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我大步朝宫外走,路过王将军身边时停下脚步。
“这只眼睛既然瞎了,另一只也不必留了。来人,挖了。”
“啊——!”
身后传来凄厉惨叫。
我缩在谢景行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药效彻底吞噬了理智。
马车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谢景行把我扔在软塌上,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药效让我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手脚不受控制地去扯自己的衣领。
“热……好热……”
我无意识地蹭着谢景行冰凉的铠甲。
谢景行抓住我乱动的手,声音哑得厉害。
“姜姒,看清楚我是谁。”
我努力睁开眼,视线里是他那张冷峻又带着疤痕的脸。
“裴……谢景行……”
“希望你清醒过来还记得。”
他低头,狠狠咬住了我的唇。
这一路颠簸,马车里的动静大得外面的车夫都不敢吭声。
谢景行是个疯子,在解毒这件事上更是个不知节制的暴君。
他似乎要把我在宫里受的惊吓,连同那个王将军留下的恶心感,统统用他的方式洗刷净。
“记住这种痛。”
他在我耳边低吼。
“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
“谁碰,我就剁了谁。”
我痛得哭喊,指甲在他后背抓出血痕。
却又在药效的驱使下死死缠着他不放。
等马车停在摄政王府时,我已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谢景行用大氅把我裹得严严实实,一路抱进了主院。
府里的下人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看一眼。
第二天醒来时,上三竿。
我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床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手里端着洗漱用具。
“姑娘醒了?王爷吩咐,让您喝了这碗药。”
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端到我面前。
想来是避子汤了。
我没有犹豫,端起来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我却觉得无比安心。
我不配生下谢景行的孩子,也不想生。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有了软肋就是死路一条。
刚放下碗,门外就传来了喧哗声。
“让我进去!我是未来的摄政王妃!你们敢拦我?”
是姜婉。
她竟然追到王府来了。
丫鬟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