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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火1987:重生之逆袭龙王

作者:爱你宝儿

字数:146387字

2026-02-24 08:23:56 连载

简介

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渔火1987:重生之逆袭龙王》!由作者“爱你宝儿”倾情打造,以146387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林建国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渔火1987:重生之逆袭龙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87年3月8,农历丙午马年正月十九。

重新消毒后的养殖池在晨光里泛着淡蓝色的光。经过七天暴晒和三次彻底换水,敌敌畏的残留终于被清除了。王建军从省城请来了水产检测站的技术员,用仪器测了三次,确认水质达标。

“可以放苗了。”技术员在检测报告上签字盖章,“不过建国同志,这次一定要加强安保。敌敌畏这种高浓度农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林建国接过报告,点点头:“我明白。”

技术员走了,滩涂上安静下来。二十个人站在池边,看着空荡荡的池子,眼神复杂。七天的清理,七天的煎熬,每个人都瘦了一圈,但眼神更坚定了。

“放苗。”林建国说。

两辆卡车再次开进来,还是省水产研究所虾苗场的赵技术员。这次他没多话,只是默默打开车厢,搬下塑料桶。

“三十斤,一百五十万尾。”赵技术员把单据递过来,“还是老规矩,付一半,赊一半。”

林建国签了字,从铁皮箱里数出七十五块钱——这是李大柱那五百块赃款的一部分。剩下的钱,他留了一百块买饲料,三百二十五块准备给郑怀民——老教授从省城请检测员,跑前跑后,不能让人白忙活。

虾苗入水,这次比上次更小心。王建军亲自指挥,水温、盐度、溶解氧,每一项都测了三遍。虾苗一盆盆舀进池子,在水里散开,活泼地游动。

“活了!都活了!”冬子这次没敢大声喊,只是紧紧攥着拳头。

林建国也松了口气。第一步,总算又迈出去了。

中午,郑怀民从省城回来了。

老教授这次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眼镜,短发,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个保温箱。

“建国,介绍一下。”郑怀民说,“这是省水产研究所海参育苗室的技术员,林秀梅同志。海参人工育苗技术,她负责的。”

林建国和林秀梅握手,发现她的手很粗糙,不像一般技术员的手。

“林师傅,你好。”

“叫我秀梅就行。”林秀梅很爽快,“郑教授说你这儿有野生刺参,我来看看。”

林建国带她去了化石保护区旁边的那片滩涂——野生刺参的栖息地。林秀梅蹲下身,用铲子挖了挖,很快挖出两只巴掌大的刺参。

“个体大,肉刺发达,性腺饱满。”她眼睛发亮,“这品质,比我们实验室的亲本还好!”

“能人工育苗吗?”林建国问。

“能!”林秀梅很肯定,“不过需要场地和设备。你们这儿条件不错,如果能建个育苗室,我可以帮你们搞。”

“需要多少钱?”

“最少五千。”林秀梅说,“育苗室、设备、种参、饵料……五千是保守估计。”

林建国心里一沉。五千,他现在连五百都拿不出来。

“钱的问题,我想办法。”郑怀民说,“关键是,你们愿不愿意搞海参养殖?周期长,投入大,但利润高。”

“周期多长?”

“两年。”林秀梅说,“第一年育苗,第二年养成。但一斤海参能卖十五到二十块,是对虾的三四倍。而且海参病害少,风险小。”

林建国盘算着。两年,五千投入,按一亩产一百斤算,三十亩就是三千斤,一斤十五块,就是四万五。

四万五!两年四万五,一年两万多,比对虾还赚钱!

“!”他一拍大腿,“必须!”

