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作画的,听说是京北大学的最年轻的教授谢渊。
那是位惊才绝艳的人物,品性容貌能力,每一样都是顶尖。
可惜天妒英才,三年前他就去世了。
姜若妤对着画像,慢慢地吃完了面。
她说:“红珠,你是我父母和师父之后,第一个煮面给我吃的人。”
“过两天,”她笑道,“你的合同到期后,我支持你一笔钱。”
“你煮的面很好吃,以后可以开个面店做做生意。”
我的心头先是一喜,可后知后觉又想起碑上那个子来。
只有两天了。
“沈太太,你以后一定会活得好好的,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
4.
沈珩居然来了。
他带了厚厚的文件,推开门就见姜若妤还在润色那副画。
一时他有些愣神,眉宇间攀上柔色:“阿妤,你又在画我了么?”
大概是心中有情,姜若妤画得格外好看。
他忆起了从前,声音温柔:“我们没结婚前,你就总是画我。”
“现在我们天天在一起,你还在画……阿妤,我知道你很爱我。”
他把文件摆在了姜若妤的面前:“所以,我与向晚的婚礼,你一定会上心的。”
“这是流程,复杂了些,但我相信你能做好。”
“向晚出身低,心思敏感,婚礼办的风光才能显示我对她的看重。”
“你作为我的妻子,须得格外细致。”
沈珩指着其中一页:“这是我为向晚准备的添妆,你看看还有什么补充?”
姜若妤随意看了一眼,微顿:“同心佩?”
“……是啊,”沈珩道,“向晚之前看到我与你的同心佩,就羡慕得很。”
“只能给她又打了一套。”
他握起姜若妤的手:“阿妤,你放心。”
“我对你的心,不会变的。”
“除了向晚,我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
他的誓言铮铮,仿佛无比真诚。
他与姜若妤领证那天,当着众人的面,也是那样发誓的。
“阿妤,哪怕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花心,我也不会。”
言犹在耳,物是人非。
姜若妤抬起眼看他,她生得也美,比林向晚多了三分端庄,两分娴静。
此刻在灯下,那端庄和娴静化成了男人欲罢不能的柔弱之态。
她的手指贴在沈珩的口,轻声说:“无论你有多少女人,你这里总归要留给我一丝愧疚。”
“毕竟许我一生的人是你,先毁诺的也是你。”
沈珩的脸上果然浮上了愧疚:“阿妤,余生我一定会对你好!”
“今晚我就睡在这里。”
他自回家后,还没睡在姜若妤的房里过。
姜若妤却抽回了手:“你与林向晚婚礼在即,还是别惹她不高兴了。”
沈珩有些失落,却还是欣慰的笑了:“有阿妤这样的贤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