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迷不悟?
难道不是她们一直将她蒙在鼓里?
一旁的满满忽然拉了拉虞青桐的裙角,指着虞青黛道:“母亲,这个坏女人想要拆散你与爹爹,我讨厌她!爹爹跟我说,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就是母亲与满满了!最厌恶的人就是她!”
童言无忌,虞青黛却听得抽了下嘴角。
原来晏峥风演技这么好,可以左右逢源。
虞青桐连忙将女儿拉到身后,防备地看向虞青黛,“姐姐,满满不是这个意思……”
满满却探出头继续说:“爹爹对母亲很好,只要母亲一句话,爹爹就算掀翻全京城,也要为母亲寻到她最喜欢的首饰,爹爹还会亲自下厨给母亲和我做糕点,会陪着满满玩荡秋千,举高高……”
“你休想从我和妈妈身边抢走爹爹!”
小姑娘的话如同带刺的毛鞭狠狠抽在虞青黛的脸上。
她从没想过抢。
虚假的真心,她也不想要。
趁着门敞开,虞青黛正要离开。
就在她与虞青桐擦肩而过之际,满满突然从腰间的挎包里掏出一绣花针,用力扎向虞青黛的手臂。
“嘶。”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虞青黛本能地回首去挡。
结果绣花针落地的刹那,满满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的撕心裂肺!
恰好晏峥风赶来,看到牢门敞开,刚走进去,满满便举着小手朝他扑过来,哭着说:“爹爹!疼!坏姨姨用针扎我!”
而虞青黛这会儿正捂着受伤的地方,浑身直冒冷汗。
不等她开口反驳,晏峥风便满脸心疼地抱起小姑娘。
当他注意到角落里的虞青黛时,神色骤然一变,低吼道:“虞青黛,你疯了吗?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
第7章
晏峥风气得声音颤抖,“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这么恶毒!”
“不是我!”虞青黛举起自己受伤的胳膊,眼神一冷,“是她用针扎我!”
结果晏峥风只是扫了一眼,便笃定道:“满满才三岁,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本不信,坚信虞青黛是跟之前一样争风吃醋!
这句话如同淬了冰的刀子,一刀扎进虞青黛的心脏,让她如坠冰窟。
她张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喉咙发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曾用半条命来爱的男人如今不仅不在乎她的性命,甚至怀疑她的品行!
这一刻,虞青黛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连呼吸都在隐隐作痛。
虞青桐立刻环住晏峥风的手臂啜泣,“峥哥哥,你别怪姐姐,她只是因为一时妒忌才伤了满满。是我不好,不该带满满来这里跟姐姐叙旧,是我一时疏忽没看好孩子。”
她的这番劝解无异于火上浇油。
晏峥风看着怀里哭得眼眶发肿的满满,一把扣住欲走的虞清黛,再次皱眉,“你一回来就欺负青桐母女,这京城容不下你,我这就送你回皇陵去!”
“我不走!”
不容虞青黛挣扎,晏峥风便强硬地将她拖出牢房,单手打开放在阴影处的实木棺材,把她塞了进去。
“晏峥风,不要!我会被闷死的!”
听到他差使狱卒帮忙合上盖顶,虞青黛立刻起身拼命往外爬。
她的手指紧紧扒在边缘处,因为用力指节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