“好!”郑怀民很高兴,“那咱们就这么定了。秀梅留下帮你建育苗室,费用我先垫上,等海参卖了再还我。”

“这怎么行……”

“别客气。”郑怀民摆摆手,“我看好你这个,就当了。”

林建国感动得说不出话。上辈子他孤身一人,死了都没人管。这辈子,有郑怀民这样的贵人,有沈玉兰这样的知己,有冬子、王建军、王小军(虽然犯过错,但已经悔改)这样的兄弟。

他一定要成功。

下午,育苗室选址确定了——在养殖池西头,离化石保护区五十米,背风向阳,地势高,不容易被水淹。

林秀梅画了草图:一间二十平米的育苗室,一间十平米的饵料培养室,外加一个五十平米的露天育苗池。

“材料就用你们建养殖池剩下的。”她说,“砖、水泥、沙子都有,缺的我去县城买。”

“钱……”

“钱你先欠着。”林秀梅很脆,“郑教授交代了,全力支持你。”

正说着,远处传来吵嚷声。

林建国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

滩涂边上,又围了一群人。这次不是赵四,是李红梅,还有林建民和林婷婷。他们扶着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王秀琴。

王秀琴出院了,但还没好利索,右边身子不能动,坐在轮椅上,歪着嘴,流着口水。但眼睛很亮,直勾勾地盯着林建国。

“妈,您怎么来了?”林建国走过去。

王秀琴嘴唇哆嗦着,发出“啊啊”的声音。李红梅赶紧递上纸笔。

王秀琴用左手,颤抖着在纸上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分家产。”

林建国心里一沉:“什么家产?”

王秀琴又写:“滩涂,养殖场。”

“妈,这滩涂是我承包的,养殖场是我建的,跟林家没关系。”

“放屁!”李红梅尖声叫道,“这滩涂是林家的祖产!你承包的时候,用的是林家的名义!现在赚钱了,想独吞?没门!”

林建国冷笑:“大嫂,我承包的时候,你们不是把我赶出家门了吗?怎么,现在看到有油水,又成林家人了?”

“你……”李红梅被噎得说不出话。

林建民站出来,声音软和了些:“建国,妈的意思,不是要全拿走。她是觉得,这养殖场是林家共同的产业,应该有大家一份。”

“共同的产业?”林建国看着他,“大哥,我建养殖场的时候,你们出过一分钱吗?出过一分力吗?现在看要赚钱了,就来分产业?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可妈毕竟是你妈。”林建民说,“她养你这么大,现在病了,需要钱。这养殖场,按理说也有她一份。”

王秀琴在纸上写:“遗嘱,我写好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抖索索地展开。纸上写着一行字:林家村西头滩涂养殖场,产权归林家所有,由林建民、林建国、林婷婷三人共同继承。

下面有签名,有手印,还有两个见证人的签名——一个是村里的会计,一个是村小学的老师。

“妈,您这遗嘱……”林建国看着那两个见证人,“他们知道这滩涂是我个人承包的吗?”

王秀琴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建国,你就认了吧。”林婷婷也开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妈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让她安心吗?”

林建国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熄灭了。

上辈子,他累死累活养着这一家人,最后落得什么下场?这辈子,他刚有点起色,这些人又像蚂蟥一样贴上来。

“妈,”他开口,声音很平静,“这滩涂是我个人承包的,合同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养殖场是我个人建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掏的。跟林家,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胡说!”李红梅尖叫,“承包合同上明明写的是林家!我们都看见了!”

“那你们看错了。”林建国从怀里掏出合同复印件,“白纸黑字,林建国。需要我念给你们听吗?”

李红梅抢过合同,看了半天,脸色变了。

合同上确实写的是林建国,不是林家。

“这……这不可能!”她结巴了,“当初陈满仓明明说是林家……”

“陈支书说的是林建国,不是林家。”林建国收回合同,“你们听错了,或者,故意听错了。”

王秀琴急了,在纸上写:“我是你妈!我说是林家,就是林家!”

“妈,”林建国看着她,“您是我妈,我认。每个月一百块生活费,我照给。医药费,我照出。但其他的,没有。”

“不孝子!”王秀琴用左手拍着轮椅,口水喷得到处都是,“我要告你!告你不孝!告你侵吞家产!”

“您告吧。”林建国很平静,“法院怎么判,我怎么执行。但在这之前,养殖场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你……”王秀琴气得浑身发抖,忽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妈!妈!”林建民和李红梅慌了,赶紧掐人中。

林建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

他知道,母亲是装的。上次装病,这次装晕。都是为了他就范。

但他不会再上当了。

王秀琴“醒”了,又开始哭闹。李红梅和林建民一边劝,一边骂林建国。林婷婷也跟着哭。

滩涂上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王秀琴也太过分了,吸了儿子二十年血还不够?”

