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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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云顿时明悟:这正是精神念力凝聚的识海之境。
贾云收势站定,刚刚习练过一遍入门拳脚,体内涌动的力量让他暗自估量——如今单凭肉身劲道,恐怕已不止一千五百斤。
放在这世间,如此体魄堪称骇人。
再加上精神念力暗自相辅,在这红楼人间,他终于有了安身立足的底气。
心念微转,四周散落的枯叶忽地悬空浮起,随即如细密钢针般疾射而出,深深扎进道旁树之中,边缘整齐如刀削。
贾云唇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身形倏然晃动,化作一缕轻烟似的残影,朝着船只远去的方向追掠而去。
次破晓,江面薄雾未散。
黛玉独自立于甲板,凭栏远眺。
晨风拂过她素白的裙裾,那纤细的身姿在朦胧天色中显得格外缥缈,仿佛随时会随风化去。
贾云悄步走近,在她身侧温声劝道:“林姑姑,晨间风露寒重。
您素来体弱,不宜久立此处。
若是受了寒气引出旧疾,岂不令人忧心?林大人在家必定也夜牵挂。”
黛玉心中正压着对父亲病情的忧虑,闻声回首,却微微一怔——今的贾云似乎与往不同,眉宇间神采更盛,举止间也添了几分出尘的飘逸。
她旋即浅淡一笑,轻声道:“芸哥儿费心了。”
言罢便转身回了舱内。
对于这份礼节周全的疏离,贾云只平静目送。
来方长,他心中自有分寸。
扬州码头边,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引颈张望。
这是林府三代老仆林伯,身后跟着几名林家仆从,已在江边守候多时。
他心中默算着子,自家 ** 归家的船应当就在这几靠岸。
老爷在病榻上心心念念,只盼能再见女儿一面——也不知这父女相逢,是否已是最后的光景。
天际线处,一点帆影渐显。
林伯混浊的双眼陡然亮起。
船缓缓泊岸。
黛玉戴着轻纱帷帽,由紫鹃与雪雁左右搀扶,款步走下舷梯。
林伯急急迎上,未语先湿了眼眶:“ ** ……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夜夜都念着您啊……”
听见这熟悉的乡音,望见故宅旧仆,黛玉心头涌起阵阵暖流。
她急声问道:“林伯,父亲近身体可有好转?”
老人拭了拭眼角,连声道:“尚好,尚好……就是想 ** 想得紧。
咱们快回府罢,老爷盼这一天,不知盼了多久……”
黛玉用力点头,喉间哽咽。
自六岁离家北上,如今已近十岁,三年多未见父亲容颜,心中思念早已堆积成山。
但她仍勉力稳住心绪,向林伯引见了同行的贾云与贾琏。
众人简单见礼后,车马齐备,一行人便朝着扬州城内的林府缓缓行去。
(扬州城的街巷间人声鼎沸,吆喝叫卖此起彼伏,酒楼商铺鳞次栉比,一派昌盛气象。
一行人抵达巡盐御史府邸,门前两列盐丁肃立值守,气象森严。
巡盐御史虽品阶不高,手中权柄却重;何况林如海另兼兰台寺大夫之职,乃是堂堂三品 ** 。
历任巡盐御史皆属油水丰厚的差事,府邸经数度扩建修缮,规模已颇为可观。
前院用作处理公务的衙署,中路由林如海休憩待客,后院则安置女眷。
入府后,贾云与贾琏由林管家引至客房梳洗歇息。
黛玉牵挂父亲,径直往后院正堂奔去。
她匆匆踏入后宅正厅,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面色苍白,端坐主位。
见黛玉进来,他展露笑意欲起身相迎,却因体弱力乏,踉跄坐回椅中。
黛玉失声唤道“父亲”
,急步上前搀扶,轻声道:“父亲既身体不适,合该静养才是。
女儿又不是外人,何苦这般等候。”
林如海凝神细看眼前的女儿——将近四载未见,昔年稚童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目间褪去了孩提的懵懂,令他心头暖意涌动。
他抬手轻抚黛玉发梢,温言道:“玉儿,一别数年,为父思念甚切。”
目光中慈爱流转。
黛玉闻言眼眶微红,喉间哽咽:“女儿在京城亦无不念父亲,身虽在都城,心却常系扬州。”
望着女儿泛红的双眼,林如海暗自叹息。
自知余无多,独留玉儿孑然一身,往后该如何是好?每思及此,便觉心如刀绞,长夜难眠。
林如海执掌盐务多年,暗地里不知结下多少仇家。
发妻早早撒手人寰,幼子亦未能留住,他自认平生无愧于朝廷社稷,唯独想起逝去的妻儿与眼前这孤零零的女儿,心中便如刀绞。
将女儿独留在这步步险恶的人世间,他如何能闭得上眼?
