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000。
一百万。
输完之后，系统自动弹出了代价评估。
「赠送目标：张倩。赠送金额：1000000元。预计产生代价：二十年好运。」
底下还有一个选项。
「是否将本次代价，用于抵消您正在支付的代价（一斤阳气）？」
是！
我几乎要喊出声来。
原来还可以这样！
用她的代价，来救我妈的命！
我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
只要我按下去，我妈就有救了。
但是张倩……她会失去未来二十年的好运。
那对一个人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犹豫了吗？
一秒钟都没有。
我脑海里浮现的，是她刚才说“晦气”时的那张嘴脸。
是她对我妈的病情漠不关心的冷漠。
是她从小到大对我颐指气使的模样。
我没有丝毫的愧疚。
「林晚，你一个人在那傻笑什么？看着就瘆人。」
张倩烦躁地瞪了我一眼。
她刚又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坏消息。
公司要追究她丢掉大单的责任，甚至可能要开除她。
「倩倩，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姨急了。
「还不是你那个好外甥女，跟个扫把星一样。」
张倩把气都撒在了我身上。
我看着她，举起了手机。
屏幕上，“确认赠送”四个字，闪着幽幽的光。
「你不是喜欢钱吗？」
「我送你啊。」
我说。
张倩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你？你那一毛钱还是留着自己买冰棍吧。」
「一百万，够不够？」
我平静地问。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林晚，你别在这发疯了，赶紧回家休息去。」
我爸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不再理会他们。
我的目光回到手机屏幕上。
我妈的血条，已经掉到了35%。
不能再等了。
「确认赠送。」
我按了下去。
5
手机屏幕上，一个绚烂的红包动画炸开。
系统提示音响起。
「您已向‘张倩’赠送红包1000000元。」
几乎是同时，张倩的手机也响了。
「恭喜！您收到来自‘林晚’的红包1000000元！」
张倩愣住了。
饭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张倩的手机。
「一百万？真的假的？」
大姨第一个扑过去，抢过张倩的手机。
当她看清屏幕上的数字时，倒吸一口凉气。
「天呐！真的是一百万！」
张倩也反应过来，一把夺回手机，反复确认。
是真的。
她的账户余额，真的多了一百万。
「林晚，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贪婪。
我没回答她，而是紧紧盯着我的手机。
在赠送成功后，我的APP界面也发生了变化。
那条关于我妈血条的提示下方，出现了一行新的文字。
「代价抵消中……」
一个绿色的进度条出现了。
1%…
2%…
与此同时，我妈的血条，停止了下降。
稳稳地停在了35%。
有用！
真的有用！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林晚，我问你话呢！你这钱来路正不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