“但毕竟是亲妈,林建国这样也不对。”

“要我我也这样,被欺负了那么多年,还不许反抗了?”

陈满仓来了,看到这场面,气得直跺脚:“胡闹!简直是胡闹!王秀琴,你还要不要脸了?!”

王秀琴看到陈满仓,更来劲了:“陈支书,你评评理!我儿子不孝,侵吞家产,你管不管?!”

“我管什么?”陈满仓冷笑,“这滩涂是建国个人承包的,合同我看过,镇里批的,县里备的案。跟你们林家有什么关系?”

“可……可他是我儿子!”

“是你儿子,就得把全部家产给你?”陈满仓盯着她,“王秀琴,建国这些年给了你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一万四千多!够买十亩好地了!你还想怎么样?”

王秀琴被说得哑口无言。

李红梅还想闹,陈满仓厉声喝道:“再闹,我就报警了!聚众闹事,破坏生产,够拘留了!”

李红梅怂了,不敢再说话。

“滚!”陈满仓一挥手,“都给我滚!再敢来闹,别怪我不客气!”

林建民和李红梅灰溜溜地推着王秀琴走了。林婷婷回头看了林建国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人走了,滩涂上安静下来。

陈满仓走到林建国身边,叹了口气:“建国,委屈你了。”

“不委屈。”林建国说,“习惯了。”

“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林建国看着三个池子里的虾苗,“只要虾养成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晚上,林建国睡不着,提着马灯在滩涂上走。

走到育苗室选址时,看到林秀梅还在那儿忙活。她打着手电筒,在测量地基。

“秀梅同志,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林秀梅抬头,笑了笑:“习惯了。我们搞科研的,经常熬夜。”

“郑教授说,您海参育苗技术很厉害。”

“还行吧。”林秀梅很谦虚,“不过建国同志,我得提醒你——海参养殖周期长,这两年你可能只见投入,不见产出。资金压力会很大。”

“我知道。”林建国说,“但我想赌一把。”

“赌什么?”

“赌两年后,海参价格会涨。”林建国说,“现在一斤十五块,两年后,说不定能涨到二十,甚至三十。”

“你这么肯定?”

“我猜的。”林建国没法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知道九十年代海参价格会飞涨,“但我觉得,老百姓子会越来越好,吃得也会越来越好。海参这种好东西,不愁卖。”

林秀梅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你有眼光。好,我帮你。”

两人聊了很久。林秀梅是省城人,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水产研究所工作,没结婚,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科研上。

“我离婚了。”她忽然说,“前夫嫌我整天泡在实验室,不顾家。”

林建国不知道怎么接话。

“所以我很佩服你。”林秀梅继续说,“一个人,带着这么多人,这么大的事。不容易。”

“被的。”林建国说,“不,就得穷一辈子。”

“是啊,不,就得穷一辈子。”林秀梅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说。

夜深了,林秀梅回去休息了。林建国一个人站在滩涂边,看着月光下的大海。

母亲闹这一场,只是个开始。李红兵虽然停职了,但不会善罢甘休。李红梅也不会放弃。

前路还有很多坎。

但他不怕。

上辈子他什么都怕,结果呢?这辈子,他什么都不怕了。

声从远处传来,像是在给他鼓劲。

第二天,麻烦又来了。

省博物馆保护站的建设方案批下来了,要占十亩滩涂——正好是养殖池西头那一片,也是林秀梅选的育苗室的位置。

秦主任亲自来的,很不好意思:“建国同志,实在抱歉。省里要求,保护站必须建在化石群核心区上方,正好是你们那片地方。”

林建国心里一沉:“不能换个位置吗?”

