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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季辞鸢裴今朝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

作者:画灼

字数:116438字

2026-02-22 08:10:16 连载

简介

《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星光璀璨小说,作者“画灼”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季辞鸢裴今朝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16438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下午五点四十分,我回到出租屋。

门刚推开,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属地显示北京。

我接起来。

“季辞鸢小姐?”那边的声音很年轻,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客气,“我是天盛资本总裁办的工作人员,敝姓周。闻人韬先生想邀请您参加今晚的酒会。”

我握着手机,站在门口。

天盛资本。

闻人韬。

主动邀请我?

“周先生,”我说,“我想确认一下,你们邀请的是季辞鸢?那个过气的十八线季辞鸢?”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

然后那个年轻的声音笑了:“季小姐真会开玩笑。闻人先生说,您是裴今朝先生的新任经纪人,圈内前辈,理应邀请。”

圈内前辈。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微妙的讽刺。

裴今朝的新任经纪人——这个消息,我们上午才敲定,下午五点就传到了天盛资本的总裁办。

消息够快的。

“几点?在哪儿?”我问。

“晚上八点,东郊马场俱乐部。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车辆,七点整会在您楼下等候。”

我没告诉他我住哪儿。

“你知道我住哪儿?”

那边又笑了一下。

“季小姐,天盛想查的事,没有查不到的。”

我沉默了两秒。

“好。七点见。”

挂了电话,我站在门口,看着手机屏幕。

天盛资本。

前世我死之后,陆执年和柳疏影的资源暴涨,背后就是这家公司在盘。闻人韬这个人,我从没见过,但听说过很多次——儒商,慈善家,低调,不露面。

但他人的时候,从不低调。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号我没见过。

来得真快。

我换了一身衣服——黑色西装,白衬衫,平底鞋。不显眼,也不会失礼。

七点整,我下楼。

车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站在车旁:“季小姐,请。”

我上了车。

车内很宽敞,真皮座椅,车载冰箱,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道。

那个年轻人坐在副驾驶,从头到尾没回头看我,也没说一句话。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飞速转着。

闻人韬主动邀请我,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他想拉拢我。裴今朝现在是他盯上的猎物,我的出现可能会影响他的布局,他要么收买我,要么除掉我。

第二种,他想试探我。上午签约,下午他就知道消息——他在裴今朝身边有人。

不管是哪种,今晚都是一场硬仗。

七点五十五分,车子停在一座庄园门口。

东郊马场俱乐部,城里有名的私人会所。前世我来过几次,都是陪资本方谈。那时候我是沈清辞,是座上宾。

今晚,我是季辞鸢,一个过气糊咖。

门童拉开车门。

我下车,往里面走。

穿过一条长廊,眼前豁然开朗——露天草坪上搭着白色的帐篷,里面灯火通明,人影绰绰。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其间,空气里飘着烤肉的香气。

酒会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

我走进去,目光扫过人群。

几桌熟面孔——某视频平台的副总,某影视公司的制片人,某时尚杂志的主编。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没看见闻人韬。

也没看见裴今朝。

我端了一杯香槟,走到角落。

刚站定,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季辞鸢?”

我转过身。

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礼服,妆容精致,眼神锐利。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上下打量着我。

我认出她来了。

沈听槐,天盛资本副总裁,闻人韬的“刀”。

前世我被害之后,舆论战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沈总。”我说。

她挑了挑眉。

“认识我?”

“天盛的二号人物,圈里谁不认识?”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季小姐,我听说你今天上午刚签约成了裴今朝的经纪人?”

“沈总消息真快。”

“不快不行。”她抿了一口香槟,“这行,慢一步就被人吃了。”

我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

“季小姐,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你退圈一年,抑郁,解约,一个人住出租屋。”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怎么忽然就出来做经纪人了?还一做就是裴今朝这种级别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沈总,”我说,“你查过我?”

“查过。”

“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很多。”她笑了,“但有一件事,没查到。”

“什么事?”

“你这一年的钱,是谁给的?”

我的心微微一顿。

钱?

原主这一年的钱……

我脑子里飞速转着。

原主退圈之后,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却能在北京租房子住一年——这笔钱从哪儿来的?

“沈总,”我说,“你查的是季辞鸢的账?”

“对。”

“那你知道季辞鸢的爸妈是谁吗?”

她愣了一下。

“她妈在老家开小卖部,她爸在工地打工。”我说,“他们每个月给她打两千块钱,够她活着。你要查转账记录吗?”

沈听槐看着我,眼神变了变。

但只是一瞬。

然后她又笑了。

“季小姐,别紧张。”她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转身要走。

我忽然开口:

“沈总。”

她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闻人先生今晚请我来,”我说,“他人呢?”

