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走！”顾霆站起身，嫌恶地擦了擦手。
我被强行塞进车里，带回了顾氏大楼。
不是办公室，而是顶层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公司的股东，还有几家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
顾霆要把我公开处刑。
他让人把我按在会议桌前的空地上，像审判犯人一样。
“各位，”顾霆指着我，义正言辞，“这就是苏清，公司的内鬼。她不仅抄袭新人的作品，还试图窃取公司核心机密卖给竞对。今天，我要当着大家的面，揭穿她的真面目！”
闪光灯疯狂闪烁，刺得我睁不开眼。
记者们的话筒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
“苏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钱吗？还是因爱生恨？”
“你对受害者林小姐有什么要道歉的吗？”
我闭着眼，一言不发。
“说话啊！哑巴了？”顾霆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钻心的疼。
林柔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眶红红的：“姐姐，只要你承认是你抄袭了我，并且签下这份认罪书，霆哥哥就会放过你的。我们毕竟姐妹一场，我不想看你坐牢。”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上面不仅承认抄袭，还承认挪用公款、出卖商业机密。
一旦签了，我这辈子不仅要在牢里度过，还会背上巨额债务，永世不得翻身。
“我不签。”我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却坚定。
“不签？”顾霆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怼到我面前。
视频里，是我那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几个看起来像流氓的人正围在她的病床前，大声喧哗，甚至有人伸手去拔她的氧气管。
母亲惊恐地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妈！”我目眦欲裂，拼命挣扎想要抢手机，“顾霆！你是个畜生！你别动她！”
“签不签？”顾霆收回手机，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我数三声。三声之后，如果不签，我就让他们拔管。你知道的，阿姨那个身体，离了氧气哪怕一分钟……”
“一。”
“二。”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鲜血淋漓。
那是我的软肋，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顾霆就是算准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