压下翻涌的心绪,林如海展颜温声道:“玉儿都是大姑娘了,怎的还这般爱掉泪珠子?爹爹没事,你舟车劳顿,先去梳洗歇息罢,有话我们明慢慢说。”
黛玉却偎近不肯走,软声道:“女儿想多陪爹爹一会儿。”
林如海轻拍她肩头,含笑催促:“听话,先去安置。
有话明再说也不迟。”
见父亲态度温和却坚持,黛玉只得让步,却仍执拗道:“那女儿送爹爹回房后再走,否则女儿今夜便守在这儿。”
林如海闻言朗声笑起来,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好,都依你。”
说罢缓缓起身,脚步略显滞重。
黛玉忙伸手搀扶,父女二人相依着缓缓走向内室。
静竹院仍是旧时模样。
黛玉立在闺阁中,望着熟悉的一桌一椅,恍然似回到童年。
雪雁原是林家的小丫鬟,如今归来如鱼得水,正领着紫鹃四处走动,与院里留守的小丫头们说笑嬉闹,满院皆是久别重逢的轻快气息。
房中陈设丝毫未变,仿佛时光在此停驻。
黛玉凝视着妆台上那面母亲用过的菱花镜,弟弟稚嫩的笑语犹在耳边,眼眶不由又湿了。
另一边的客院里,贾琏与贾云对坐浅酌。
二人各怀心事,席间便有些沉寂。
贾琏指腹摩挲着杯沿,暗自盘算林如海身后能捞取多少油水——来时老太太、大老爷、二太太皆有所嘱,大头自然轮不到他,可总不能白跑这一趟。
贾云垂眸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心中所思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早知林家底蕴深厚,即便贾琏等人瓜分去大半,遗下的财物依然惊人。
既然他此番同行,这些便该是黛玉的倚仗,岂容旁人染指?
此刻林如海靠在寝房的软榻上,低声问侍立一旁的林管家:“荣国府此番来的是哪一位?”
林管家躬身答:“是长房的琏二爷,另有一位芸二爷,说是后廊五家的子弟。”
林如海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又道:“让你探听的事,可有眉目?玉儿那孩子向来只报喜不报忧。”
林管家面露难色:“荣府的下人口风甚紧,老奴并未探得什么切实消息。
倒是那位芸二爷……或许是个可试着打交道的。”
林如海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他靠在榻上低语:“我这身子撑不了几了,总得为玉儿铺好后路,方能闭眼。”
老管家林伯见他这般光景仍心身后事,禁不住用袖子抹泪:“老爷纵使将林家全部家底托付给荣国府,如今有老太太护着尚且罢了,可若将来老太太不在了,姑娘该如何自处?”
林如海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尽了人力,剩下的便看天意罢。
玉儿往后若真能与宝玉成婚,只盼二太太瞧着宝玉的情分待她宽厚几分,我便能安心去了。
至于林家这些钱财,终究是身外物,只要玉儿过得顺遂,给了他们又何妨。”
林伯迟疑片刻,压低声音道:“咱们派去京城的人带回消息,说那位宝二爷如今十一岁了,仍终混在后宅丫鬟堆里,被老太太惯得没个规矩……只怕并非良配。”
林如海闻言手指倏地收紧,又缓缓松开,长叹一声:“即便如此,又能怎样?以我如今的境况,就算替玉儿立了女户,单是苏州本家那些宗亲就够她应付的,何况贾家那些人岂会轻易罢手?到时玉儿才真是进退两难。”
林伯小心翼翼地提议:“老爷何不在江南为姑娘寻一户踏实人家?”
