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款账户,是你大儿子周文军的实名账户。”
“转账时间,就在婷婷户口办下来的前一天。”
“转账备注,我‘贴心’地让周文斌写了四个字——‘婷婷学费’。”
“你觉得,这份证据,够不够分量?”
我每说一句。
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
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惊恐而惨白失色的脸。
她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吓唬她。
我是真的,握着能毁掉她大儿子一辈子的炸弹。
周文军那个体面的工作,是他们全家人的骄傲。
是他们在老家横着走的资本。
如果周文军倒了。
他们周家,就真的塌了。
“不……不是的……”
赵玉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是真正的恐惧,而不是表演。
“静……许静……你听我说……”
“这里面有误会……”
“这钱……这钱是文斌找你借的,是他自己要给大哥的!”
“跟文军没关系啊!”
她开始拼命地想把周文军摘出去。
不惜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那个废物小儿子身上。
真是可笑。
母爱,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现在知道撇清关系了?”
我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半点感情。
“晚了。”
“从周文斌拿着我的钱,去给你大儿子办脏事的那一刻起。”
“你们一家人,就已经被捆在了同一条船上。”
“现在,船要翻了。”
“谁也跑不掉。”
“不!不要!”
赵玉兰彻底崩溃了。
她开始哀求,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刻薄。
“许静,我求求你!”
“你放过文军吧!”
“他还年轻,他不能出事啊!”
“婷婷也不能没有爸爸啊!”
“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了!”
“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我们不该算计你,不该惹你!”
“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周家一条生路吧!”
听着她卑微的哭求。
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早知今,何必当初?
当他们一家人,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的时候。
他们何曾想过,给我留一条生路?
“路,是有的。”
我缓缓开口。
“但是,得看你们怎么选。”
电话那头,赵玉兰的哭声瞬间停止。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我们选!我们选!你说,我们都听你的!”
“好。”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给出我的条件。
“第一,明天天亮之前,你,周文军,还有那个婷婷,立刻从这个城市消失。”
“滚回你们的老家去。”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三天之内,把婷婷的户口,从我的户口本上迁走。”
“恢复原样,我不希望我的房子里,留下半分跟你们有关的痕迹。”
“第三,让周文斌,立刻,无条件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净身出户,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财产上的纠葛。”
“我的耐心有限。”
“以上三条,你们什么时候办到。”
“我什么时候,才会考虑销毁那份转账记录。”
“如果你们敢耍任何花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