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茶茶眼眶一红,委屈地咬着下唇,眼泪说来就来。
“宋瓷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
“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是施总让我进来的,你凭什么把气撒在我头上?”
办公室的动静引来了外面的员工,大家都在门口探头探脑。
人群被拨开,施博快步走了进来,一把将陈茶茶护在身后。“宋瓷,你又在闹什么疯?”
“茶茶最近在负责那个几百万的大,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我让她用你的办公室怎么了?”
“你一天到晚在家里闲着什么都不,霸占着这么好的资源不觉得浪费吗?”
我看着施博那副理直气壮维护别人的嘴脸,胃里一阵恶心。
“我闲着?”
“施博,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法人写的是你的名字,但核心技术和最初的客户资源,全都是我的。”
“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天桥底下啃煎饼果子。”
施博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少拿以前的事来压我!”
“现在公司是我在管理,我才是公司的总裁,我安排一个员工的工位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的脸上。
“你安排工位我不管,但你利用职务之便,把公司账上的公款以奖金的名义,分十次转进陈茶茶的私人账户,这事儿我管不管得着?”
施博慌乱地低头看向散落在地上的银行流水单。
陈茶茶的脸色也变得惨白,躲在施博身后瑟瑟发抖。
“施博,你真以为我退居二线,就成了瞎子聋子了?”
施博看着地上的流水单,脸色变幻莫测。
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宋瓷,你居然调查我?”
“我们是夫妻,你对我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那些钱是茶茶帮公司拉拢客户的公关费,走私人账户是为了避税,你懂不懂公司运营?”
我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了。
“是不是公关费,税务局查一查就知道了。”
“施博,我今天来不是听你狡辩的。”
我转头看向陈茶茶,眼神冷厉。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陈茶茶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施博指着我的鼻子,手指气得发抖。
“宋瓷,你简直不可理喻,你非要把这个家拆散了才甘心吗!”
说完,他摔门而去,追着陈茶茶的方向跑了。
我坐在那张被陈茶茶坐过的椅子上,给保洁打了个电话,让她把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换成新的。
下午,我接到施宇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学校明天要举办亲子运动会,要求父母双方必须到场。
我给施博发了一条短信,通知他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幼儿园。
他没有回复,但到了傍晚,我的账户里又收到了一笔十万块的转账。
附带一条留言:“明天我有重要的客户要见,你去就行了,这钱带小宇去买点好吃的。”
我看着那条留言,冷笑了一声,把钱转到了我专门为离婚准备的独立账户里。
第二天上午,我独自带着施宇站在幼儿园的场上。
周围都是一家三口,气氛融洽,只有施宇孤零零地牵着我的手,眼神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