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说给女儿买小蛋糕是假,要给别的女人报备才是真。
“还知道我担心呀?正聊着人突然消失,电话又打不通…我一心急就加了她微信,她不会误会什么吧?”
“我想个说辞糊弄过去,她信我,不会刨问底。”
“那就好。”
女人顿了顿,语调放柔,“什么时候回来?庆庆想你。
我…也想你。”
“和往年一样,三十吧。
陪她们母女过完除夕。”
“今年能不能提前一天回?除夕有烟花秀,庆庆念了很久,想你带他去看。”
“我想想办法。”
“等你好消息。”
林深刚要挂断电话。
叶禾急切道:“等等,还有件事…高中同学聚会,可以说你是我老公吗?不想被那些女同学看笑话。”
林深沉默了一瞬。
也只是一瞬。
说:“好。”
电话挂断。
林深把手机揣进兜里,快步走进甜品店。
进去,结账,出来。
不到一分钟。
给女儿挑蛋糕的时间,不如跟叶禾电话报备的时间长。
不过想想。
买蛋糕本来就是一个借口。
怎么会需要用心呢?
我大口大口喘气,才能缓解口的闷痛。
这一刻,我承认。
林深不止是我一个人的林深。
我以为完美无缺的婚姻里,一直是三个人。
第二天,我去找了大学学弟何琛。
何琛是知名离婚律师。
打过许多财产分割案子。
“学姐?稀客啊!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何琛把我迎进办公室,递来一杯咖啡。
我低头抿了口咖啡,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在校友圈,我和林深,一直是模范夫妻。
上学的时候,还曾经被票选为最般配校园情侣。
何琛看出我有顾虑。
主动说:“林哥上次把我弄去大西北待了好几个月,每天吃沙子喝风,够够的了。
这次不会又是,哪个老家亲戚要离婚吧?”
我疑惑地看他:“什么老家亲戚?”
“就是林哥老家表妹,叶禾啊,跟老公过不下去了,闹离婚,男的不愿意离,林哥就喊我去帮表妹打离婚官司。
算算是三年前的事了,学姐不知道吗?”
叶禾什么时候成林深表妹了?
而且,三年前…
我呼吸一窒。
三年前。
我怀着第二个宝宝。
医生说,有先兆流产迹象,要住院保胎。
林深接了个电话后,对我说:
“公司业务出问题,我要出长差,你照顾好自己。”
撂下这句话后,不等我反应,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个人躺在病房里。
按医嘱不能下地,吃喝拉撒没人管。
还是护士好心帮我请了护工。
住院第十天。
保姆打来电话。
说囡囡从秋千上掉下来。
磕破下巴,在急诊缝针。
我顾不上医嘱,急匆匆去看女儿。
大概是跑得太快。
第二个孩子,没了。
急诊室里。
囡囡公主裙上全是血,脸色惨白,嘴里一直叫着“爸爸”。
我肚子疼得站不稳,多想林深能让一靠。
可直到囡囡缝好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