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剧酱
好看的小说短剧推荐
万古秘藏,凡驱启神途小说免费资源,万古秘藏,凡驱启神途小说免费看

万古秘藏,凡驱启神途

作者:饺子不洗

字数:220339字

2026-02-24 08:12:03 连载

简介

喜欢都市高武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饺子不洗”的这本《万古秘藏,凡驱启神途》?本书以林辰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万古秘藏,凡驱启神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八章 收网

暮色还未完全沉淀,天边残留着一线挣扎的惨淡灰白。母亲陈淑英是扶着木头,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回到家的。一进门,她就反手死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得像刚糊上去的墙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木头被她放在沙发上,依旧那副失魂的模样,只是额头上多了一圈新换的、洁白的纱布,衬得他脸色更显蜡黄。

林国栋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块抹布,正在擦拭手上的水渍。他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木头,动作没有停,只是眼神沉了下去。

“怎么了?”

他问,声音不高,但屋子里太静,每个字都像石子投进深潭。

陈淑英像是被这声音惊到,肩膀一颤,这才猛地喘过一口气。她快步走到林国栋面前,想压低声音,却因为急促和慌乱,声音反而带上了一种尖锐的颤抖:

“那个……那个戴眼镜的,也在卫生院!就在挂号窗口那儿,好像……好像在翻病历本……”

林国栋擦手的动作停了。

“我扶着木头进去换药,他……他就转过来了,像是不经意看见我们,走过来,说是碰巧,问木头感觉好点没,还问了医生几句……”

陈淑英语无伦次,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角。

“木头啥也说不清,就摇头。他也没多问,就点了点头,然后……然后……”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里浮起一层惊恐的水光,声音压得更低,却抖得更厉害:

“他忽然看着我,像是随口一提,问……问你家小女儿,林晓是吧?看着挺文静,身体底子好像有点弱?以前常来卫生院吗?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留意、长期观察的情况?”

厨房里,刚走到门口想倒杯水的林辰,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搪瓷杯差点脱手。

他们果然……还是问到林晓了!而且问得如此不经意,却又如此精准歹毒!

林国栋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下颌骨的线条变得异常锋利。他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抹布慢慢叠好,放在灶台边,动作一丝不苟,却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诡异的平静。

“你怎么说的?”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我能怎么说?”

陈淑英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用手背胡乱抹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我说晓晓就是身子单薄点,平时感冒都少,没……没什么大毛病。他说那就好,青少年时期,有些潜在体质问题容易显现,家长多留心……他、他那眼神……本就不是随口问问!”

林国栋沉默了。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暮色渐浓,街道对面那家小卖部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门窗紧闭,像一张抿紧的、沉默的嘴。更远处,镇卫生院的方向,只有门口一盏孤零零的路灯亮着,在地上投出一圈昏黄模糊的光晕,光晕之外,是无边无际的、正在合拢的黑暗。

他看了很久,久到陈淑英的啜泣声都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抽噎。然后,他放下窗帘,转过身。

“知道了。”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看向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发白的林辰。

“饭吃完了?”

林辰喉咙发,点了点头。

“上楼。”

林国栋说完,不再看妻子和木头,径直走向楼梯。

——

三楼的房间,灯被拉亮了。昏黄的白炽灯光,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微微晃动,像两座沉默对峙的、充满张力的山峦。

林国栋坐在那张旧书桌后的椅子上,林辰站在他对面,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正在缓慢缩紧的沟壑。

“开始。”

林国栋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看桌上那份手写的口供纸。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是在考问儿子,而是在聆听某种即将到来的、不容错辨的声响。

“七月七号,早上八点,你们从哪里出发,走的哪条路,带了什么东西,一样一样说。”

林国栋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念一份与他无关的清单。

林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开始复述。时间,地点,物品……他尽力让语气平稳,带着回忆的细微不确定感,完全按照纸上所写,一字一句。

“停。”

当他说道沿着老牛岭东侧小溪往上走了大约三里时,林国栋忽然睁开了眼,目光锐利如锥。

“三里?你据什么判断是三里?步数?时间?还是旁边的参照物?”

林辰心头一跳。纸上只写了大约三里,并未详细解释。他卡壳了半秒,迅速反应:

“感觉……走了差不多一节课的时间,平时从学校走到镇口大概就是这个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三里。”

“感觉?”

林国栋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但那种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大。

“你们进山写生,不看景,不拍照,就闷头走路估时间?碰到第一个岔路口,左边有棵歪脖子松树,右边是一片乱石坡,你们选的哪边?”

纸上写了选左,因为左边看起来平缓些。林辰立刻回答:

“左边,有棵歪脖子松树那边,路看起来好走点。”

“歪脖子松树,歪向哪边?树皮什么颜色?树下有什么?”

