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攻略?男主追求我才对!【快穿】》由易迭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快穿次元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这本快穿次元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攻略?男主追求我才对!【快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1章 守寡孀妇vs偏执帝王21
风雪呼啸,天地皆白。
南时手紧紧攥着车帘,盯着萧执,琥珀色眼眸清晰地映出震惊、抗拒。
“陛下。”声音带着颤,“您……您为何在此?”
这一声“陛下”,如同惊雷,炸响在张武耳边。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那道玄黑身影——天子?
张武浑身血液都凉了,他下意识想挡在马车前,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这位可是皇帝!他一个小小的护院,拿什么去挡?
萧执对张武的惊骇视若无睹,驱马又向前两步。
“朕为何在此?”萧执重复她的话,“夫人冰雪聪明,当真不知么?”
南时的脸色更白了,她下意识地护住腹部,身体微微后缩——是抗拒和防御的姿态。
“妾……妾回青州静养安胎,陛下不是已经恩准,如今拦下车驾,是为何意?”
“恩准?”萧执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几分迫人的寒意,“朕是准了张铎所请。可朕,何时准你离开了?”
强词夺理!
南时瞳孔微缩,唇瓣颤抖:“陛下明明准妾返乡……”
“那便是朕后悔了。”萧执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风雪很大,“朕思来想去,青州路途遥远,你身子沉重,万一路上有个闪失,如何是好?风雪甚大,前路难行,就此折返京城,方是上策。”
回京?
如此这情形,想也知道她回不了张家,定是要被眼前人抓到他的私宅去的!
“不!”南时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些,“陛下,妾必须回青州!陛下既已下旨,岂能……岂能出尔反尔?”
她说着,眼中迅速盈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望着萧执,那眼神里有哀恳,也有排斥。
萧执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口,看着她护在腹前的事。
萧执坦然承认,“朕就出尔反尔了。”
他现在已不欲多说,知道南时是不会顺从的,便直接抬起手,对身后骑士做了个手势。
“护送江夫人去梅园。”
张武闻言,热血猛地冲上头。他是张家的护院,少夫人是主子托付给他的!哪怕对方是皇帝……
“陛下!”张武猛地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冰冷的雪地上,“少夫人是奉旨返乡安胎,陛下此举……恐惹天下非议,于陛下清誉有损啊!求陛下三思!”
风雪呼啸,张武的额头抵在冰冷的雪地上,寒意刺骨,却不及他心中惊恐的万分之一。他伏在那里,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
南时看着跪在雪地里的张武,心猛地一揪,她再看向萧执,其端坐于骏马之上的帝王,面色沉静无波,仿佛方才那句近乎无赖的“朕就出尔反尔了”不是他说的。
南时知道,今走不了了。硬抗也只会连累张武他们。
南时缓缓松开紧攥车帘的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灰寂。
“张武,起来吧。”
张武猛地抬头,愕然看向马车:“少夫人!小人……”
“不必多说。”南时直接打断他,看向萧执,“陛下,如今既已不用这些侍卫护送,不如让他们返回张府?”
“准。”萧执颔首。
***
马车行了一个时辰,最终才停了下来。
车帘被从外掀开,风雪卷着寒意扑入。南时抬眸,见萧执立于车外,玄色大氅上落满雪花,伸出手像是要扶她。
南时像没看见一样,拿着一个青布包裹,撑着春棠的手慢慢下了马车。
萧执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也不恼,只老老实实地收回了手,后留意到南时手臂上的包裹,问了一句:“拿的什么?”
南时护在小腹前的手指微微收紧,将包裹往怀里拢了拢,低声答道:“不过是一些随身之物。”
萧执看着南时防备的样子,心里不虞,但人既在身边了,总要放软些。
“此地清静,适合你将养。” 萧执没再多问,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进去吧,外头冷。”
入目是纯净的白与静默的黑,庭院白墙黛瓦,四周山峦环抱,林木覆雪,庭院檐角几盏风灯在风雪中摇曳着光。
南时抬头看了一眼就作罢,没应声,迈步向前。春棠紧紧扶着她,脸色依旧苍白,却不敢多言。
踏进院门,便见几个穿着素净衣裳的丫鬟仆妇垂手立在廊下,皆是低眉顺眼,行动无声,显然是精挑细选调教过的。她们见到萧执与南时进来,无声地跪下行礼。
“都起来吧。”萧执语气平淡,“好生伺候江夫人。”
为首一位年长些的嬷嬷起身,恭敬上前,对南时福了福:“奴婢姓方,奉命在此伺候夫人。”
院子很静。
静的只剩下风雪漫过屋檐的声音,和她们主仆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廊下点着灯,方嬷嬷在前引路,带着南时穿过一道垂花门,走进内院。
屋子显然是提前精心布置过的。
推开雕花木门,暖意夹着淡淡的梅香扑面而来。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四角炭盆烧得正旺,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多宝阁上摆着些瓷器玉玩。
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床帐是月白色的软烟罗,此刻被银钩松松挽起,露出里头铺得厚软的被褥。窗边设着矮榻,榻上置了小几,旁边还放着一张铺了锦垫的摇椅。
一切都很妥帖,妥帖到墙角香炉里燃的都是南时爱用的那款安神香。
“夫人一路劳顿,可要先歇息片刻?热水已备好了,晚膳也随时可以传。”方嬷嬷垂手立在一旁,“陛下交代,夫人如今身子最要紧,一切以夫人的舒适为准。”
南时没说话,目光从屋内陈设上缓缓扫过。
春棠扶着她在窗边矮榻上坐下,塌上的垫子软硬厚度都是她惯用的,此时也刚好托住有些酸胀的腰。
“你们先下去吧。”南时似不用多说,“春棠留下伺候就行。”
方嬷嬷微微一怔,随即躬身:“是。奴婢就在外头廊下候着,夫人有任何需要,随时唤一声便是。”说罢,便带着几个丫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南时和春棠两人。
春棠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少、少夫人……这、这可怎么办啊?陛下他、他怎么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