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张看似清纯的脸。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猛地将我向后一推,我踉跄着跌进了里间的休息室。江妄紧跟着走了进来,倚在门框上,目光玩味地打量着我们。
「嘛让她进这里?怎么,想玩点的三人行?」
白露白了他一眼,脆依靠在墙边,风情万种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丧家之犬:「我就是想问问,江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握住你的脚踝,狠狠用力吗?他总说我太娇气,受不住他的力道。」
这句话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颤抖着,浑身发凉。好在江叔叔和江阿姨终于冲了进来,打破了这修罗场般的局面。
「哎呀听澜还在这呢!江妄你瞧你闹的像什么样子!」江叔叔呵斥道,但动作却是把白露护在了身后。
江妄无所谓地耸耸肩,把白露搂进怀里,朝我挑起眼皮,下了逐客令:「那你就走呗?还等着我请你吃散伙饭?」
我僵在原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沙哑却坚定:「可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分手了?」
第3章 床单疑云爱已腐朽
我是逃出来的。
打了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却不知道该回哪去。我的老家在千里之外的小镇,这三年,我为了江妄留在这个繁华却冷漠的城市,基本都和他住在一起。
江妄这几天都没回我们在市中心的公寓。
前几天,我还天真地以为他是在生我的气。因为我从老家回来那天,太累了,没有及时洗完堆在洗衣机旁的床单。
此时,冷风吹进车窗,我忍不住苦笑。
那几条床单……我为什么没有洗完呢?
那天我从老家探亲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地上丢着三条待洗的床单。我捡起来,却发现每条上面都有大片涸的可疑水迹,散发着陌生的香水味。
恰逢洗衣机坏了,我手洗了一条,洗着洗着,眼泪就掉进了盆里。
江妄回来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解释,反而不高兴了:「不是,洗几条床单而已,你哭什么?你至于吗沈听澜?」
我当时红着眼问他:「你是不是带别的女人回家里了?」
江妄神情古怪地盯着我,许久之后,他燃起一支烟,转着打火机,语气充满了不耐烦:「等我们真结婚了,你不会老要这样疑神疑鬼吧?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还有必要在一起吗?」
那天他摔门而去。我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天黑,才赌气似的把那些被浸湿的床单塞进垃圾袋,狠狠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现在想来,那不仅是床单,更是我们千疮百孔的爱情。
第4章 扫地出门夜风刺骨
无处可去的我,只能在夜幕降临时,回到了和江妄共同居住的房子。
然而,房门大开着。
一个又一个编织袋被人粗暴地丢在走廊里。我快步跑过去,赫然看到了白天那个叫白露的女人。
她看见我,眉眼弯弯,像是在迎接一位不速之客:「沈小姐,你可算来了。」
她手里拎着我的一件蕾丝内衣,嫌弃地往地上一丢:「喏,这些都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收拾吧,不然我们帮你装,还怪累的。」
卧室里的江妄也搬出来一个箱子。他皱着眉,朝地上一丢,仿佛丢弃的是什么垃圾:「差不多都在这了,你抓紧搬出去吧。这房子我要重新装修,以前的痕迹太倒胃口。」
