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悬疑惊悚小说,走进停尸房,柜门自动打开后我慌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瓦特部署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如果你喜欢阅读悬疑惊悚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走进停尸房,柜门自动打开后我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为了躲雨,我闯进了那家废弃十年的医院。
里面死寂一片,只有雷声在头顶炸响。
我摸索着走进停尸房,想找个燥的地方。
突然,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靠墙角的停尸柜,竟然自动拉开了。
我壮着胆子凑过去,手电筒的光打在尸体脸上。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躺在那里的,分明就是我。
而且那尸体,正睁着眼死死盯着我。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天空被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塌陷下来。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照亮了那栋矗立在荒野中的白色建筑。
江城市第十三人民医院。
一座废弃了整整十年的医院。
我叫周铭,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如果不是为了抄近路,如果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我绝不会和这个地方扯上任何关系。
风卷着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身上。
我的衣服已经湿透,冰冷的雨水带走了身体最后一丝温度。
再这样下去,我非得病死在这里不可。
看着那栋在雷光中若隐若现的建筑,我咬了咬牙。
管不了那么多了。
总比在外面淋死强。
医院的大门被铁链锁着,上面早已锈迹斑斑。
但这难不倒我。
我绕着围墙走了一圈,很快找到了一个破损的缺口。
我深吸一口气,从缺口钻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灰尘、霉菌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很呛人。
医院内部死寂一片,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
惨白的电光透过布满污垢的玻璃窗,将大厅里的一切照得清晰可见。
导诊台的牌子歪歪斜斜地挂着。
墙壁上的白漆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几张长椅东倒西歪,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这里太了,得找个燥点的地方。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光路。
我顺着走廊朝里走。
两边的病房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些破败的病床和柜子。
风从破损的窗户吹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泣。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也开始冒汗。
我不断告诉自己,这都是心理作用。
这里只是废弃了,没什么可怕的。
走廊的尽头,一扇的铁门挡住了去路。
门上方的牌子,一半已经掉落,剩下的一半上还能隐约看到两个字。
太平。
是太平间。
也就是停尸房。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本能地想转身离开。
但转念一想,这种地方为了保存尸体,肯定是最燥的。
而且,这里面除了尸体,还能有什么?
都十年了,尸体也早就被拉走了。
我给自己壮了壮胆,伸手推向那扇铁门。
“吱呀——”
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医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后的空间很大,也很空旷。
一股比外面更加浓烈的福尔马林味道传来。
手电筒的光扫过,我看到了一排排靠墙而立的金属柜子。
停尸柜。
每一个柜子都有一个长方形的抽屉,上面带着一个金属拉环。
空气冷得像冰,我呼出的白气在手电筒的光下清晰可见。
这里确实很燥。
我找了一个角落,准备坐下来等雨停。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像是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的耳边。
我猛地站起来,手电筒的光疯狂地在四周扫射。
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听错了?
是风声?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怦怦直跳。
“吱——嘎——”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响起。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是从我左手边那排停尸柜传来的。
我僵硬地转过头,将手电筒的光照了过去。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只见最靠墙角的那个停尸柜,它的抽屉……竟然在自己缓缓地向外拉开。
一寸。
两寸。
三寸。
整个过程缓慢而又诡异,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作着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跑!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但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本动不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抽屉,被完全拉开。
抽屉里,似乎躺着什么东西。
被一块白布盖着。
白布之下,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这里面……有尸体?
怎么可能!
这里不是已经废弃十年了吗?
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或者说,是恐惧到了极点,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我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停尸柜挪了过去。
我的呼吸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终于,我走到了柜子前。
我伸出颤抖的手,捏住了白布的一角。
然后,猛地掀开。
手电筒的光,打在了那张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那张脸……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那张脸,就是我自己的脸!
一模一样的眉毛,一模一样的眼睛,一模一样的鼻子。
就连左边眉骨上那道儿时留下的浅浅疤痕,都分毫不差。
躺在那里的,分明就是我!
不!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看着那具“我”的尸体,他穿着和我今天出门时一模一样的衣服。
蓝色的冲锋衣,黑色的休闲裤。
这太荒谬了!
我明明还活着!
我明明站在这里!
那躺在这里的……是谁?!
就在我大脑即将崩溃的时候,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具“我”的尸体,那双本该紧闭的眼睛,竟然缓缓地睁开了。
一双没有丝毫生气的眼睛。
浑浊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活着的我,和躺在停尸柜里的我。
然后,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一个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个声音,只说了一个字。
“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