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什么都没做,也被孩子们当做恶人。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你们所愿,往后我不会再管你们了。”
双生子闻言同我做了鬼脸,扭着身子躲在阿苏身后。
阿苏眉眼得意,嘴角都快抑制不住笑声。
忽而她哎呦了一声,说腹中孩儿踢他。
裴城珏当即变了脸色,连忙扶着阿苏离去。
原本热闹的院子一片寂静。
我站了一会。
看着枯叶落地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小院,一口饮下了假死药。
明我便会离开生活了六年的裴府。
裴城珏怕是不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等他的休书。
外人都道我贤惠能,还对裴城珏爱之入骨。
而裴城珏名声恶劣,往做生意都是要我出面才能谈妥。
眼下他只要敢休我,往后定当名声尽毁。
只要我命线人动些手脚收回铺面,他们就只能喝西北风,绝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若非哥哥大胜归来,我也不会为了躲开他,选择假死脱身。
不然,我定要亲眼见证他们摇尾乞怜,求告无门。
次一早,我的尸首悄无声息抬入义庄。
据说裴家连白布都不愿装饰。
却不知为何,裴城珏大病一场,好几没下得了床。
而我借机离开了上京,一路南下寻找顾君的下落。
水路漫长,我总望着天际胡思乱想。
心想,若是可以我定会将顾君赠我的小刀取走他的性命。
十年前,我们第一次相见。
彼时顾君只是个流落街头,身无分文的侠客。
我带他吃汤粉暖身子,却不知他早就将我当做目标。
后来,我认定了顾君,不顾哥哥反对要与他天长地久。
直至他开口问我要北域的舆图。
“乌家家大业大,而我不过是个无处落脚的旅人。”
“你哥哥那般疼惜你,怕是不会答应我们的婚事。”
“为了你,我决定去北域行商,若有北域舆图相助路上也会稳妥些。”
“届时我有了本事,任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听完顾君的话,我满眼感动。
懵懂无知的临摹了北域舆图交给了他,他拿走后却消失得一二净。
没多久,北域四洲丢失。
往视我做掌上明珠的哥哥,第一次发狠杖责了我。
他骂我引狼入室,将我囚禁了一年。
而我也失魂落魄了一年,病得一塌糊涂。
后来,哥哥为了收复四洲一走就是八年。
我想他大抵是恨我的,不然也不会连一封信都不寄来。
回想那大夫问我可是还气哥哥,我都觉得好笑。
我有什么资格?
没了我这个累赘,哥哥才会幸福。
是我拖累他太多了。
既然如此,唯有我假死远走,才不会再牵连哥哥。
我一路紧赶慢赶,去到玉河时也废了月余。
可我一落脚,才知道上京发生了大事。
镇北侯大胜归来,还未举行庆功宴,人便失踪了。
我心不由得一颤,满脑袋都是生死未卜的哥哥,生怕哥哥是被敌军暗。
接应的人朝我走来,他朝我颔首。
“小姐可是来寻顾君的?现下可要与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