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住周牧野家了。真在一起了？”
“程总都要结婚了，她还缠着不放。脸皮真厚。”
“周牧野也不是好东西。专门钓豪门女。”
阮知微关掉手机。
周牧野在阳台打电话。声音传进来。
“程总，是我。牧野。”
“对，她在我这儿。”
“她很乖。没闹。”
“资源？那个综艺……对对对，我想上。您看能不能安排？”
“谢谢程总！谢谢！”
电话挂断。
周牧野走进来。脸上笑容消失。
“怎么样？”阮知微问。
“没戏。”周牧野坐下，“程让川说现在风头紧。让你低调。”
“低调多久？”
“不知道。”
“那我工作怎么办？”
“等着。”周牧野点烟，“等程让结婚。等这事过去。”
“等多久？”
“三个月。或者半年。”周牧野看她，“急什么。我养你。”
阮知微沉默。
晚上。周牧野洗澡。
他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微信消息弹出来。
程让川：“钓住她。别让她出去乱说。”
周牧野：“知道。她乖得很。”
程让川：“程让那边怎么样？”
周牧野：“没动静。好像真放下了。”
程让川：“继续盯着。她还有用。”
周牧野：“什么用？”
程让川：“程让的软肋。虽然现在硬了，但扎一下还是会疼。”
阮知微拿起手机。
往上翻聊天记录。
三个月前。
程让川：“接近阮知微。让她爱上你。”
周牧野：“她爱程让。”
程让川：“那就让她以为你爱她。女人都吃这套。”
周牧野：“然后呢？”
程让川：“然后公开。让程让乱。他乱了，我才有机会。”
周牧野：“明白了。”
两个月前。
周牧野：“她上钩了。真以为我爱她。”
程让川：“很好。继续。等程让彻底放弃，她就没价值了。到时候随便处理。”
周牧野：“处理？”
程让川：“送人。或者扔了。随你。”
周牧野：“懂了。”
阮知微手发抖。
浴室水声停了。
她放下手机。坐回沙发。
周牧野出来。裹着浴巾。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