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中的苏瓷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年代风格小说被后日戏楼看妆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后日戏楼看妆”大大已经写了179343字。
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房门被小张带上,隔绝了走廊里呼啸的穿堂风。
屋内,随行的赤脚医生刚收起听诊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一边往药箱里塞东西,一边摇头叹气:
“首长,这女娃娃身子骨忒脆了。”
“这一路又是惊吓又是受冻,寒气入了骨髓。”
“特别是那双脚,再晚送来半个钟头,这双腿怕是就要废了。”
霍砚山立在床边,背着光。
高大的身躯像座铁塔,投下的阴影将病床笼罩大半。
他没说话,只是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医生被这股煞气激得后脖颈发凉,也不敢多待,匆匆从包里掏出两盒蛤蜊油和几片退烧药放在桌上。
“这退烧药饭后吃。”
“至于那冻疮……”
医生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
“光抹上去没用。”
“得用热手掌把药膏化开了,一点点揉进肉里,把淤血揉散了才行。”
“不然以后年年冬天都得复发,留了疤那可就毁了。”
说完,医生像逃命似的拎着药箱溜了。
房间陷入死寂。
窗外的风雪声似乎更大了,拍打着玻璃窗,发出“啪啪”的声响。
霍砚山盯着桌上那两盒几分钱的蛤蜊油,又看了看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缩成一团的小东西,眉头拧成了死结。
揉开?
揉进肉里?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常年摸爬滚打,指腹、虎口全是厚厚的老茧,手背上还有几道陈年的刀疤。
平里别说给人揉药,就是拿个鸡蛋都怕捏碎了。
让他这种绣花针一样的细致活,比让他单枪匹马去端个敌特窝点还难。
“麻烦。”
霍砚山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烦躁地扯了扯勒得慌的风纪扣。
他想把小张叫回来。
但一想到小张那毛手毛脚的样,再想想医生刚才说的话——“再晚点腿就废了”。
这丫头是为了逃命才光着脚跑进雪地里的。
霍砚山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她拽着自己袖口喊“大哥哥”时那绝望又依赖的眼神。
妈的。
心底那股子硬不起心肠的烦躁感又冒了出来。
霍砚山认命地叹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床边坐下。
“算老子欠你的。”
他伸手挖了一大块白色的蛤蜊油。
那油腻腻的触感让他不适地皱眉,但他还是耐着性子,两只大手合拢,用力搓动。
掌心摩擦生热,药膏迅速化开,散发出一股廉价却带着淡淡海洋腥气的香味。
等到掌心滚烫,霍砚山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被角。
昏黄的灯光下,那双玉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霍砚山呼吸一滞。
太小了。
还没有他巴掌大,脚背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排刚剥出来的嫩葱头。
然而,在这份极致的白皙之上,脚后跟和脚踝处那几大块紫红色的冻疮显得格外刺眼,肿胀发亮,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着血丝。
好好的美玉,裂了痕。
一股暴戾的怒火瞬间冲上霍砚山的天灵盖。
那对该死的养父母。
这哪里是养孩子,这是在毁人。
这么娇气个小姑娘,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霍砚山咬着牙,眼底气翻涌。
他大手一伸,握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
滚烫的掌心覆上冰凉的肌肤。
“唔!”
昏睡中的苏瓷像是被烙铁烫到,猛地瑟缩了一下。
霍砚山自以为动作很轻,可他那双人的手,哪怕收了力道,上面的老茧也像砂纸一样粗糙。
刚一碰到娇嫩的伤口,那种摩擦带来的刺痛感瞬间钻心。
“呜……疼……别碰……”
苏瓷带着哭腔的痛呼声溢出唇齿,两只脚在被窝里拼命乱蹬,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粗暴的触碰。
“别动!”
霍砚山怕她乱动伤了筋骨,下意识加重力道,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将那只乱动的小脚固定在自己大腿上。
这一用力,坏了事。
苏瓷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原本细微的呜咽变成了小声的啜泣,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呜呜……坏人……好疼……”
那一声声软绵绵的“坏人”,听得霍砚山头皮发麻。
他僵住了。
他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都不带眨眼,此刻却对着一只乱动的小脚丫束手无策。
看着自己粗黑的大手和她红肿破皮的伤处,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是要救人,怎么搞得像是在行刑?
“闭嘴,别嚎了。”
霍砚山声音哑得厉害,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强行压下心底那股子不知名的燥意,深吸一口气,尽量放轻了动作。
他不再用整个手掌去搓,而是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最柔软的地方,沾着化开的药油,一点点在那些紫红的肿块上打圈。
力道轻得像是在擦拭一把上了膛的枪。
渐渐地,蛤蜊油在掌温下彻底渗透。
那股子辣的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缓。
苏瓷眉头慢慢松开了。
她不再挣扎,那种源自本能的求生欲让她贪恋这份热度。
高烧让她即使醒来仍然处在迷迷糊糊中,但那只原本想要逃离的小脚,竟然主动往前凑了凑。
她无意识地蜷缩起脚趾,用娇嫩的脚心在霍砚山满是薄茧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像是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猫,在讨好那个给它喂食的主人。
轰——
霍砚山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只脚软得不可思议。
滑腻的药油混合着她皮肤如绸缎般的触感,跟过了电似的,顺着掌心的纹路直直钻进他的心底,激起一阵酥麻。
。
这哪里是上药,这简直是受刑!
霍砚山此时正半跪在床边,姿势极其暧昧。
苏瓷的脚不仅踩在他的掌心,因为刚才的挣扎,脚尖甚至抵到了他口敞开的军衬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点温软的触感像是火种,点燃了他压抑了三十年的荒原。
汗水顺着刚毅的鬓角滑落,滴在军绿色的衣领上,晕开一片深色。
霍砚山呼吸变得粗重,眼底泛起骇人的红血丝。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军人。
这种封闭的空间,这种暧昧的气味,这种要命的触感……
“小娃娃。”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危险的警告意味,
“老实点。”
“再动把你扔出去。”
可惜,烧糊涂的小姑娘本听不懂。
她似乎觉得这个“暖炉”很舒服,又哼哼唧唧地蹭了两下,脚背甚至在他手背上滑过。
霍砚山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理智的那弦,在崩断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猛地闭上眼,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这几分钟,对他来说比在泥潭里潜伏三天三夜还要难熬。
终于,药油全部揉开。
霍砚山像是刚打完一场恶仗,后背的军衬已经被冷汗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脊背上。
他动作飞快地拉过被子,将那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小麻烦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个头发丝都没敢露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哐当”一声巨响。
霍砚山没管,大步冲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
呼——
凛冽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沫子灌进来,瞬间吹散了满屋旖旎的药香和那股子甜腻的味。
霍砚山站在风口,任由冰雪扑打在滚烫的脸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还残留着蛤蜊油味道的大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抹滑腻如脂的触感,像毒药,渗进骨血里。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手有些抖。
连抽了两烟,才勉强压下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邪火。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裹成蚕蛹的小鼓包,霍砚山眼神晦暗不明,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自嘲。
这娇气包。
是个要命的小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