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寒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是一些照片。
是周铭和苏晴的。
各种亲密的姿态。
在不同的场合。
海边的度假别墅，市中心的高档公寓，海外的酒店。
时间跨度很大，从八年前到现在。
陆泽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握着照片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些……你从哪里弄到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周铭书房的电脑里，他以为他删净了。”
我平静地回答。
“其实还有很多，我只是挑了一部分打印出来。”
他把照片一张张看完，又一张张装回文件袋。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
但我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和屈辱。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问。
“八年前。”
我的回答让他再次震惊。
他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八年？”
“对。”
“那你为什么……”
他没问下去。
但他想问什么，我清楚。
为什么能忍八年？
“因为那时候，我没能力离开他。”
我坦然地看着他。
“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女儿还小。”
“离婚，我什么都得不到。”
陆泽沉默了。
这大概是他能理解的理由。
“那现在呢？”
他问。
“现在，时机到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正好。
“周铭前几天告诉我，他跟苏晴断了。”
“他给了她两千万分手费。”
我看着陆泽。
“这笔钱，是你和苏晴的夫妻共同财产。”
“如果离婚，你有权分走一半。”
陆泽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只是沉浸在被背叛的痛苦里。
而我，已经在帮他计算利益了。
“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看你痛苦。”
我放下茶杯，声音清晰。
“我是来找盟友的。”
“周铭和苏晴，他们毁了我们两个人的家庭。”
“他们应该付出代价。”
陆泽看着我。
眼神里有挣扎，有愤怒，有不甘。
最后，都化为一种冰冷的决绝。
“你想怎么做？”
他问。
我知道，他上钩了。
03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我和陆泽交换了所有我们掌握的信息。
我把我录下的周铭的醉话给了他。
那些关于财产转移的细节，足够让他请的律师找到突破口。
陆泽则告诉我很多关于苏晴的事。
她的消费习惯。
她的社会关系。
她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房产。
他说，他一直觉得苏晴花钱大手大脚。
但他以为那是她自己当平面模特赚的。
他从没想过，背后有一个周铭。
他像个傻子一样，为她洗衣做饭，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甚至在她偶尔夜不归宿的时候，还担心她的安全。
说到这些，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眼眶红了。
我递给他一张纸巾。
“别难过，我们只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说。
“尊严，还有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