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剧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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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分红?”

“公司去年赚了不少,今年分一次。”

“分多少?”

弟弟不说话了。

“分多少?”我又问了一遍。

“……八百六十万。”

八百六十万。

我脑子嗡了一下。

“谁分?”

“大伯家、咱家、小叔家。按股份来。”

“我呢?”

弟弟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每次家里有什么好事轮不到我的时候,他都是这个眼神。

不是愧疚,是“你别闹”。

“姐,你又不在公司,分什么?”

“我是林家人。”

“你是林家的女儿。”弟弟顿了一下,“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这四个字,我听了二十八年。

2.

我五岁那年,第一次知道“不一样”。

过年,大伯给堂哥红包,两千。

爸爸给弟弟红包,一千。

给我,两百。

我不懂。我问妈妈:“为什么弟弟比我多?”

妈妈说:“女孩子少花点。”

我七岁那年,堂哥过生,大伯在酒店订了三桌。蛋糕是双层的,上面写着“浩浩生快乐”。

我过生那天,妈妈买了个小蛋糕,说:“吹个蜡烛就行了,别浪费。”

我没哭。我就是觉得,好像我的生不太重要。

后来慢慢长大,这种“不一样”越来越清晰。

弟弟初中,爸妈给他报了三个补习班,一年两万多。

我初中,成绩年级前十,爸妈说“女孩子聪明没用,嫁个好人家最重要”。

弟弟高考没考好,花了三十万送去英国念本科。

我高考考了六百一,上了本省最好的大学。学费,自己贷的。

入学那天,是我一个人去的。

爸妈在送弟弟去机场。

大一的时候,我在学校食堂打工,一小时八块。晚上回宿舍,舍友问我:“你家不给你生活费吗?”

我说给。

其实一个月五百。弟弟在英国,一个月一万二。

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这些事,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每个家庭都有偏心。

每个女孩都听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我以为我习惯了。

但有一个人,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多余的。

爷爷。

爷爷是那种老派的生意人,不太会表达感情。

但他记得我的生。

每年我生,他会给我打一个电话。不说什么生快乐,就说:“小棠,今年几岁了?好好念书。”

然后挂掉。

过年的时候,他给所有孙辈都发红包。堂哥两千,弟弟一千——但他会偷偷再给我塞一个。

“别让你爸知道。”他小声说。

红包里是两千。

爷爷的五金店变成建材公司的那年,我十六。他带我去新办公室,指着墙上的营业执照:“小棠,你看,爷爷的公司。”

“爷爷好厉害。”

“等你长大了,爷爷教你做生意。”

他没教过堂哥。

也没教过弟弟。

但后来,他也没机会教我了。

爷爷七十三岁那年中风,住进了医院。

这一住,就是三年。

3.

爷爷住院的事,全家开了个会。

大伯说:“我公司忙,走不开。让保姆去。”

小叔说:“我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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