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东方仙侠类型的小说,那么《剑起微尘:凡骨凌仙行》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有书阳”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叶沉舟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446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剑起微尘:凡骨凌仙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朔风卷雪,如万柄碎刃割过北境寒川镇。
铅灰色的天穹压得极低,鹅毛大雪漫天倾覆,将青石板路、茅顶土屋都裹进一片苍茫白霭里。镇口的老槐树下,立着一道单薄的身影,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褐衣,在风雪中簌簌发抖,仿佛下一刻便会被寒风吹散。
少年名唤叶沉舟,年方十六,面如璞玉却带着几分菜色,身形瘦削,唯有一双眸子,在漫天风雪里亮得惊人,像两簇不肯熄灭的寒火。他本是江南水乡的寻常少年,父母早亡,为寻远方唯一的亲族,千里跋涉至这北境寒镇,却不料亲族早已迁走,只留他孤身一人,困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三了,他沿街乞讨,却连一口热粥都求不到。寒川镇地处大靖王朝北境,与蛮族接壤,民风剽悍且排外,镇民见他是江南来的外乡人,又无依无靠,便多有欺辱。
“哪来的叫花子,挡了爷的路!”
粗哑的喝骂声自身后响起,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叶沉舟下意识侧身,却还是被一只蒲扇大的手掌狠狠推在肩头。他踉跄几步,重重摔在雪地里,掌心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被磨出几道血痕,渗出来的血珠瞬间便被冻成了暗红的冰粒。
推他的是镇里屠户家的儿子王虎,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身后跟着几个游手好闲的泼皮,皆是镇里出了名的无赖。他们见叶沉舟孤身一人,便整将他当作取乐的对象。
“小子,还敢躲?”王虎上前一步,抬脚便要往叶沉舟口踹去,脸上满是戏谑的狞笑,“给爷磕三个响头,叫一声爷爷,爷便赏你半个窝头,如何?”
雪地里,叶沉舟缓缓抬起头,眸底的寒火骤然炽盛。他咬着牙,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虽是平凡出身,却也有一身傲骨,怎肯受此折辱?
“我不跪。”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倔犟,在呼啸的风雪中清晰传来。
“哟,还敢嘴硬!”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脚踩在叶沉舟的手腕上,狠狠碾动,“我看你是骨头痒了!今天爷就教教你,在这寒川镇,谁才是说了算的!”
刺骨的疼痛从手腕传来,叶沉舟额角渗出冷汗,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呻吟。他看着王虎那张狰狞的脸,看着周围泼皮们戏谑的笑容,看着镇口那些冷眼旁观、甚至面露鄙夷的镇民,一股冰冷的无力感,如水般将他淹没。
他想起父母离世时,乡邻们假意的惋惜与背后的窃喜;想起千里跋涉途中,被商队驱赶、被劫匪劫掠的狼狈;想起来到寒川镇后,遭受的冷眼与欺辱。
他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寻一个安身之所,只是想做一个平凡人,为何连这点愿望,都成了奢望?
这世间的公道,究竟在何处?强权即真理,弱小即原罪,难道平凡人,就只能任人欺凌、任人践踏吗?
“王虎,你又在欺辱外乡人!”
一声清越的女声突然响起,如碎玉落盘,穿透了风雪。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鹅黄身影踏雪而来,女子身着素色棉裙,外披一件鹅黄披风,身姿窈窕,容颜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又有几分凛然。
是镇主之女,苏清鸢。
苏清鸢是寒川镇唯一的一抹亮色,不仅生得貌美,且心地善良,平里见镇民欺辱弱小,总会出手相助。
王虎见是苏清鸢,脸上的狞笑瞬间收敛,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松开了踩在叶沉舟手腕上的脚:“苏小姐,我只是跟这小子闹着玩呢。”
“闹着玩?”苏清鸢走到叶沉舟身边,弯腰将他扶起,目光扫过他手腕上的淤青和掌心的血痕,秀眉微蹙,“把人打成这样,也是闹着玩?王虎,你若再敢欺辱弱小,我便告知父亲,罚你去镇北守关三!”
北境关隘寒风凛冽,且常有蛮族游骑出没,守关三,简直是活受罪。王虎心中一凛,不敢再放肆,对着苏清鸢拱了拱手,带着一众泼皮灰溜溜地走了。
风雪依旧,苏清鸢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叶沉舟:“这里面是金疮药,你涂在伤口上,可止痛止血。”
叶沉舟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微凉的瓷壁,一股暖流倏然涌入心底。他看着苏清鸢清丽的容颜,看着她眼中纯粹的善意,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吐出两个字:“谢谢。”
这是他来到寒川镇后,第一次感受到旁人毫无功利的善意。可这份善意,却让他愈发觉得心酸。
若不是苏清鸢出手,他今恐怕早已被王虎打成重伤。可苏清鸢的善意,能护他一时,能护他一世吗?
下次王虎寻仇,若苏清鸢不在,他该如何自保?若他离开寒川镇,去到更广阔、更险恶的天地,又有谁能为他遮风挡雨?
苏清鸢笑了笑,眉眼弯弯,如冰雪中绽放的寒梅:“你是江南来的?怎么会孤身一人到这寒川镇?”
