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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年,我请十八岁的太子和我退婚萧煜凌薇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成婚十年,我请十八岁的太子和我退婚

作者:花满月

字数:10469字

2026-03-03 13:41:32 完结

简介

成婚十年,我请十八岁的太子和我退婚这书“花满月”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萧煜凌薇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成婚十年,我请十八岁的太子和我退婚》这本完结的小说推荐小说已经写了10469字。

成婚十年,我请十八岁的太子和我退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我就在萧煜的面前,突然消失不见。

燃烧的宫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陛下!快出去!”太监们冲进来将他拖离火场。

他死死盯着我消失的地方。

“不,不可能!”他踉跄着向前扑去,双手在滚烫的灰烬中疯狂翻找,

“歆娘!你出来!朕命令你出来!”

火焰燎焦了他的衣袖,灼伤了他的手掌,他却浑然不觉。

“陛下!危险!”太监们拼命拉住他。

“滚开!”他嘶吼着甩开众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在里面……我的歆娘还在里面……”

他突然跪倒在地,对着熊熊烈火伸出颤抖的双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眼泪混着烟灰划过他的脸颊,

“我不要子嗣了,不要皇位了,我只要你回来……”

可回应他的,只有梁柱倒塌的巨响。

“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一拳砸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火光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那双曾盛满帝王威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下一秒,他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不要!”

那些关于谢歆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

为他挡箭时染血的微笑,大婚之夜羞怯的模样。

“歆娘!”他拼命想要抓住那些画面,却像徒手捞月般无能为力,“别!”

御书房里共同批阅奏折的深夜,御花园里追着蝴蝶的身影,生病时彻夜不眠的守候。

所有温暖的片段都在化作飞灰。

太监们惊恐地看着皇帝像疯了一样在废墟中翻找。

“陛下!您在找什么?”

找什么?

萧煜突然僵住。

他记得很爱谢歆。

但很多事情突然就记不清了。

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只觉心口空了一块,仿佛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永远消失在了这场大火里。

5

我的身体猛地被抽离,像是卷入旋涡远离了火场。

再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我险些站不稳。

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水般涌来。

那个本该成为我夫君的太子萧煜,在御书房前长跪三恳请退婚;

他在大婚当策马离京,宁可放弃储君之位也不愿娶我;

记忆里的我提着裙摆狂奔向东宫,顾不得散乱的发髻和沿途宫人惊异的目光。

“萧煜!”我推开书房的门,气喘吁吁地望向他,“为什么?”

他正在练字的手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沉默许久才开口:“谢小姐擅闯东宫,不合礼数。”

“我要知道原因。”我固执地站在原地,

“是我哪里不好?还是你有了心上人?”

他放下笔,目光掠过我被树枝勾破的衣袖:“与你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我上前一步,“你明明说过。”

“年少戏言,当不得真。”他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谢小姐请回。”

那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

兵书、史册、医典,我疯狂地翻阅所有书籍,

意图让自己能忘记他,忘记我们之间的回忆。

三年后的殿试上,我以一篇《治河十策》震惊朝堂。

皇上亲自破格赐我翰林院编修之职,成为本朝第一位女官。

又两年,江北水患,我提出的分洪方案救下数万百姓。

御书房内,皇上将工部侍郎的任命文书放在我面前。

“谢卿可知,满朝文武都在反对女子为官?”

我垂首行礼:“臣只知道,为民办事不分男女。”

“小姐,该起身了,今还要上朝呢。”

丫鬟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将我从那些纷乱的记忆中拽了出来。

我浑身一颤,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

两份截然不同的记忆在脑海中激烈冲撞。

一个是冷宫里被针扎脸、跪碎瓷的废后,

一个是御前受赏、官至侍郎的女官。

“现在,究竟是哪一年?”我扶着额角,声音发颤。

丫鬟担忧地看着我:“永昌二十二年啊。小姐可是昨夜批阅公文太晚了?”

永昌二十二年。

那是我入朝为官的第五年。

我快步走到镜前,镜中人穿着素雅官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透着练。

可恍惚间,我仿佛又看见那张布满针痕、鲜血淋漓的脸。

“备轿。”我深吸一口气,“去上早朝。”

不论如何我要复仇。

心中的计划越来越明晰。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想清楚后,我开始着手联系一些暗线。

既然萧煜要为了他的江山后继有人,负了我一次又一次。

那我要定了他萧煜的江山。

早朝后,我站在宫门外,看着萧煜小心翼翼地扶着凌薇上马车。

他低头与她耳语,凌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来,只有我多出了记忆,萧煜却还没变化。

我转身欲走,却被萧煜拦住。

“谢侍郎留步。”他屏退左右,眼神痛苦,

“谢歆,我明明很爱你,可为什么很多记忆我都记不得了……一夜之间,我的记忆变得非常混乱,分不假,你好像是我的皇后,却怎么变成了侍郎?”

