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琛举牌:“五百万。”
全场无人跟白氏总裁争抢,拍卖师落槌,簪子送到白景琛手里。
我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拿。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能给我吗。”
白景琛避开我的手,反手将簪子在安安的发髻上。
他退后一步点头。
“美人配美玉,绝配。”
我再次伸手:“还给我。”
白景琛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警告。
“别小家子气。安安只是借戴一晚,回家就还你。
我是为了给你积德,多做点善事,别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拍卖师在台上宣布。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由顶级文物修复师俞茉小姐亲手修复的唐代金碗!
起拍价,八百万!”
白景琛松开我的手,嗤笑一声。
“这种破烂玩意儿也有人要?也就是挂着白家的名头才有人捧场。”
第一排贵宾席的一位男士举起了牌子。
“五千万。”
举牌的人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正是刚回国的收藏家裴延川。
白景琛愣了一下,脸上堆起笑容。
裴延川站起身,拿着话筒,目光落在我身上。
“俞小姐的手艺巧夺天工,是赋予文物第二次生命的艺术家。
五千万,只是起步价。”
全场哗然,众人都看向我。
白景琛笑容僵硬,对着裴延川高声说话。
“裴总谬赞了,我太太那点手艺也就修修破烂,上不得台面。”
我站在白景琛身后,笑出了声。
我看着白景琛的背影开口。
“徐总说得对,我是专修破烂。可惜有些烂人,烂到了里,修无可修。”
白景琛猛地回头,眼中闪过错愕,随即变成恼怒。
他看了看周围的镜头,忍住脾气,伸手拍了拍我的头。
“调皮。今晚安安住我们家,你照顾一下,别再使性子了。”
我没躲,任由他的手落下。
还有三天。
4
领证前夜,安安住进了婚房。
白景琛指着主卧的大床。
“今晚你睡客房。安安认床,只有这张床垫的软硬度她能睡着。
你是主人,让着点客人。”
那张床垫是我为了配合白景琛腰伤定制的。
我没有争辩,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白景琛问了一句。
“去书房处理点文件。”
“这就对了,懂事点,明天领证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走进书房,我反锁了门。
打开电脑,连接打印机,打印了一份文件。
我从保险柜里取出银行卡、房产证,以及这八年买的所有贵重物品。
我找来一个大纸箱,将这些东西扔进去,封好箱,填了快递单。
收件地址是“爱心慈善基金会”。
深夜,主卧传来嬉笑声。
我坐在书房地板上,拿出一枚高仿假钻戒,放在书桌上。
真钻戒早就卖了换设备。
次清晨,白景琛从主卧走出来,递给我一份早餐。
“吃吧,吃完去展馆。今天是你露脸的好机会,别给我掉链子。”
那是安安吃剩下的外卖套餐,她不吃三明治,白景琛拿来给我。
以前哪怕是一块面包,他都要切好边再给我。
“展会上我会当众宣布婚讯,这可是给足了你面子,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