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找人将家里的资产全部重新进行清查。
清查结果让程明宇入如遭雷劈。
程家实际上早就每况愈下了,只是赌王没生病之前,还能支撑。
赌王生病后,是我在苦苦支撑。
后来我被赶走,程明宇母子只顾着享受,本不知道程家产业的具体情况。
也就没有做出相应的挽救,短短时间内变的资不抵债。
如果新的《博彩法》没发布,或许程家还能撑一段时间。
现在,没机会了。
一张张催债单像雪花一样飘进程家,加起来竟是一个天文数字。
程明宇以为卖掉不算亏的那些小赌场,本没有接手。
港城的商人们个个精明,早就看出程家已是强弩之末。
一个个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准备等着程家彻底直接瓜分呢,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出手收购。
程明宇被得走投无路,只能一次次压低价格。
最后压到了堪堪能抵消债务的程度,依旧没人愿意接手。
在程明宇快要绝望的时候。
有一个神秘的买家联系了他,说愿意以当前报价的一点二倍收购程家所有的赌场产业。
唯一的要求,是和程明宇本人当面谈。
程明宇喜出望外,只觉得是天无绝人之路,立刻带着林云染赴约。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低调的私人会所,当包厢的门被推开,看到坐在里面的人时。
程明宇和林云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5、
坐在那里的,是我。
我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着杯身,看着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程先生,林女士,好久不见。”
“怎么是你?”
程明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猛地冲上前,指着我。
“陈明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连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和你那个病秧子妈妈挤在老破小里吗?你哪来的钱收购程家的产业?”
林云染也回过神来,眼里满是怨毒和贪婪。
“我知道了!一定是老东西单独给你留了遗产!他表面上只给你十元港币,背地里却把大把的资产都转给了你,对不对?”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我的胳膊,被我身边的保镖一把拦住。
林云染挣了挣,挣不开,只能撒泼似的大喊。
“那些资产都是程家的!是老东西的遗产,那就都是我们母子俩的,你必须交出来!”
“程家的?”
我放下红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