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解释他如何为了权势娶我,又如何为了真爱弃我?
我不想听。
一个字都不想听。
“魏大人,你若再不走,休怪我叫人了。”
“我这医馆,虽不比你太傅府权势滔天。”
“但我想,京城禁军还是愿意卖我几分薄面的。”
我搬出了我大哥。
这是警告。
也是最后通牒。
门外的魏哲,呼吸一滞。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苏锐有多疼我这个妹妹,他比谁都清楚。
若惊动了苏锐。
今晚的事,绝不能善了。
他站在门外,久久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再理会他。
转身,回房。
将那扇厚重的门,连同那个男人,一起关在了我的世界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
青禾进来禀报。
“小姐,他走了。”
“嗯。”
我应了一声,毫无波澜。
夜,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魏哲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
虽未伤到我。
却也搅乱了一池静水。
我以为,我可以完全不在意。
可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
五年的时光,可以抚平伤口。
却抹不掉那道深可见骨的疤。
轻轻一碰。
还是会疼。
07 暗流
魏哲离开后,我一夜无眠。
天亮时,我起身,如常洗漱。
青禾端来早饭,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我淡淡道。
“小姐,您……”她看着我的眼睛,“您没事吧?”
我笑了笑。
“我能有什么事。”
“不过是被一只苍蝇嗡嗡了几声。”
“拍死嫌脏了手,赶走便是了。”
青禾这才放下心来。
我喝着粥,心里却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魏哲这块疮疤,被揭开了。
虽然不至于血流不止。
但隐隐作痛,却是在所难免。
我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医馆照常开门。
我亲自坐诊,为那些贫苦的百姓看病。
望闻问切,一丝不苟。
忙碌,是治愈心病的良药。
看着病人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我心中的那点烦闷,也渐渐消散。
这便是我选择的生活。
有价值,有意义。
比困在太傅府的后宅里,与人争风吃醋,要好上一万倍。
午后。
医馆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不是魏哲。
而是东宫的内侍总管。
他行色匆匆,见到我便行了大礼。
“苏先生,殿下有请!”
我眉头微蹙。
“出了何事?”
“是太后娘娘。”内侍总管面色凝重。
“太后娘娘突发心疾,昏迷不醒。”
“宫中太医束手无策。”
“殿下让奴才,无论如何也要把您请过去!”
太后。
当今圣上的生母。
整个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
她的病,牵一发而动全身。
治好了,是泼天的功劳。
治不好,就是弥天的大罪。
这是个烫手的山芋。
但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来,太子于我有恩。
二来,医者仁心,我不能见死不救。
“备车。”我立刻对青禾说。
“把我的针匣和药箱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