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透着意。
他一步步走向刘东。
警察伸手阻拦：“这位同志，请保持冷静。”
王虎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
狠狠地甩在刘东那张满是黑灰的脸上。
啪！一声纸张四散，飘落在地。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房产转让合同，这是过户证明。”
“三天前，老子就全款付清了。”
刘东被纸张打懵了，下意识地捡起一张，借着路灯的光看去。
期，确实是三天前。
房主姓名：王虎。
刘东的手开始颤抖，纸张从指尖滑落。
“不……不可能……”
“她明明还在……”
王虎一把揪住刘东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刘东毫无反抗之力。
“她在？”
“她把钥匙给了我，人就搬去酒店了。”
“窗户开着是我特意让人开窗通风了三天。”
“这三天，房子里连只鬼都没有！”
王虎凑近刘东的脸，唾沫喷在他脸上。
“你告诉我，一个住在外面的人。”
“怎么跑到这儿来放火？”
“难道她会飞？”
张大妈张大了嘴，周围叫嚣赔偿的邻居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如果方茵不在家……如果房子早就卖了……
那所谓的“方茵纵火”，本就是无稽之谈！
刘东脸色惨白，但他还在垂死挣扎。
“那……那就是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