沈听槐看着我,笑容深了一点。

“闻人先生在等你。”她说,“但不是在这里。”

“在哪儿?”

她指了指草坪尽头的那栋白色小楼。

“三楼,最里面那间。他自己上去等你。”

我看着她。

“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人。”

我没动。

沈听槐笑了。

“季小姐,怕了?”

“怕倒是不怕。”我说,“就是好奇,闻人先生这么大的腕儿,怎么不亲自下来接我?”

沈听槐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她说得对,我应该下去接。”

我们同时转过身。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两米之外。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立领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很温和,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想起冬天里的太阳——看着亮,其实没什么温度。

闻人韬。

前世我只在新闻里见过他。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真人比照片上看着更……普通。

普通的五官,普通的身材,普通的气质。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人,人的时候连手都不用脏。

“季小姐,”他走过来,伸出手,“久仰。”

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很暖,握力恰到好处。

“闻人先生太客气了。”我说,“我一个过气糊咖,有什么好久仰的。”

他笑了一下。

“季小姐,过谦了。”他说,“能一天之内签下裴今朝的经纪人,圈里不超过五个。”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平和,没有任何锋芒。

但我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危险。

“闻人先生,”我说,“您找我什么事?”

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楼有个露台,风景不错。季小姐肯赏光吗?”

我点点头。

跟着他往那栋白色小楼走去。

身后,沈听槐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的背影,眼神莫测。

三楼露台确实风景不错。

整个马场尽收眼底,远处的山峦在夜色里勾勒出模糊的轮廓,近处的草坪上点着星星点点的灯。

闻人韬在露台的藤椅上坐下,示意我也坐。

我没坐。

他就那么看着我,也不强求。

“季小姐,”他说,“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请你来?”

“好奇。”我说,“但我更想知道,沈总为什么查我?”

闻人韬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短,但透着一股子欣赏。

“季小姐果然是聪明人。”他说,“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他站起来,走到露台边缘,背对着我。

“裴今朝最近状态不对。”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说话。

“他的戏出问题了。导演说他演不下去,制片方说要换人。他的团队压着消息,但压不了多久。”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上午签了他,下午就来我的酒会。季小姐,你是来救他的,还是来卖他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闻人先生,”我说,“你跟我说这些,是想买他?”

闻人韬笑了。

“我不买人。”他说,“我只。的意思就是,我把钱给他,他替我活。得好,双赢。不好,换人。”

“那您找我什么?”

“我想知道,”他往前走了一步,“裴今朝那个‘状态不对’,你能不能治好?”

“治不好呢?”

“治不好,”他笑了一下,“我就换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和。

但我知道,这平和下面,藏着的是刀。

“闻人先生,”我说,“你让我治他,总得给我点好处吧?”

“什么好处?”

“天盛最近在投什么,跟我说说。”

他愣了一下。

“季小姐,你这是要跟我做生意?”

“不是做生意。”我说,“是交朋友。”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好。”他说,“你想知道什么?”

“《深渊》。”我说,“这个,天盛投了多少?”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季小姐消息真灵通。”他说,“《深渊》是A级,天盛占大头。怎么,你有兴趣?”

“没有。”我说,“但我想知道,这个原本定的男主是谁。”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季小姐,”他说,“你真的是第一次见我?”

“是。”

“那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没回答。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原本定的男主是周砚书的人。”他说,“一个叫程嘉树的新人。”

我的手微微一顿。

程嘉树。

就是那天来找我求救的程嘉树。

“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被天行解约了。”闻人韬说,“就停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解约”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我知道,程嘉树被解约,不是意外。

是有人想让他闭嘴。

“闻人先生,”我说,“程嘉树被解约,跟天盛有关系吗?”

闻人韬看着我,笑容没变。

“季小姐,”他说,“有些问题,问出来就没意思了。”

我也笑了。

“好,那我不问了。”

他点点头。

“季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说,“聪明人,我喜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他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我接过名片。

烫金的字,很简单:闻人韬,下面是一串手机号。

“闻人先生,”我说,“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想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

“我想看看,”他说,“能一天之内拿下裴今朝的人,长什么样。”

“看完了呢?”

“看完了。”他笑了一下,“没失望。”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季小姐,裴今朝那个‘状态’,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你知道?”

“嗯。”他说,“他身体里有另一个人。”

我没说话。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他想了想,“阿九?”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还是那个温和的笑容。

但那双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冷光。

“闻人先生,”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他笑了一下。

“因为,”他说,“那个人,是我放进他身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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