林如海摇头苦笑:“我何尝不曾想过?只是这些年坐在这个位子上,江南官场不知结下多少仇怨,哪来合适的人选?当初送玉儿进京,本就是为保她平安。
如今……也只能将她托付给荣国府了。”
话音渐落,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次清晨,贾云正在林府花园的石径上踱步,恰遇见林伯。
林伯含笑拱手:“芸二爷好闲情。”
贾云回礼笑道:“林伯不也这般雅致?”
林伯心中微动,暗想这位芸二爷倒是通透,索性直言:“芸二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贾云会意,环视四周道:“此处怕是不便。”
林伯恍然拍额:“瞧我这老糊涂的,芸二爷请随我来。”
他将贾云引至一处清静小院,二人进屋坐定后,林伯径直开口:“老奴冒昧,想向芸二爷打听京城荣国府的近况,不知是否方便?”
贾云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含笑说道:“林管家只管问,但凡我知道的,定然毫无保留。
不知您想了解些什么?”
林管家脸上顿时绽出喜色,身子往前倾了倾:“芸二爷,我家姑娘自从进了京城荣国府,无论是大事小情,老朽都盼着能听个仔细。”
说罢,便将一只锦纹木匣缓缓推到贾云面前。
贾云瞥了那木匣一眼,心知里头必是银票,随手又将木匣推了回去,嘴角仍挂着浅笑:“林管家怕是不清楚我的脾性,银钱这东西,我倒真不缺。
若非要这般见外,那我便不便多言了。”
林管家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光,当即笑道:“是老朽冒失了……还请二爷见谅。”
夜色渐深,林如海的书房里仍亮着灯烛。
“什么!我女儿乃是堂堂三品 ** 之女,竟被领着走西角门入府?荣国府这般行事,简直欺人太甚!”
林如海猛地从椅上站起,双眼圆睁,口气息起伏,几乎不敢相信耳中所闻。
林管家赶忙上前劝慰:“老爷千万保重身子,切莫动怒伤了元气。
据芸二爷所说,这其中原是二房那位王夫人暗中所为,老太太起初并不知晓!”
林如海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叹道:“我这身子还有什么可顾惜的?只要能替玉儿安排妥当,便是立刻闭眼也无憾了。
老太太即便起初不知,事后又怎会全然不晓?未能替玉儿出面讨个公道,正说明二房在荣国府地位非同一般。
如今王家声势正盛,位列四家之首,荣国府诸多事务还需倚仗王家之力——这才是老太太按下不动的主因。
她虽也疼玉儿,可终究,贾家才是她的基。”
林管家闻言一惊:“照这么说,往后若是二房太太再暗中为难姑娘,老太太为了贾府大局,恐怕也会……装作不知?”
林如海闭了闭眼,声音沉缓:“未必不会。
还有什么话,你一并说罢,我还撑得住。”
林管家担忧地望着林如海苍白的脸色,在他目光催促下,只得继续低声道:“自薛家进京后,荣国府里便渐渐传出什么‘金玉良缘’的说法。
府中下人间更是议论纷纷,都说姑娘的吃穿用度全靠贾府供给,话里话外,竟将姑娘说成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林如海骤然拍案,厉声道:“他们竟敢如此!”
真正令他惊怒交加的,正是那“金玉良缘”
四字。
老太太既曾流露过将两个玉儿凑作一对的念头,即便未曾明言定下,以她荣国府老封君的身份,又怎会对府中流言毫无察觉?放任这般言语传扬,背后必有人推波助澜,想来不离王夫人与其妹薛姨妈的手笔。
倘若这般局面延续,将来即便玉儿真嫁与宝玉,又岂能有什么舒心子?只怕处处受制,煎熬。
以玉儿那般敏感柔弱的性子,怕是难以长久。
林伯急忙劝慰:“您先消消气。
芸二爷提到,老太太心里终究是疼惜林姑娘的,常用度一概比照宝玉,都是府里最好的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