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推搡中,我被狠狠推倒在地,尾脊骨传来剧烈的疼痛。
行李箱被摔在地上,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证件。
孟羡之看着地上这些东西,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强忍着屈辱,冷冷地看向他:
“满意了吗?”
听到我这话,姐姐不依不饶地开口:
“里面的衣服都是花的我老公的钱,凭什么让你带走?”
她说完,就开始伸手扯我的衣服,我脱下来:
“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都给我还回来。”
孟羡之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他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给她吧,而且外面这么冷,免得她冻死在外面。”
姐姐立马就红了眼,转头质问他:
“凭什么?你心疼她,怎么不心疼我,她抢走你们这么多年,现在还要带走你花钱买东西,我说不行就不行!”
孟羡之当即就将姐姐揽在怀里,心疼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
姐姐听到后,眼神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随后吩咐佣人上前将我的衣服狠狠撕扯了下来。
她将一团带着臭味的布料扔在我面前,假惺惺道:
“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总不能让你光着身子出去吧,就穿这个走,刚好和你很配。”
看着眼前这个给狗穿的衣服,我抬眼看向孟羡之和儿子。
孟羡之眉头紧蹙,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
儿子更是直接偏过了头。
心头漫上一阵寒意,我自嘲地笑出声来。
我将那团布料扔到垃圾桶。
“不需要。”
我转身再次想要迈步离开。
手腕却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孟羡之的怒吼在身后炸开。
“我说让你走了吗?”
“你占了云云七年的位置,一句两清就完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吩咐佣人:
“把她关进保姆间,不经过我的允许不准让她踏出孟家一步。”
佣人拽着我的手,将我推进杂物间,门板猛地被关上落了锁。
我重重跌倒在地上,尾脊骨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顾不得,连忙爬起来拍打门板。
“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
可门外,再无任何声音。
佣人看着我衣不蔽体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木板床。
眼神带着心疼,欲言又止道:
“先生肯定还是爱你的,等过段时间气消了,肯定会和你复婚的,你就在等等…”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会在等他爱我了。
等那个人来了,我就会彻底离开。
夜晚,我躺在狭窄的模板床上,杂物间的门忽然被打开。
我猛地睁眼,就见姐姐嘲讽地看着我。
“之前不是很硬气吗?”
“你说你现在多可怜?真是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她争不过我妈,你也争不过我。”
她笑容冰冷:
“你是不是想不通,为什么当年我明明是私生女,却能登堂入室,抢走爸爸对你的所有宠爱。”
她一字一顿:
“因为你和你妈一样,都是没用的东西!”
“很好奇吧,为什么一个普通的肺病,能要了命,那当然是爸爸纵容我妈换药了。”
“还有孟羡之,他早就知道替嫁这个事情你是无辜的,可他在乎吗?他只照顾我的感受,你什么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