叶沉舟将自己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语气平淡,却难掩眼底的落寞。
苏清鸢听罢,轻叹一声:“寒川镇民风虽悍,却也并非所有人都如此刻薄。你若无处可去,便先去镇东的柴房暂住吧,那里虽简陋,却也能遮风挡雪。我再让厨娘给你送些吃食和衣物。”
叶沉舟闻言,眸底闪过一丝感激,对着苏清鸢深深鞠了一躬:“苏小姐大恩,叶沉舟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罢了。”苏清鸢摆了摆手,转身踏雪而去,鹅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梅香,萦绕在叶沉舟鼻尖。
叶沉舟站在原地,看着苏清鸢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瓷瓶,心中翻涌着激烈的思绪,一场无声的思想斗争,正在他的心底悄然展开。
他可以接受苏清鸢的帮助,暂且在柴房安身,每靠着微薄的吃食苟活。他可以学着忍气吞声,对王虎之流的欺辱视而不见,对镇民的冷眼麻木不仁。他可以就这样,做一个平凡的懦夫,在这寒川镇的角落,卑微地度过一生。
可这样的人生,是他想要的吗?
父母离世前,曾摸着他的头说,做人要顶天立地,哪怕平凡,也要活得有尊严。可如今的他,活得连蝼蚁都不如,何来顶天立地?何来尊严可言?
他想起王虎踩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想起泼皮们戏谑的笑容,想起镇民们冷漠的眼神。那些画面,如一钢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痛不欲生,却也让他愈发清醒。
平凡,从来都不是被欺凌的理由。弱小,才是。
若是他拥有足够的力量,王虎岂敢轻易欺辱他?若是他拥有足够的力量,镇民岂敢对他冷眼相待?若是他拥有足够的力量,他岂会连自己的安身之所都无法掌控?
可变强,谈何容易?
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年,无钱无势,无依无靠,没有习武的天赋,没有修仙的骨,甚至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解决。北境之地,武道不兴,修仙更是只存在于茶楼酒肆的传说之中。想要变强,无异于痴人说梦,前路注定布满荆棘,甚至可能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难道,他就要这样认命吗?就要这样任由命运摆布,任由他人欺凌吗?
不!
叶沉舟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伤口被扯裂,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他不甘心!
不甘心做一个任人践踏的弱者,不甘心在这寒川镇卑微地苟活,不甘心看着这世间的不公肆意横行,不甘心让那些善良的人被欺凌,让那些作恶的人逍遥法外!
若是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若是连改变命运的决心都没有,那他活着,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哪怕前路漫漫,哪怕荆棘丛生,哪怕粉身碎骨,他也要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他要变强!
不仅是为了自保,为了不再任人欺凌,更是为了守护那些善意待他的人,为了改变这不公的世道,为了让所有像他一样的平凡人,都能活得有尊严!
这一刻,少年心底的懦弱与胆怯,被极致的不甘与执念彻底撕碎。那些犹豫与彷徨,尽数化作坚定的信念,如燎原之火,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
“我要变强!”
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呼啸的风雪中,一字一顿地响起,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这是一个平凡少年,在受尽欺辱、历经内心挣扎之后,心底生出的最炽热的执念,也是他一生所求的开端。
他握紧了手中的瓷瓶,转身朝着镇东的柴房走去。单薄的身影,在漫天风雪中,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不再佝偻,不再怯懦,只剩下挺直的脊梁,和坚定的步伐。
柴房果然简陋,四壁漏风,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木桌。但叶沉舟却毫不在意,他将金疮药涂在伤口上,又换上苏清鸢送来的厚棉衣,身上瞬间暖和了许多。
不多时,厨娘便送来了一碗热腾腾的肉汤和几个白面馒头。叶沉舟狼吞虎咽地吃着,这是他三来吃的第一顿饱饭,温热的食物滑入腹中,驱散了身体的寒冷,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夜深了,风雪渐歇,柴房里一片寂静。叶沉舟躺在木板床上,睁着眼睛,望着漏风的屋顶外,那寥寥几颗闪烁的寒星。
他不知道该如何变强,却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苦难的准备。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他也绝不回头。
就在叶沉舟思绪翻涌之际,他无意间触到了口的衣襟,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玉佩。这枚玉佩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通体墨黑,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道模糊的剑痕,平里并无特别之处,他便一直贴身戴着。
此刻,或许是因为他心中的执念太过炽烈,那枚墨玉玉佩突然微微发热,一股微弱的暖流,从玉佩中缓缓渗出,顺着他的口,流入四肢百骸。
叶沉舟心中一惊,连忙将玉佩取了出来。
昏暗的柴房里,那枚墨玉玉佩竟隐隐散发着一层淡淡的乌光,上面那道模糊的剑痕,似乎也变得清晰了几分,隐隐有一股凌厉的剑意,从剑痕中缓缓溢出。
这股剑意虽微弱,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一往无前的气势,让叶沉舟的心神瞬间被震慑。
他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墨玉玉佩,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那股凌厉的剑意,又来自何方?
叶沉舟紧紧握着墨玉玉佩,感受着那股微弱却坚定的暖流,感受着那股睥睨天下的剑意,眸底再次燃起炽热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从这一刻起,便已经改变。
寒川镇的风雪,只是他人生的起点。
而这枚墨玉玉佩,或许就是他通往强者之路的,第一把钥匙。
剑起微尘,终有一,他将以凡骨,凌仙而行,披荆斩棘,踏碎这不公世道,站在世界之巅,俯瞰芸芸众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