“不能。”秦主任摇头,“这是省里的决定。不过你放心,我们会补偿的。每亩滩涂,补偿五百块。”

十亩,五千块。

五千块,在平时是笔巨款。但现在,林建国刚投了虾苗,正要建育苗室,这十亩滩涂一占,育苗室就没地方建了。

“秦主任,育苗室……”

“育苗室可以往东挪。”秦主任说,“东头还有二十亩,够用了。而且,我们可以帮忙协调,在保护站里给你们留一间实验室,专门搞海参育苗研究。”

这倒是个好消息。在保护站里建实验室,条件肯定比露天工棚好。

“那补偿款……”

“马上到位。”秦主任说,“省财政直接拨款,三天内到账。”

五千块!林建国心里一喜。有了这五千块,海参育苗室的资金就解决了。

“行,我们让。”他说。

秦主任很感激:“建国同志,谢谢你的理解。你放心,保护站建起来后,对你们养殖场也有好处——会有专家常驻,会有参观考察,能提升你们养殖场的知名度。”

“那敢情好。”

三天后,五千块补偿款到账了。

林建国把钱分成了三份:一千块还贷款,一千块买饲料,三千块建育苗室。

贷款还了,压力小了一半。饲料买了,虾苗的吃饭问题解决了。育苗室建起来了,林秀梅带着几个工人,得热火朝天。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林建国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李红兵虽然停职了,但还没倒。李红梅虽然闹了一场,但不会放弃。母亲虽然回了家,但遗嘱的事还没完。

还有那个没露面的马副县长……

这些麻烦,像埋在土里的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

但他不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上辈子他什么都怕,结果什么都得不到。这辈子,他什么都不怕了,反而什么都有了。

十天后,育苗室建好了。

二十平米的室内育苗池,五十平米的露天育苗池,十平米的饵料培养室。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林秀梅从省城运来了设备——显微镜、恒温箱、增氧机,还有一大箱瓶瓶罐罐的试剂。

“这些都是所里淘汰的旧设备,但还能用。”她说,“等以后赚钱了,再换新的。”

林建国很感激:“秀梅同志,谢谢你。”

“谢什么?”林秀梅笑笑,“我也是为了科研。你这儿的野生刺参品质好,如果能成功育苗,对我们所里也是大功一件。”

育苗开始了。林秀梅从滩涂里挑了二十只个体大、性腺饱满的刺参做亲本,放进室内育苗池。池水恒温,饵料充足,模拟自然产卵环境。

“如果顺利,一个月后就能看到幼参了。”林秀梅说。

一个月。林建国算着时间——那时候,对虾应该长到手指大小了。海参育苗如果成功,两年后就能上市。

两年,听起来很长。但比起上辈子浑浑噩噩的二十年,很短。

夜里,林建国又在滩涂上巡逻。

三个养殖池里的虾苗已经长到米粒大小了,在灯光下成群游动。育苗室里,林秀梅还在忙活,显微镜的灯光亮到深夜。

东头的二十亩滩涂,他已经规划好了——十亩继续养对虾,五亩养海参,五亩留着,等以后有钱了,养点别的。

西头的十亩,保护站已经开始打地基了。省里来的施工队,活很利索,听说三个月就能建成。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但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不安。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格外压抑。

正想着,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又是吉普车。

林建国心里一紧,提着马灯走过去。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穿着中山装,一个穿着警服。

穿中山装的人林建国认识,是县纪委的刘科长,上次接待他举报李红兵的那个。

“建国同志,这么晚了,打扰了。”刘科长说。

“刘科长,有事?”

“有事。”刘科长表情严肃,“李红兵的案子,有进展了。我们查到他涉嫌贪污受贿,金额巨大。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

林建国心里一震:“我怎么配合?”

“李红兵交代,他贪污的钱,有一部分给了你大哥林建民。”刘科长说,“说是你大哥帮他走关系,办贷款。”

林建民?林建国愣住了。

“而且,”刘科长顿了顿,“李红兵还说,你母亲王秀琴那份遗嘱,是他帮忙找的见证人。那两个见证人,都收了他的钱。”

林建国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如此。原来母亲那份遗嘱,是李红兵在背后搞鬼!

“刘科长,我需要做什么?”

“明天上午,去县纪委一趟,做个笔录。”刘科长说,“另外,你大哥林建民,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母亲那边,我们也会去调查。”

林建国点点头:“好,我去。”

刘科长走了。林建国站在滩涂上,看着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他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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