我后退一步,官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殿下慎言。臣不过是朝廷命官,与殿下从无瓜葛。”

他眼里充满了悔恨,“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明明是在火场里。”

我猛地抬头,官帽下的金簪微微晃动。

“殿下在说什么胡话。”我强压下心惊,“臣从未去过什么冷宫。”

萧煜上前一步,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记得你站在大火里,我想救你,可你在我眼前消失了……”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迅速避开。

“殿下怕是魔怔了。”我转身欲走,“臣还要去工部。”

“谢歆!”他抓住我的手腕,“告诉我,为什么你宁可葬身火海,也不愿留在我身边?”

我直接甩开他的手,匆忙离去。

6

入夜,我密信给军中兄长。

五年,他已经成功成为了十万大军的将领。

我暗暗下定决心。

萧煜,我跟你说过,你不死我,那就等我来解决你。

第二,我垂眸立于朝堂,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兄长昨夜送来的密信。

北疆十万大军的虎符已在他手中。

“谢侍郎今气色甚好。”礼部尚书笑着搭话。

“承蒙大人关心。”我微微颔首,目光掠过龙椅旁那个魂不守舍的身影。

朝臣们的窃窃私语像蚊蚋般在殿中萦绕:

“听说太子今早又在东宫发脾气,非说现在的太子妃是假的!”

“凌家姑娘哭得昏死过去好几回,这算什么事啊。”

“更荒唐的是,殿下竟对着谢侍郎喊皇后!”

我面不改色地整理着笏板,心底冷笑。

萧煜,你现在尝到痛彻心扉的滋味不是晚了吗?

退朝时,他踉跄着追上来:“歆……谢侍郎留步。”

我转身,官袍在晨光中划出利落的弧度:“殿下有何吩咐?”

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垂手:“你,今簪的海棠花很好看。”

“臣簪的是玉兰。”我浅浅一笑,“殿下连这都分不清了么?”

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色,我优雅施礼告退。

宫门外,兄长的心腹早已等候多时。

我接过他递来的兵符,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微微勾唇。

萧煜,你欠我的,该还了。

很快萧煜登基的时间就要到来。

就在他登基前夜,月色凄清。

我正对着铜镜卸下官簪,窗外忽然传来轻叩声。

萧煜站在月光下,龙袍未换,眼底满是血丝。

“谢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明就是登基大典了。”

我继续梳理着长发:“臣恭贺殿下。”

“别这样。”他上前一步,袖中的手微微发抖,

“我都想起来了。冷宫,大火,还有,我对你做过的那些事。”

铜镜映出他痛苦的神情,我淡淡一笑:“殿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

“你懂的!”他忽然激动起来,“我知道你恨我,当年是我鬼迷心窍,被凌薇蒙蔽。可我每每夜都在后悔。”

他跪倒在地,龙袍铺散在石阶上:“对不起,歆娘,对不起。”

我放下玉梳,转身看他:“殿下若是身体不适,该传太医。”

“明。”他抬起头,眼中闪着最后一丝希望,

“明登基后,我要立你为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夜风吹动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殿下说笑了。”我轻轻吹灭烛火,“臣不过是朝中官员,担不起这样的玩笑。”

黑暗中,我听见他压抑的抽泣。

“原来,连补偿的机会都不愿给我了吗?”

脚步声渐远时,我推开窗,看见他踉跄离去的背影。

月光照在案头的虎符上,泛着冰冷的光。

时机成熟了。

7

他走后,我最后一次检查所有部署。

兄长率领的精兵已埋伏在宫外,只等信号。

“妹妹,”兄长担忧地看着我,“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我望着镜中一身官服的自己,轻声道:“哥哥,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回不了头了。”

登基大典当,百官朝贺。

萧煜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神情恍惚。

当礼官唱到我的名字时,他猛地站起身。

“歆娘!”他失态地大喊,“你终于肯来见朕了!”

满朝哗然。

我稳步出列,官袍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陛下认错人了,臣是工部侍郎谢歆。”

“不!你就是歆娘!”他跌跌撞撞地从龙椅上跑下来,

“朕想起来了,冷宫、大火、你都记起来了对不对?”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阻拦。

我在他碰到我衣袖前退开一步:“陛下自重。”

“我每天都在后悔。”他声音哽咽,

“后悔那样对你,歆娘,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我忽然觉得可笑。

“陛下,”我轻声道,“您还记得凌薇吗?”

