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宴洲抱着我哭了一晚上,替我承受了老鼠和蛇的撕咬。
他知道我有多大的心理阴影,也明白我多怕黑。
可如今却要以我最害怕的方式惩罚我。
我拼命拍门,却只听到苏雪和沈小月刻意对沈宴洲放大的笑声。
“爸爸,为什么把她关在里面?”
沈宴洲沉默了一瞬,哑声说,
“她不乖,做了错事要受到惩罚。”
沈小月激动拍手,
“耶,坏女人终于受到惩罚咯!”
我瘫坐在地上,恐惧在黑暗里到达顶峰,我急促地喘着粗气。
只听到沈宴洲隔着门冲我说,
“等你决定和雪儿道歉了,我再放你出来。”
我的手指划破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全身都是痉挛的疼痛,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意识消散之际,门缓缓被推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把我从地上捞起来……
第二天,沈宴洲手机接到了我委托律师的电话,
“沈先生,关于秦女士和您离婚的事宜……”
第四章
“什么?秦雨棠那个贱人要和宴洲哥哥离婚?”
接电话的人是苏雪,她兴奋得声音变了几个调调。
但当我的律师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她却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将电话号码拉黑。
“既然已经离婚了,现在绝对不能让宴洲哥哥发现,否则他会去找秦雨棠那个贱人复合的!”
“要等到地下室那个秦雨棠贱人死了才能告诉宴洲哥哥!”
苏雪攥紧手机,面露阴狠。
浴室的门推开,沈宴洲披着浴巾走了出来。
看到房间床上坐着的苏雪,愣了一瞬,
“雪儿?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苏雪不动声色地放好手机,目光从沈宴洲凸起的喉结往下滑,落在他有力的腹肌上,“宴洲哥哥,你……”
苏雪缓缓走上前,下意识想靠紧沈宴洲的肩膀。
温热的手掌轻轻抱紧沈宴洲的腰,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宴洲哥哥,我想你。”
沈宴洲不由得蹙眉,猛地推开她,
“雪儿,别这样。”
苏雪猝不及防地被沈宴洲推开,眼底一阵受伤。
“宴洲哥哥,为什么不能?你明知道我的心里有你,我为了你可以牺牲一切!”
“况且我们都有孩子了,月月是我和你唯一的孩子,不是吗?”
“那是意外。”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雪,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当年那事是我喝醉错把你认成了雨棠,是我对不住你。”
“雪儿,我的心里只有雨棠,以后越界的事情别再做了,再有下次你就离开吧。”
苏雪愣住,还想说些什么,沈宴洲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他的助理。
接听后那头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