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当时肯定看到我了,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宁知宜。”
他神色有些慌乱,喉结滚动,发不出声音。
“那一刻我就在想,我到底在执着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有人从宴会厅门口走进来,低声喊我:
“映秋。”
沈砚洲穿着西装站在几步之外。
他朝我伸出手,笑得很温柔。
“抱歉,我来晚了。”
陆承屿皱起眉,满脸警觉的想挡在我身前。
我却绕过他,扑到了沈砚洲的怀中。
他看向陆承屿。
“你来晚了,”他一字一顿,“现在要和她结婚的人,是我。”
5.
陆承屿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搭在沈砚洲臂弯里的手,声音涩得厉害:
“映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身,看了一眼司仪。
司仪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布:
“婚礼继续——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沈砚洲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
打开的那一瞬间,陆承屿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这枚戒指很特别,戒圈上刻着细细的藤蔓花纹,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上次我和陆承屿路过金店,一眼就看中了这枚戒指,但陆承屿却不满意。
他说,知宜认为铂金戒指更好看,而知宜的眼光不会有错。
朋友语气不耐烦:
“陆承屿,你差不多得了。”
“人家结婚,你凑什么热闹?”
陆承屿并没有理她,而是看着我,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
“映秋。”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你这是在跟我赌气?”
“因为我来晚了,所以你随便找个人演这场戏?”
我没说话。
宁知宜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眶还红着,声音细细的:
“映秋姐,你别怪承屿哥,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在今天出这种事,让他丢下你跑过来…”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掉。
沈砚洲牵着我的手,冷冷开口:
“今天是我和映秋的婚礼,麻烦你们让一让。”
“我们要交换戒指了。”
说完,他推开陆承屿,牵着我就往台上走。
身后传来陆承屿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映秋!”
他追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有些重。
我转过头,对上他泛红的眼眶。
“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人?”
“我怎么不知道?”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声音都在抖。
我低头看了眼被他攥住的手腕。
“松手。”我说。
他没松:“你先回答我。”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陆承屿。”我一字一顿。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些?”
他愣住了。
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松。
“我…”
“新郎?”我笑了笑。
“你刚才亲口说的,今天这婚结不了了。”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垂下眼:
“难道,你觉得我永远都会站在原地等你?”
“等你哄完宁知宜,等你终于有空回过头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