他僵在原地。

“您为了她,让我跪碎瓷、受针刑。”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号角声。

兄长率领的精兵如水般涌入大殿。

百官惊慌失措,唯有我静静站在原地。

“你。”萧煜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要造反?”

“不是造反,”我纠正他,“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笑容凄楚:“这江山,你想要,拿去便是。”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侧身避开。

“歆娘,”他轻声问,“若我当初没有负你,我们会不会不像现在这样?”

“不会。”我打断他,“从你选择凌薇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侍卫将他带下去时,他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眼神,与十八岁那年他在梨花树下看我时一模一样。

登基后,我成了本朝第一位女帝。

朝臣们最初激烈反对,直到我推行新政,减轻赋税,整顿吏治,天下渐渐安定。

我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是设立女子科举。

那些曾经在深闺中埋没的才情,终于有了施展的天地。

起初反对声如,直到第一批女进士在治水、农桑等事上展现出过人才能,非议才渐渐平息。

第二道旨意,是废除后宫制度。

我将先帝的嫔妃们妥善安置,愿归家的赠予厚禄,愿留下的安排在慈安殿颐养天年。

朝中老臣痛心疾首,称这是动摇国本。

“国本在于民心,不在子嗣。”我在朝堂上如是说。

我重用了兄长,封他为镇国大将军。

他握着虎符苦笑:“妹妹这是要把我绑在朝堂上。”

“能者多劳。”我递给他一沓边关军报,“北狄蠢蠢欲动,有劳兄长。”

三年间,我走遍了江南水乡、西北大漠。

在灾荒时开仓放粮,在瘟疫时亲临疫区。

百姓们最初好奇地围观女帝,后来会跪在路旁高呼“万岁”。

8

萧煜被囚于昔的东宫。

我偶尔会从密探口中得知他的近况。

他终对着墙壁自语,时而痛哭流涕,时而癫狂大笑。

宫人说他总在深夜惊醒,喊着”歆娘别走”。

三年后,我去见了他。

他坐在窗前,一袭素衣,正小心擦拭着什么。

见我进来,他慌忙将东西藏进袖中。

“陛下。”他起身行礼,姿态依旧优雅,只是眼神已失了光彩。

“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他苦笑:“比冷宫好多了。”

我们相对无言。

窗外梨花纷飞,像极了很多年前那个春天。

“你袖中藏了什么?”

他迟疑片刻,取出一块绣着梨花的帕子。

帕角绣着歪歪扭扭的“歆”字,那是我十五岁初学女红时的作品。

“只剩这个了。”他轻抚着帕子,“其他关于你的东西,都在那场大火里消失了。”

我默然。

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凌薇呢?”我突然问。

他眼神一暗:“那宫变后,她带着金银细软想逃,被侍卫拦下了。”

他顿了顿,“我让她去了城外的庵堂。”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这个结局,倒比我想象中仁慈。

离开时,他在身后轻声问:“若我当初没有辜负你。”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萧煜,我们都该向前看了。”

萧煜被困在东宫一年又一年,他开始每写信。

第一封信写满三页纸,字字泣血。

他回忆初遇时我分给他的杏仁饼,回忆冰湖中我冻得发紫却仍紧握他的手。

写到冷宫那段时,信纸上有大片晕开的水渍。

第二封信,他向我道歉。

他说自己鬼迷心窍,听信谗言,做出了伤害我的事,

他懊悔不已,恨不得时光倒流,弥补曾经的过错。

他承诺,若有机会重来,定会护我周全,绝不让我再受一丝委屈。

他还提到,在这被囚的子里,无数次在梦中与我重逢,可每次醒来,只剩一室孤寂。

第三封信,他开始讲述在这东宫之中的生活感悟。

他说,往在朝堂上争权夺利、在后宫中尔虞我诈,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内心空虚。

如今被困于此,远离了那些喧嚣与纷争,静下心来才发现,曾经错过的美好太多太多。

他开始怀念年少时与我一同在花园中追逐嬉戏的时光,怀念那纯真无邪的情谊。

第一百封信时,他却写:

“今梨花开了,想起你及笄那年簪花的模样。”

“我什么都记起来了,18岁的我,与你的一镜中机缘。”

“我很庆幸,铜镜里见到你之后,与你退了婚。”

第三百封信,他画了幅小像。

画中我穿着官服在工部勘验图纸,眉目专注。

他在角落题字:“这样也很好。”

