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说好的死对头!他怎么是粘人精》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姜莓柿”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宋弥原砚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说好的死对头!他怎么是粘人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修长的指尖缓缓抚摸过她细长的脖颈,温热的指腹摩挲过红肿处,白皙的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血管的脉络。
原砚浪漫提议:“死了我们就烧在一个骨灰盒里,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了。”
宋弥被他话里的字眼刺到。
她用力把他推开:“闭嘴啊!谁要和你一起死。”
原砚一本正经的问:“那你想和谁一起死?”
他跟受了到似的,越说越来劲。
“我们弄一个cp墓,到时候我的墓上就写宋弥老公,再放个二维码扫了就是我们俩的照片和视频。”
. . . . . .
呵呵!
还有周边!
真是笑话!
宋弥忍了忍,还是没憋住这口气。
再跟原砚沟通下去,她的腺就要先阵亡了。
“滚!”
原砚吐槽:“少说点我不爱听的,不然就把你的嘴堵上。”
刚刚升起的烦躁情绪一下子被打的稀碎。
宋弥警告道:“你再说这种油了吧唧、了哄的话,你的嘴…放小心点!”
她原本想说堵起来,又怕原砚舔着脸皮反问她用什么堵。
“占有欲好强啊你!宋小弥!”
原砚顿了顿,拉长语气,意味深长,“现在,连我的嘴都要收藏起来一个人看了。”
毁灭吧!
不可一世的原大少爷?
脸呢!皮呢!
宋弥忍无可忍,掌心卯足了劲儿要扇他一耳光醒醒神。
原砚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手腕:“有点牛劲全拿来对付我了。”
“快点出去!要是被人看见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这鬼地方眼线比人都多。
今天这顿家宴,原家人齐聚一堂,能来的都来了,连条狗都没放过。
平白无故少两个这么大的人,傻子才发现不了!
况且还是他们俩这种重点关注对象!
“弥弥?”
宁夏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听起来她此刻就站在过道的尽头。
宋弥的掌心拍了拍额头。
说什么来什么。
“看见小弥往这边走了吗?”
宁夏正在询问庄园里的佣人。
“是的大太太,刚刚确实是看见宋小姐出来就往这边走了。”
宁夏抬高声音,又喊了声:“弥弥。”
原砚捏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她怎么阴魂不散?”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好像一个一个有序的鼓点敲在宋弥心口。
她四处看了看,眼神锁定后推了推原砚:“翻窗户走。”
原砚好笑:“我是什么小三儿吗?”
宋弥:. . . . .
他的存在比小三恐怖多了。
怕是她在外面一口气找八个男人谈恋爱,宁夏都不会紧张成这样。
宋弥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催促他快走。
“一会儿看热闹的时候躲远点,”原砚怕她没听进去,“记住没?”
说话间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身手矫健的从窗户翻到了花园里。
原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宋弥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外面的脚步声近了,宋弥撑着大理石台面轻饮杯子里的花茶。
宁夏推开门恰好看见宋弥,她的视线开始打量屋内的情况。
“妈。”
宁夏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唇角挂上笑:“刚刚去哪了?”
宋弥走近了些:“去上卫生间了,今天人太多了,我一个人在这待会儿。”
窗外的风吹动白色法式纱帘。
宁夏眼神探究的望向窗外,又面色如常的看向宋弥:“那就好,今天人多我怕你冲撞了长辈。”
“快开饭了,回前院吧。”
“好。”
母女俩正说着话,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过路的佣人们窃窃私语。
宁夏叫住其中一个,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佣人原本只是私底下说说八卦,没料到这会儿被人逮个正着。
被叫住的佣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宁夏语气重了点:“再不说实话你们明天不用来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慌的不行,争先恐后的解释:“是三爷,三爷在后院的书阁里…和…”
“和什么?”
“和五少爷的家庭教师….”
宁夏脑海里快速回想着那个女人模样。
都是名利场里练出来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宁夏还有什么不明白。
原猷启膝下除了原鸢和原晋这对双胞胎兄妹,还有个小儿子。
比原烁大上两岁。
宋弥回想起刚刚前厅里的人,难怪原鸢闹出这么大的事都没看见原猷启。
原来是带着人偷情去了。
这个时间倒是有意思,不偏不倚选择今天的家宴上,又恰好发生在庄园。
只是碰巧,还是有人故意还未可知。
原砚临走前…叫她看热闹躲远点。
难道就是指这件事。
宁夏把人打发走,转头嘱咐道:“小弥你先回去,我得过去看看。”
宋弥清楚她的顾虑。
这些是非还是少沾惹的好。
“好。”
宁夏步履匆匆的离开。
宋弥扫视一圈,绕过长廊上了小阁楼。
小阁楼上的视角正好可以看清书阁院子里的景象。
她推开花纹华丽精致的门。
屋内半明半暗,男人姿态懒散的靠坐在窗边的躺椅上。
有时候,太有默契也未必是件好事。
原砚神情平淡的眯着眸子,杂志随意的盖在前。
听见声响,他像是从睡梦中被人吵醒,懒懒的掀起眼皮,眼神轻飘飘的扫过她全身。
宋弥问:“你的?”
“我很闲?”
原砚斜睨她一眼。
他不承认,这件事也跟他脱不了系。
宋弥垂眸透过窗户往下看。
院子里乱哄哄的,原鸢捂着小五的眼睛,施蕴撕扯锤打原猷启。
原晋挡在两个人中间,旁边站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男人偷腥这件事,施蕴早就麻木。
原猷启千不该万不该偷到窝边草,还叫小五当场看见!
天的贱男人。
脏了孩子的眼睛!
施蕴越想越生气,手上的劲儿也越来越大。
原猷启站在原晋身后左右躲避着,他没落着好,原晋也被误伤好几下。
原鸢一时间不知道该捂着小五的眼睛还是耳朵。
院子外的石板路上,宁夏正跟着原猷璋往书阁这边来。
宋弥收回视线,原砚仍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他今天肯来,本不是到原猷璋面前演什么大孝子。
而是为了看今天这场热闹。
原家三房巴不得他们俩闹起来,好看大房内斗坐收渔利。
这一下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在所有人面前落了好大一个没脸。
家宴被搅得天翻地覆。
宋弥开门见山的问:“你想什么?”
“看热闹啊,”原砚扬起眉,“不好看吗?”
原家人闹心,他就舒心。
天天上演合家欢,看多了难免乏味。
伪善的人总要把丑恶嘴脸撕开剖白暴露在阳光下才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