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人定的。”
三皇子慢悠悠地开口了“叶小姐,如今父皇病重朝政由本宫监国。本宫说可以,就可以。”
“可是……”
“没有可是!”
萧然猛地用力,将我的上半身按出船舷。
河风如刀,割得脸生疼。
“叶朝华,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交出水运权,我放你和你爹一条生路,滚回乡下种地。”
“第二……”
他松开了一只手,我身子猛地一坠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把你扔下去喂鱼。然后我再去你家,把你那个中风的老爹活活气死。最后,我还是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选吧。”
“三……二……”
“我交!”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我交……放过我爹……”
萧然满意地笑了,一把将我提了回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在甲板上。
“这就对了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还有一盒印泥。
“盖章吧,叶当家。”
我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颤抖着手,从贴身的锦囊里取出那枚代表着叶家最高权力的私印。
我闭上眼,重重地按了下去。
萧然一把抢过文书,吹了吹未的印泥,得意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有了这个,天下的物流都在我手中!我就是商业帝国的神!”
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叶朝华,记住这一天。这是旧时代的落幕,也是新王的登基。”
“滚吧。看着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我就倒胃口。”
我撑着地面,膝盖早已磕破鲜血渗出裙摆。
“杯!为我们的新时代!”
“萧兄果然大才!这叶家,终究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走到船头,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残月。
萧然你懂杠杆,懂营销,懂人性贪婪。
但你唯独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袖口里那枚真正的、从未示人的暗印。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萧然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三天。
他拿着那份盖了章的文书,在京城最大的广场上搞了个路演。
“从今天起,水运涨价三成!盐铁专营!”
“所有的船只,都要挂我萧家的旗!所有的货物,都要交过路费!”
商户们哀鸿遍野,百姓怨声载道。
但他不在乎。
直到第四天清晨。
叶府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换下了一身素衣,穿上了叶家家主只有在祭祖时才穿的玄色锦袍。
金线绣的算盘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爹坐在轮椅上,虽然歪着嘴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我推着他身后跟着叶家仅剩的十二名老掌柜。
我们要萧然的皇家丝路交易所醉仙居。
此时,萧然正站在台上准备宣布第二轮融资计划。
“各位股东!我们的市值已经突破了一千万两!未来……”
“未来?你还有未来吗?”
“哟,这不是叶大小姐吗?怎么,后悔了?想来求我赏口饭吃?”
“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
我推着轮椅,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我走到台下,仰起头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穿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