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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银色徽章别在前,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衬衫传来,像一块贴身的符。陈砚对着镜子照了照,徽章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没有之前那种诡异的注视感,反而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这玩意儿能当门禁卡用。”苏小哲凑过来看,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对着徽章上的纹路研究,“你看这圈花纹,是天机阁的‘通玄阵’,刷一下能进所有标着‘S级’以下的据点。”

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巧的扫描仪,对着徽章扫了一下,扫描仪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行字:【守界人陈砚,权限等级:A+】。

“A+?”陈砚挑眉,“比你高?”

“那可不。”苏小哲收起扫描仪,一脸羡慕,“我才B级,连古籍修复店的地下室都进不去。周老头说这是特殊权限,毕竟你手里有镇魂木和完整的‘钥匙’。”

陈砚摸着徽章,突然想起周明远的话——戴上它会被“守门人”重点关注。他总觉得这枚徽章不只是通行证那么简单,红宝石里似乎藏着什么,偶尔会传来微弱的震动,像脉搏在跳动。

“对了,李姐的笔记你看完了吗?”苏小哲突然问道,“里面有没有提到‘守门人’的真实身份?”

陈砚摇摇头,把笔记递给他。林晚的笔记大部分是关于“界”的研究,只有最后几页提到了“守门人”,但都很隐晦,只说对方“擅长伪装,与‘界’的本源有某种联系”。

“‘界’的本源?”苏小哲皱起眉,“那不就是界核吗?李姐用魂魄镇压的那块碎片,就是界核的一部分。难道‘守门人’能控界核?”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沉默了。如果“守门人”能控界核,那他们之前净化南河碎片的举动,说不定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陈砚一边继续啃英语四级单词,一边跟着苏小哲熟悉天机阁的据点。古籍修复店的地下室果然需要权限,徽章贴近门锁时,红宝石亮了一下,沉重的铁门就自动打开了。

地下室里堆满了档案柜,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味。苏小哲熟练地找到标着“执灯司”的柜子,抽出一叠泛黄的文件:“你看这个,影主的真实身份是前天机阁的‘星官’,负责观测‘界’的星象,十年前突然失踪,原来是叛逃去了执灯司。”

陈砚接过文件,照片上的影主穿着天机阁的制服,眉眼间还带着青涩,左眼没有那颗黑痣,看起来和普通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他为什么叛逃?”

“文件里没说,只写了‘因观测结果与阁内定论冲突,被暂停职务’。”苏小哲翻着文件,突然“咦”了一声,“这里有段被涂黑的记录,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陈砚拿出镇魂木,轻轻放在文件上。木板发出微弱的红光,照在涂黑的地方,渐渐显露出一行模糊的字:【星象显示,‘门’将在二十年后果然开启,钥匙为……】

后面的字被涂得太狠,无论镇魂木怎么照都看不清。但陈砚和苏小哲都明白了——影主当年观测到的,很可能就是“门”开启的准确时间,以及“钥匙”的存在,这与天机阁“门永远不会开启”的定论冲突,才被打压、最后叛逃。

“那‘守门人’当年肯定也知道这个结果。”陈砚的心跳快了些,“他们故意隐瞒,就是为了在‘门’开启时掌控主动权。”

就在这时,陈砚前的徽章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红宝石发出刺眼的红光,照得整个地下室如同白昼。档案柜里的文件开始哗啦啦作响,像是被无形的风吹动,最后纷纷飞向空中,纸张上的字迹在红光中剥离,组成一个巨大的符号——正是林晚笔记里画的“信使”标记。

“这是……求救信号?”苏小哲惊呼。

符号在空中闪烁了三秒,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其中一点落在陈砚手里的文件上,显露出一个地址:【城西钟表厂,仓库三号货架】。

钟表厂?

陈砚想起那个被“界”污染的地方,小雅的魂魄就是在那里消散的。难道还有其他“信使”被困在那里?

“去看看。”陈砚收起文件,徽章的震动已经停止,红宝石恢复了之前的温润,“不管是谁,既然用了‘信使’标记,我们就不能不管。”

两人赶到钟表厂时,天色已经暗了。废弃的厂房在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窗户黑洞洞的,像是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镇魂木在陈砚掌心微微发烫,提醒他这里的煞气还没完全散去。

仓库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三号货架果然有动静,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陈砚举起镇魂木,红光照亮了货架——上面绑着一只三花猫,脖子上挂着个小小的金属牌,刻着“阿花”两个字。

是张婶的猫!

阿花看见他们,发出凄厉的叫声,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它的爪子上沾着一张纸条,陈砚走过去取下,上面是用爪子划出的歪歪扭扭的字:【张婶被带走了,戴徽章的人的】。

戴徽章的人?天机阁的人?

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起张婶被篡改的记忆,难道不是“守门人”的,而是另有其人?

“喵!”阿花突然对着仓库深处大叫,毛发竖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陈砚和苏小哲对视一眼,握紧手里的武器,小心翼翼地往深处走。仓库尽头有一扇暗门,门后是一段狭窄的楼梯,通向地下。

楼梯尽头是间密室,墙上挂着无数张照片,都是老楼里的住户,张婶的照片被钉在正中央,旁边写着一行字:【祭典祭品,缺一不可】。

密室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信封,上面印着天机阁的徽章,打开后,里面是两张金色的请柬,邀请“守界人陈砚”和“信使后裔苏小哲”出席下个月的祭典。

请柬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签名,是用朱砂写的,笔画扭曲,像一只眼睛。

“是‘守门人’。”苏小哲的声音有点发颤,“他们抓张婶,就是为了我们去祭典。”

陈砚拿起请柬,指尖触到签名时,前的徽章再次震动起来,红宝石发出的红光与签名的朱砂产生共鸣,隐约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和之前在玉佩绿光中看到的一样,站在观星台上,背对着他们。

但这次,人影手里的灯亮了,灯芯是红色的,像一团燃烧的血。

“他们不止要我们去。”陈砚的眼神变得凝重,“他们想让我们成为祭典的一部分,用我们的血,开启‘门’。”

阿花在这时挣脱了绳子,跑到墙角,用爪子刨着地面。陈砚走过去,发现那里有块松动的地砖,掀开后,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张婶惊恐的声音:“你们是谁?放开我!小陈会来救我的!他有那块会发光的木头……”

录音突然中断,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低沉而诡异:“告诉他,祭典上,我会给他看一样好东西——他师父林晚的魂魄,还在呢。”

录音笔“啪”地一声自动关机,再也打不开了。

陈砚握紧录音笔,指节泛白。林晚的魂魄还在?这是真的,还是“守门人”的又一个陷阱?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去祭典。

不仅为了救张婶,也为了查清林晚的真相,查清“守门人”的真实身份。

他看了一眼苏小哲,少年的脸上虽然还有恐惧,眼神却很坚定:“去就去,正好看看那个‘守门人’长什么样。”

陈砚点点头,将请柬收好,转身往仓库外走。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两条蓄势待发的龙。

祭典的请柬,不是邀请,是战书。

而他,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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