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更加烦躁。
他一把推开柳若,站起身来。
“姜宁,你能不能别总是这副死样子?”
“以前那个敢跟我叫板,敢拿针扎我的姜宁去哪了?”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将军不是不喜欢吗?”
“将军喜欢温顺懂事的,妾身改了。”
“改了不好吗?”
陆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死死地盯着我,口剧烈起伏。
“好!你改得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奴才,那就当个够!”
“来人!把她的手给我绑了!”
“这次去冬猎,不许她坐马车,让她跟在马车后面走!”
柳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快意。
京城到猎场,足足有百里路。
如今天寒地冻,大雪封山。
让我跟在马车后面走,分明是想要我的命!
4
出发那,大雪纷飞。
我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手腕上系着粗麻绳。
绳子的另一端,系在陆宴那辆豪华的马车上。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
“那不是陆将军的夫人吗?怎么像牵狗一样牵着?”
“嘘,小声点!听说她失宠了,如今连个通房丫头都不如。”
“真是造孽啊,当年陆将军重伤,还是她背着走了几十里山路求医呢。”
这些话传进马车里。
陆宴掀开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