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畜生还值得哭?”
他搂上我的肩膀,施舍一般说:
“今避子汤就不喝了,有了孩子就留下来,当作对你的补偿了。”
顾璟川说这话的时候,怕是自己都忘记了,
我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五年前刚入府,他按着我索取,一碗碗避子汤灌下去却依然有了孩子。
大夫查出来的时候已经两月有余,我以为他对我应该是有些感情的,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说了这件事,
可顾璟川脸上并没有欣喜,只是只是命人熬了一碗堕胎药,
亲手灌进了我嘴中。
药烫得嘴生疼,我下意识地挣扎,
他却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东西,以为能凭一个孩子,就取代思绾的位置?!”
我被他一怒之下丢进了柴房,
灌进去的堕胎药起了作用,身下的血染红了半个地面。
我在柴房哀嚎了一整夜,也没有得到一丝怜悯,
那夜之后,
孩子没了,我也伤了身体,再也不可能有孕了。
见我半晌没动,顾璟川抬手就往我衣中探去,
我侧身避开了他的动作,
“夫人今刚回府,”
我垂下眼,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侯爷该去陪夫人。”
顾璟川的手悬在半空,脸色骤然一沉。
房间里静得可怕,半晌后顾璟川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如今,倒是学会替我拿主意了。”
“不敢。”我轻声说,“只是夫人舟车劳顿,侯爷理应体恤。”
第二,我去了趟陆府,将自己的户籍迁了出来。
又顺路去京中最大的笔墨铺子,取半年前就定好的砚台,
本来是预备安儿生辰那天送他的,既如此刚好今便一起送了。
来到安儿的院子内,就看见地上一片狼藉。
看见我来,他往陆思绾身边靠了靠,
“我的吃穿用度皆有母亲安排,姨娘先前准备的这些粗鄙之物,我正准备派人去扔了。”
话扎在我的心上,
但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能跟陆思绾亲近,以后有个好前程。
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砚台放在了旁边,
我对着他们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与秋枝一起收拾好了最后的东西。
正将包袱系紧,房门却“砰”一声被粗暴地踹开。
顾璟川满面寒霜地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婆子。
他的视线落到我手中的包袱上,脸色又沉了两分,
“毒害了世子,就想要这样一走了之吗?”
毒害世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婆子便按住了我和秋枝,
“世子用了姨娘今送去的那方砚台研墨习字,突然腹痛如绞,口吐白沫!大夫说是中了毒!”
听到这话,我猛地抬头,
“不可能!那砚台绝无问题!”
顾璟川上前一步,狠狠扼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毒妇!安儿若有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我被粗暴地拽到了安儿的院中,
陆思绾一看到我,便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妹妹要是恨我,我便是去死了,给你腾位置都行,可你为什么要害我孩子的命!”
陆思绾一副要哭晕过去的样子,说着就要去撞旁边的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