林国栋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越来越细,越来越刁钻,完全跳出了口供纸上概括性的描述,直指那些虚构情景中本应存在、却未被详细编造的细节。

林辰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他只能据常识和对老牛岭那点模糊的印象,结合口供的大框架,临场编造。松树歪向东,树皮灰褐色有裂纹,树下有几块大石头和落叶……

“石头什么形状?落叶是松针还是阔叶?腐烂程度?”

林国栋紧追不舍。

掉下地缝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天空是什么样子?有云吗?什么形状?风从哪个方向吹过来?你听到的落石声,是闷响还是脆响?一共响了几声?

地缝底下,你摸到的岩壁,是湿滑还是燥?是粗糙还是光滑?具体是什么触感?你所谓的野兽骨头,摸上去是温是凉?碎裂的边缘是锋利还是圆钝?

问题如同狂风暴雨,席卷而来,每一个都试图撬开那精心编织的谎言外壳,窥探其下隐藏的真实空洞。林辰的思维被到了极限,他不仅要记住口供的骨架,还要在瞬间为这骨架填充上无数合理且有说服力的血肉细节。他的语速开始变慢,偶尔会出现极其短暂的迟疑,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每当这时,林国栋就会猛地睁开眼,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狠狠抽在林辰脸上,将他那片刻的迟疑和慌乱照得无所遁形。但他不会打断,只是用更冰冷的沉默施加压力,直到林辰勉强给出一个回答,无论那回答听起来多么牵强。

这不是背诵,这是拷问。是用无数细微的、虚构的真实,去反证那个巨大谎言的可信。家,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在昏黄的灯光下,彻底变成了审讯室。父亲是冷酷无情的审讯官,儿子是被迫用谎言构筑防线的囚徒。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已浓稠如墨。林辰只觉得喉咙渴得像要冒烟,声音沙哑,太阳突突直跳,精神因为高度紧张和持续编造而极度疲惫,仿佛随时会断裂。

林国栋终于停了下来。他不再问新的问题,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却冰冷清醒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几乎虚脱的林辰。

“漏洞百出。”

他缓缓吐出四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像四把冰锥,狠狠扎进林辰心里。

“但勉强够用。对付不较真的人,够了。但如果……”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沉。

“如果他们较真,如果他们有办法验证哪怕其中一个细节……”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意味,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头发冷。

“今晚就到这里。”

林国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几乎将坐在那里的林辰完全笼罩。

“明天继续。直到你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心跳都不会快一下。”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没有再看林辰一眼。

——

房门轻轻关上。林辰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大脑因为过度运转和紧张而一片空白,只有父亲那句漏洞百出和那个未尽的如果,在耳边反复回响,嗡嗡作响。

夜,深了。

镇子彻底沉睡,万籁俱寂。连风声都似乎停了,只有无边的黑暗,温柔又冷酷地拥抱着这座小楼。

林辰几乎是被疲惫拖拽着躺到了床上。衣服都没脱,眼睛一闭上,意识就迅速模糊、下沉,仿佛要坠入一个没有梦的、黑暗的深渊,以获得片刻喘息。

然而,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没的刹那——

嗡!!!

怀中的血眼板,毫无征兆地、前所未有地剧烈一震!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间歇的悸动,而是一种疯狂的、急促的、如同垂死心脏最后痉挛般的猛烈震颤!冰冷的青铜板紧贴口的位置,瞬间传来一股尖锐到极致的寒意,仿佛要冻裂他的皮肉,直透心脏!

呃——!

林辰闷哼一声,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烈悸动和寒意猛地从混沌边缘拽回,倏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与此同时,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攫住了他。

不是听到,不是看到。是感觉到。

感觉从极遥远、极遥远的西方——那被重重山峦和无尽黑夜阻隔的、仿佛世界尽头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到近乎虚幻、却又沉重恢宏到令人灵魂战栗的……

咔嚓——嘣——

像是最粗大古老的琴弦骤然崩断,又像是支撑苍穹的巨柱轰然开裂,更像是某种维系了万古的、沉重到无法想象的平衡,在无声的撕裂与呻吟后,终于抵达极限,发出了一声贯穿时空的、绝望的哀鸣。

那声响虚幻不清,却带着一种真实的、令人心悸的断裂与释放感。

紧接着,林辰感觉怀中疯狂震颤的血眼板,其内部那冰冷死寂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遥远西方传来的、虚幻的断裂声……轻轻拨动了一下。

仿佛一连接着无尽遥远彼端的、无形的弦,被狠狠扯动了。

弦的这头,在他怀中哀鸣、震颤、散发出冰冷刺骨的绝望与躁动。

而弦的那一头……没入了西方那片刚刚传来断裂巨响的、深不可测的黑暗虚空。

网,似乎在看不见的地方,骤然收紧了一格。

而饵食所在的方寸之地,已能清晰地听到绞索滑动时,那冰冷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