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我给过了。”
“我不接受。”她咬牙，“你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踢出你的生活？你问过我同不同意吗？”
我听着觉得荒唐。
“分手不需要双方同意。”
她眼圈瞬间红了。
“那五年算什么？我陪你熬过穷子，陪你换工作，陪你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你就这么把我丢了？”
我没有被这句话带偏。
“你也从我这里得到过很多。”
她抬高音量：“那是你自愿的！”
走廊有人探头。
我压低声音：“别在公司闹。”
她眼泪掉下来，声音却更硬。
“我闹？我为了你把青春都给了你，你现在说我闹？”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她不是来谈的，她是来抢回控制权的。
“宝玲，你走吧。”
我转身要走，她冲上来挡住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一件事，就该被判？”
“不是一件事。”
“那你说啊，到底是什么！”她几乎吼出来。
我停住，盯着她。
“你不肯承认你选了谁。”
她张嘴想反驳，又卡住。
我绕开她，往办公室走。
她跟在后面，像不甘心输掉一局。
“你就是小气！你就是记仇！你以为你这样很体面吗？”
我关上办公室门，把她隔在外面。
她在门外拍了两下，最后还是走了。
晚上下班，我刚出楼，看到她的车停在路边。
她靠着车门抽烟。
她其实不怎么抽烟，这么做更像在演给谁看。
我绕开她，她追上来。
“上车，我们去个地方。”
“不去。”
“就十分钟。”她拉住我的手腕，指尖冰凉，“你就当给我一个交代。”
我把手抽回来。
“交代我给过了。”
她眼神突然发狠。
“你非要这样是吗？”
“是。”
她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自己。
“行，那我去找你爸妈。”
我脚步一顿。
她终于抓到我情绪的缝隙，立刻补一刀。
“你不是最在意他们吗？我去问问他们，五年感情到底该怎么算。”
我转身看着她。
“别去。”
她眼里闪过得意。
“那你跟我谈。”
我盯了她两秒，声音冷下来。
“你敢去，我就把你做过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他们。”
她脸色僵住。
“你威胁我？”
“这是边界。”
我说完转身走。
她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像被人抽走力气。
第二天周末，我去爸妈那边吃饭，顺便给他们买了些药和补品。
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李宝玲站在楼下。
她显然来过不止一次，连保安都认识她。
她看见我，立刻迎上来。
“天羽，你来了。”
我皱眉：“你来什么？”
“我想跟叔叔阿姨说清楚。”她声音发软，“我不想被你一句话就否定五年。”
我压着火。
“你现在走，我当没发生。”
她摇头，眼泪又上来。
“我不走。”
这时，我妈从楼道里出来，手里提着垃圾袋。
她看见李宝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
“宝玲？你怎么来了？”
李宝玲立刻变成乖巧模样，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