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谢泽远充耳不闻，疾步走过来蹲在我病床边。
“诺诺，你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
我拧起眉，“跟你没关系。”
沈嘉也走过来。
眼睛通红，脸上是很清晰的巴掌印。
“对不起许小姐。”
“你别因为我和谢总离婚，我跟谢总……”
她停顿了一下，苦笑一声：“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是他的助理，他是我上司，仅此而已。”
我看向谢泽远，声音很轻。
“是吗？”
谢泽远没说话，强硬地扯开话题：
“什么时候能出院？”
“不知道。”我说。
谢泽远以为我只是简单的生病，也没多过问。
走之前，我叫住他。
一字一顿地说：“离婚协议书我会寄给你。”
出院后，我赶回公司。
刚下飞机，我就收到了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两张照片，都是谢泽远。
我猜到是沈嘉发的。
只一眼，我就把她拉黑。
谢泽远的信息也突然跳出来。
【你出院了？】
【离婚这件事我不同意，你好好冷静一下。】
【等你冷静好之后，我们再谈。】
【许诺，不顾你说什么，我都不同意离婚！】
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谢泽远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我回去后，让律师拟好协议。
签了字，寄给谢泽远。
半个月后，小助理拿着快递给我。
我以为是谢泽远签字的离婚协议书。
拿出来时，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看着手里的纸张。
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一张孕检单。
姓名是……沈嘉的名字。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沈嘉，怀孕了。
那孩子的父亲呢？
是谁？
是谢泽远吗？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嘉发来的信息。
【许小姐，这是我和泽远的孩子~】
【他要当爸爸了。】
小助理被我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
“许诺姐，你……没事吧？”
她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我僵硬地摇头，朝她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没事，你先出去吧。”
等门被关上的时候，我拨通了谢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