信笺在东宫偏殿堆积成山,宫人按期仔细捆好。

有时他会突然抽出一封撕碎,第二又跪在碎纸片前一片片拼凑。

“不必呈给陛下。”每次送信太监来时,他都这般嘱咐,眼底却藏着微弱的期待。

深秋他染了风寒,高烧中仍坚持写信。

颤抖的字迹歪歪扭扭:“若时光能倒流。”

墨迹在这里断绝,信纸飘落炭盆,烧出一洞残缺。

9

那些信在御书房角落堆成了小山。

我从未拆阅,只命宫人按期码放整齐。

年深久,最底层的信笺已泛黄发脆。

有时批奏折至深夜,目光掠过那叠信山,会看见最上面那封墨迹未的新信。

但第二清晨,它总会被更新的信覆盖。

十年间,信山愈堆愈高。

有次宫人整理时不小心碰倒,雪片般的信笺铺了满地。

我俯身拾起一封,看见信封上标注的期。

正是三前我生辰。

“烧了吧。”我转身时轻声吩咐。

老太监跪地恳求:“陛下,这些都是前朝太子。”

“前朝已逝。”我打断他,“留着这些,徒增烦恼。”

火光在铜盆里跳跃时,我望着窗外出神。

梨花被风卷着掠过窗棂,像极了多年前东宫庭院里那场花雨。

后来他似是知道了,不再写信。

只在每年我登基那,送來一枝梨花。

第一年附了短笺:“臣在院中新栽的梨树开花了。”

第二年只有花枝。

第三年,花枝上系着那方绣帕。

我依旧不收,让宫人原样送回。

直到某年登基纪念,没有等到梨花。

宫人战战兢兢来报,前朝太子病重。

我站在空荡荡的御书房里,终于打开最上面那封信。

薄薄的信纸只写着一行字:

“今生已误,愿来世不相遇。”

信纸从指间滑落,飘进尚未熄灭的炭盆。

火舌舔过墨迹,将“不相遇”三个字烧成灰烬。

我从案牍下取出那面铜镜,镜面已布满细密裂纹。

十八岁的萧煜再次出现在铜镜里,身形却淡去,像被水冲散的墨迹。

他的笑容依旧明亮,却带着释然的哀伤。

“谢谢。”我轻抚镜面,“谢谢你当年没有娶我。”

谢他愿意成全我的心愿,

所以,才有我的重生。

这也是,我只要他的江山,没要他的命的原因。

镜中少年眼眶微红。

“歆娘,28岁的萧煜负你,他该死,”

“但18岁的萧煜,只爱过你。”

“我希望,你可以一直拥有幸福。”

他的身影越来越透明,声音也渐渐飘远。

“再见,歆娘。”

镜面彻底暗下去的刹那,我仿佛又看见记忆里那个雪夜。

他跪在相府门外,任雪花落满肩头,只为求父亲同意退婚。

“我不配。”那时他在雪地里对我喊,“我配不上你的真心,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18岁的萧煜从始至终,

都在用他的方式护我周全。

镜面映出我如今的容颜,眉宇间已有了帝王威仪。

那些年少时的爱恨痴缠,都随镜中少年一同消散在风里。

我将铜镜投入炭盆,看它在火焰中碎裂。

灰烬里,隐约可见一抹金辉。

是当年他偷偷嵌在镜背的平安符。

“陛下?”宫人在门外轻声唤我,“那位……没了。”

“传旨,”我最后望了一眼炭盆,“把前朝太子葬了吧。”

转身时,摘下一朵梨花落在御案上。

翌年北狄来犯。

我穿上戎装,亲自督战。

兄长在阵前厮,我坐在营帐中研究地图。

当探子来报发现敌军粮草路线时,我设计了一场火攻。

大捷那,将士们在营地点燃篝火。

火光中,我仿佛又看见冷宫那场大火。

只是这一次,火焰带来的是新生。

战后,我在边关立碑刻文:“止戈为武”。

回朝后,老丞相带着百官在城门外跪迎。

这位曾经最反对女子称帝的老臣,如今白发苍苍,却目光坚定:“老臣,心服口服。”

我扶他起身,看见他眼底的泪光。

十年过去,国泰民安。

我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总会在一旁放面铜镜。

镜中不再有十八岁的萧煜,只有我渐坚毅的容颜。

偶尔夜深人静,我会取出那方绣着梨花的帕子。

但我知道,我怀念的不是那个人,而是曾经奋不顾身去爱的自己。

“陛下,”侍女轻声提醒,“该用膳了。”

我合上奏折,望向窗外。

梨花又开了。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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