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纪绾月被少年扯得往后踉跄了几步,面无表情的小脸此刻也因为痛意而皱了起来。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他一个男生居然扯自己一个小娃娃的辫子!!!
还讲不讲武德啦!
见纪绾月倒向自己,他立马一手横过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
“快住手!”季安澈见状,连忙呵斥。
“住手?”少年嗤笑道:“你放心,等我弄死这个小贱人再来把你这残废给了!”
话毕,他再次用力,脸也开始涨得通红,俨然是不勒死纪绾月不罢休。
同时,他还用双腿死死地固定着纪绾月小身子,以防她从哪儿掏出那古怪的黄纸将自己炸飞。
看着纪绾月渐渐泛白的小脸季安澈那叫一个急啊!
佣人呢?管家呢?
怎么府中一个人都没有?
季安澈咬了咬牙,低头算了算自己与两人的距离。
撇开轮椅爬下去肯定是来不及了,要不然……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直接从二楼跳下去,然后压住那少年的时候,纪绾月动了。
她猛地用力朝后一撞
“唔!”少年闷哼一声,只感觉鼻子像是裂开了一般,痛的直飚眼泪。
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门,痛的他连忙连忙松开了纪绾月,捂着鼻子怪叫起来。
还没等纪绾月喘口气,那少年便发疯了似的红着眼又朝她冲了过来。
毕竟,在他那有限的认知里,自己怎么看都不应该被一个一拳就是打倒的四岁娃娃给反揍得鼻青脸肿。
就因为这件事,他作为山寨小寨主本要强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纪绾月看着眼前发疯似的少年,冷哼一声,抬手就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符篆。
接着,她伸出腿狠狠踹了少年的肚子一脚,将他整个人踹翻在了地上。
“噗!咳……”少年趴在地上,狼狈吐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又是几张符篆飞速贴在了他的额头和四肢上。
瞬间,他就感觉浑身酸软无力。
“你……你到底是什么妖怪?”看着纪绾月,少年此刻终于是害怕了,哆嗦着唇问道。
闻言,纪绾月冷漠地扫了他一眼。
下一秒,她举起一旁的凳子,照着他砸了下去。
“妖怪,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妖怪是吧!”
“山匪是吧!”
“想把我们都了挂门口是吧!”
“想瓮中捉鳖是吧!”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嘭嘭嘭——”
凳子一下下毫不留情地砸在那个少年的身上,让他痛苦地哀嚎起来。
一开始纪绾月的确没打算了这少年,可他刚刚对自己做了哪些事,实在是令她生气了!
自己从来不喜欢惹是生非,却不代表别人欺负到她头上她也会当成没事发生。
这一次,她要让他知道惹毛自己的下场有多惨烈。
纪绾月丝毫没有留情的一下又一下砸在少年身上。
毕竟有符篆在,他死不了!
此时,季安澈也一点点从二楼挪了下来。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呻吟的少年,季安澈抿了抿唇,最后什么都没说。
人家都想要自己的命了,他又何必多事给他求情呢?
于是,等季瑾年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堆山匪横七竖八地倒在客厅里,而自己的大儿子正坐在椅子上给纪绾月揉着小手。
“安澈,月月,你们没事吧!”
听到声音,季安澈抬起头,脸上顿时满是笑意,“阿爹,你回来啦!”
“放心吧,不止我们,二弟,三弟他们也都没事。”
闻言,季瑾年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那群山匪的身上。
他眸光微敛,沉身道:“管家呢,照顾你们的佣人呢?”
听到这话,季安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了身旁的纪绾月。
“为了他们的安全,我用符篆把他们保护在房间里了。”纪绾月淡淡地解释道。
闻言,季瑾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也就是说……”
“嗯,他们都是我打趴下的。”纪绾月
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毕竟我和阿妈说过,只要你们对我好,我就会保护你们。”
听到这话,季瑾年眸光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便释然地扬起嘴角。
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是确实是多余了。
那么,今之后,自己可得对这小娃娃好些才行啊……
见季瑾年放下了对自己的戒备,纪绾月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掐着小手指算了算,“加上阿爹你抓到的那些,就是全部逃出来的山匪了。”
可下一秒,她眉头轻蹙,抬眼看了一下季瑾年,然后叹息了一声。
接着,她跳下椅子,来到了季瑾年身边,伸手摸出一包用黄纸包着的药粉递了过去。
“阿爹,你今天吃了纪天鸿寄过来的东西吧?”
闻言,季瑾年愣了一下,点头道:“嗯,但我并没有喝下去……”
听完纪绾月的话,季安澈脸色微变,“这么严重吗?那阿爹他现在……”
“只是沾上一点,暂时不会有太大问题。”纪绾月淡声说道:“但也只是暂时罢了。”
闻言,季瑾年自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他没有丝毫犹豫地伸手接过那包药粉,“那就谢谢月月了。”
“加上这次,你已经救阿爹两次了。”说罢,他仰头将药粉尽数倒入口中。
然而,就在他吃下药粉的那一刻,远在饭店的纪婉妍突然猛地感觉到喉咙处涌起一阵痒难耐的灼热感。
她连忙忍着难受站起身,匆匆往厕所跑去。
“诶,妍妍!”看着突然跑开的女儿,季天鸿不由感到有些奇怪。
但更令他好奇的是,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听到季瑾年出事的消息呢?
“呕——”
刚进厕所,纪婉妍就硬生生呕出来一摊黑血。
纪婉妍看着那摊黑血,脸上露出混乱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我下的咒,被人给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