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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米历险大结局_小玉米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小玉米历险

作者:我的世界是啥没听说过

字数:112422字

2026-03-04 08:07:15 完结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都市日常小说,小玉米历险,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小玉米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我的世界是啥没听说过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12422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小玉米历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雨丝缠在青崠山的盘山公路上,像扯不断的线。

16岁的小玉米站在山脚下的岔路口,帆布包的肩带勒着湿透的肩头,贴身口袋里的纸条被体温焐得发软。那上面的“南岭省,云溪市,青水纺织厂”十二个字,是他此刻唯一的坐标。

他没有回头。身后是重建的新村,是十年间他无数次在梦里回望的方向;身前是蜿蜒向远方的公路,是通往未知的寻亲路。

客运站的玻璃门蒙着一层水汽,售票员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带着雨后的慵懒:“去云溪没有直达,得转三趟车,先到苍梧县,再转去望州,最后坐长途进南岭。全程三百七十六,一分不少。”

小玉米攥着口袋里的钱,指尖把纸币捏出了褶皱。两百九十一,这是他从汽修厂结的半月工资,加上院长偷偷塞的两百块,离车票钱还差八十五。

他退到屋檐下,望着雨幕里来往的车辆,喉咙发紧。十年都等了,不能卡在第一步。

一辆拉着山货的蓝色货车在站前停下,司机掀开车门,甩了甩伞上的水。小玉米盯着那辆车看了三分钟,终于迈步走过去。

“叔,”他的声音被雨声揉碎,却带着一股倔劲,“您是去苍梧县吗?我能搭个顺风车吗?我不要钱,能帮您搬货、看车,您让我蹭一段就行。”

司机是个络腮胡,低头打量他。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湿成一缕缕,眼睛却亮得像山涧的溪水,透着股不认命的韧。

“寻亲?”司机突然问。

小玉米愣了愣,点头:“找我爹娘。”

络腮胡没再多问,拉开副驾驶的门:“上来吧,货斗里冷,别冻出病来。”

上车时,小玉米的手碰到了车门,冰凉的金属让他瞬间清醒。这是他第一次离开青崠山的地界,第一次朝着爹娘的方向,迈出实实在在的一步。

货车在雨里颠簸,车厢里飘着山核桃的清香。络腮胡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杯壁烫着小玉米的手心:“喝口姜茶,驱驱寒。”

“谢谢叔。”小玉米捧着杯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青山。雨打在车窗上,晕开一片片水痕,像他十年里流不完的泪。

他想起七岁那年的清晨,也是这样的雨天,娘给他系好书包带,塞给他一个热玉米饼:“放学早点回,娘煮了粥。”那时的雨很轻,那时的家还在,那时的爹娘,就在院子里。

货车到苍梧县时,已是深夜。络腮胡把他放在县客运站门口,又塞给他两个热馒头:“前面的路得靠你自己了,小伙子,祝你好运。”

小玉米站在路灯下,看着货车消失在雨巷深处,对着车尾深深鞠了一躬。

客运站的长椅成了他的床。他把帆布包枕在头下,紧紧护着贴身的纸条,不敢睡熟。夜风裹着雨气钻进来,他把身子缩成一团,像十年前在废墟旁等待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茫然无措的孩子,他有方向,有盼头。

天刚亮,雨停了。客运站的广播里响起发车通知,小玉米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放弃了买去望州的车票。他走到车站对面的早餐铺,盯着老板娘手里的抹布看了半晌。

“阿姨,”他走上前,“您这里要人帮忙吗?洗碗、扫地都行,管两顿饭,一天给我三十块就够。”

老板娘是个圆脸女人,看他眼底的红血丝,又瞧了瞧他肩上的帆布包,心软了:“行,先一天试试。”

那天的活计比汽修厂还累。洗碗池的水冰得刺骨,他的手很快冻得通红;客人们走后,他要把油腻的桌子擦三遍,把地上的垃圾扫净。中午,老板娘给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还卧了两个鸡蛋:“多吃点,看你瘦的。”

小玉米捧着碗,眼泪掉进面汤里。他很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面,也很久没被人这样心疼过。

他在早餐铺了三天,攒够了去望州的车票钱。临走时,老板娘又塞给他一袋包子:“路上吃,别饿着。”

登上开往望州的中巴车,小玉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外,苍梧县的轮廓渐渐远去,青崠山的影子再也看不见了。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只破旧的蓝布书包,里面的半块玉米饼早已风,却还留着当年的温度。他轻轻摩挲着书包的边角,那是娘当年一针一线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结实得很。

“爹,娘,”他对着窗外的风轻声说,“我离你们又近了一步。”

中巴车在盘山路上走了四个小时,抵达望州时,已是下午。望州是个热闹的地级市,车站里人来人往,着各种口音的人挤在一起,让小玉米有些恍惚。

他没有急着买票,而是先去了车站附近的货运站。长途车票要一百二,他手里只剩八十。

货运站里,工人们正忙着搬卸货物。小玉米找到工头,直截了当地说:“叔,我想搬货,现结行不行?搬一件给一块,我能搬一夜。”

工头看他个子不算矮,胳膊却不算壮,皱了皱眉:“搬的是水泥,一袋一百斤,你扛得动?”

“扛得动。”小玉米二话不说,抓起一袋水泥扛在肩上。水泥袋压得他肩膀生疼,他咬着牙,一步步走到货车旁,把袋子放稳。

这一扛,就是五个小时。

夕阳西下时,他的肩膀已经被磨破了皮,汗水混着水泥灰,在脸上画出一道道印子。工头点了点他搬的数量,递给他一百五十块:“小伙子,能吃苦,这是你的钱。”

小玉米攥着钱,手指都在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终于凑够了去南岭的车票钱。

他去售票窗口,买下了当晚最后一班开往南岭省清河市的长途车票。清河是云溪市的邻市,到了清河,再转一趟短途车,就能到云溪了。

深夜的长途大巴,灯光昏黄。小玉米坐在最后一排,靠着窗户,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偶尔有路灯闪过,照亮他年轻却写满坚韧的脸。

他想起周支书递给他纸条时的模样,想起络腮胡司机的姜茶,想起早餐铺老板娘的肉丝面,想起货运站里沉甸甸的水泥袋。

这一路,很苦,很累,却充满了微光。

大巴车驶入南岭省地界时,天快亮了。窗外的景色变了,山峦变得更清秀,田野里种着成片的甘蔗,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甜香。

小玉米掏出贴身的纸条,轻轻吻了一下。

南岭省,云溪市,青水纺织厂。

他来了。

不管纺织厂还在不在,不管爹娘还在不在那里,不管前路还有多少艰难,他都来了。

大巴车在晨曦里继续前行,载着一个年轻人十年的执念,载着一份跨越山海的亲情,朝着那个未知的终点,奔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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