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悬疑灵异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阴鸦镇:我靠规则破诡局。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肉弹打击创作,以林野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4418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阴鸦镇:我靠规则破诡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葬神渊的甬道在身后渐渐远去,两侧的石像依旧静静伫立,只是这一次,它们眼角的泪痕已经涸,仿佛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
他路过第106任林广志的石像时,脚步顿了一下。
石像的面容不再疲惫,嘴角微微上扬,竟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
“你回家了。”林野低声说,“他也回家了。”
林广志说的是林晚星。
他们都是林家的人。
他们都回家了。
林野继续往前走,穿过那扇刻满符文的石门,爬上冰冷的铁梯。井水在他身侧自动分开,像是在为他送行。
当他爬出井口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黎明将至。
阴鸦镇笼罩在浓重的晨雾中。
雾气白得发灰,像无数条细软的裹尸布,缠绕在街巷之间,缠绕在黑瓦白墙的老屋上,缠绕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枝桠间。
树梢上的三只阴鸦已经不见了。
林野站在井台边,阴眼扫过整条街巷。
诡异的气息还在,却稀薄了许多。那些曾经浓得化不开的怨气,像是被一场大雨冲刷过,只剩下淡淡的痕迹,附着在屋檐下、墙角边、石缝里。
他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路过第一户人家时,他停下脚步。
门开着。
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是碗筷碰撞的声音,是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是有人在走动、在说话、在过子的声音。
林野走到门口,朝里看去。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碗稀粥,正慢慢喝着。他的动作很慢,慢得不像正常人,却也不再是之前那种僵硬诡异的模样。
他的眼神空洞,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你……”林野开口。
男人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纯白,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茫然的空洞。
“你是谁?”男人问,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你……不认识我?”
男人摇摇头,低头继续喝粥。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阴眼之下,他看见男人体内的鸦藤已经枯萎,化作一黑色的细线,缠绕在五脏六腑上,虽然不再控他,却也永远留在了那里。
这些镇民,被规则侵蚀了太久太久。
他们已经不是完整的活人,也不是彻底的诡异。
他们介于两者之间,被困在这座小镇,复一,年复一年,永远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外神死了,规则还在。
规则还在,他们就不能解脱。
林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户又一户,看见一个又一个镇民。
他们全都一样——活着,却像死了;死了,却还活着。
林府祖宅的大门半开着。
林野推门进去,庭院里的枯草依旧疯长,那棵枯槐树上依旧挂满黑色的鸦羽。只是这一次,鸦羽不再随风飘摇,而是静静垂着,像是睡着了。
正屋里,红衣先祖的身影站在窗前。
她比昨夜更加虚弱,身影几乎透明,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风一样飘进林野耳中。
林野点点头。
“她走了?”
“走了。”
红衣先祖沉默了很久。
“她是我的女儿。”她说。
林野心头一震。
红衣先祖是林晚星的母亲?
“百年前,她躺进那口棺的时候,我才三十岁。”先祖的声音没有波动,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看着她进去,看着棺盖合拢,看着她在里面镇压外神,整整一百年。”
“我不能救她。”
“因为我是守镇之鬼,我要守着这座宅,守着林家的血脉,等着你来。”
她转过身,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着林野。
“你做得对。”
“她累了。”
“让她走吧。”
林野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红衣先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指向镇西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义庄。”
“义庄里关着一个人,他叫陈默。”
“他是镇上唯一清醒的外来者,也是第109任守鸦人的后代。他比你早来三个月,被困在义庄里,快要撑不住了。”
“去救他。”
“他会告诉你,阴鸦镇真正的秘密。”
林野皱眉:“外神不是已经死了吗?”
“外神死了,可它留下的东西还在。”红衣先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十三规则不是普通的规矩,是外神用百年时间,用无数祭品的魂魄喂养出来的诡异存在。”
“规则已经活了。”
“它们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爪牙。”
“守夜人死了,水鬼死了,裁缝死了,可还有更可怕的——”
“抬棺鬼、送葬婆、喜轿娘。”
“它们是阴鸦镇本土的民俗诡异,比外神更古老,比规则更残忍。”
“外神只是利用了它们,现在外神死了,它们彻底失控了。”
林野的瞳孔微缩。
抬棺鬼。
送葬婆。
喜轿娘。
这些名字,光是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凉。
“陈默知道怎么对付它们。”红衣先祖说,“他是唯一一个,在它们手底下活过三个月的人。”
“去救他。”
“然后,一起破局。”
她说完这句话,身影彻底消散在晨光里。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金光,飘向林野口的铜鸦符。
林野没有耽搁。
他握紧破邪簪,推门而出,朝着镇西的方向快步走去。
晨雾越来越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脚下的青石板路湿滑难行,两侧的老屋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座座沉默的坟茔。
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座破旧的建筑。
那是一座义庄。
青砖灰瓦,门窗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牌匾,上面三个字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最后一个字——
【庄】
义庄门口,立着两尊石像。
不是守鸦人的石像,是纸扎的童男童女——惨白的脸,鲜红的腮,漆黑的眼珠,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它们的手里,捧着一盏白灯笼。
灯笼里没有火,却发出幽绿的光。
林野的阴眼扫过那两尊纸人,心脏微微一缩——
它们是活的。
纸人的眼珠,在缓缓转动。
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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