三肋骨,脾脏破裂,颅内出血,救护车还没来人已经凉了!我想不通你们家属是怎么签的谅解书,这也太不孝顺了!”
交通员还在絮絮叨叨,我心已经彻底跌入谷底。
失魂落魄走出交警队,迎面撞上许薇。
她满脸惊恐看着我,
“泽明,我就说她肯定发现了,不然为什么来交通队。”
傅泽明死死盯着我,一脸警惕,这下连装都不装了。
“林晚,你发现了?”
我没回答,冷冷的扫过二人,
“傅泽明,我爸对你那么好,你帮着人凶手…..”
“许薇,我把你当做我最好的闺蜜,连你当年的学费都是我爸出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许薇先是愣了下,随机咧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