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几十万的特效药，凭什么用在那个老废物身上？”
“他已经下令，拔了氧气管。”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掐她的脖子。
“李曼曼，我了你！”
李曼曼早有准备，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摔倒在地。
团子见我被打，尖叫着扑向李曼曼，咬住了她的脚踝。
“啊！死畜生！”
李曼曼尖叫一声。
她抓起茶几上的大理石烟灰缸。
狠狠地砸在团子的脑袋上。
“砰！”
一声闷响。
团子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板。
“团子！”
我撕心裂肺地尖叫，爬过去抱住它。
团子睁着眼睛，身体渐渐变得僵硬。
李曼曼嫌恶地擦了擦鞋上的血迹。
“一只畜生而已，叫唤什么？”
“跟你那个快死的老妈一样晦气。”
她掏出手机，对准我崩溃大哭的样子开始录像。
“廷宴哥，你看她多可怕呀。”
“她刚才还要我呢。”
“我好害怕，你快点回来陪我。”
录完视频，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沈念，你输了。”
“在廷宴哥心里，你连我的一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去。
大门再次被锁上。
我抱着团子冰冷的尸体，坐在血泊中。
突然，被李曼曼遗落在沙发缝隙里的备用手机亮了。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市中心医院ICU。
第4章
“沈女士，您的母亲已于十分钟前宣告临床死亡，请速来办理后事。”
这条短信，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撞开那扇破损的窗户。
怎么顺着二楼的下水管道爬到地面的。
我的双手磨得血肉模糊。
我光着脚，在马路上狂奔。
等我赶到医院ICU门外时。
一张白布已经盖在了那张熟悉的病床上。
顾廷宴站在病房门口。
李曼曼靠在他的怀里，正在小声抽泣。
“廷宴哥，阿姨走得好可怜。”
“都怪沈念，如果她肯早点给我道歉，你也不会断了阿姨的药。”
顾廷宴拍着她的背。
“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作死。”
我冲上去，一巴掌扇在顾廷宴的脸上。
“啪！”
“顾廷宴，你了我妈！”
我声嘶力竭地咆哮。
顾廷宴被打偏了头。
他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沈念，你发什么疯？”
“一个晚期癌症患者，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我花了那么多钱给她续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那是我的亲妈！”
“你凭什么签放弃治疗同意书？”
“你有什么资格！”
我扑上去撕咬他。
李曼曼突然尖叫一声，自己往后倒去。
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我的肚子……”
她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
顾廷宴的脸色瞬间变了。
“梦瑶！”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这一脚，他用了十成的力气。
我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走廊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